現在是下午一點,昨天在張天昊家待了一整天,今天是約定好要來審核DJ徵選的既定行程,所以,我準時出現在吳少華的辦公室裡
吳少華坐在我身旁,我翻閱著桌上的資料,我們兩人超安靜,只有紙張的聲音。
「決賽選10名。」我看著吳少華。他點點頭,「我審核出15名,因為太難抉擇了!」
我點點頭,這時坐在吳少華身旁的助理,開始一一播放著決賽者節錄的音樂檔。
「如果加入一般名眾一起投票如何?」我聽完一個懂得吳少華所想的。
「妳是說決賽公開徵選!」他轉頭看我。
我點點頭,「反正我藏起來投票不影響。」我喝著榛果拿鐵,現在差幾天就要12月了,也是正式決賽日子,所以必須立刻準備才行。
「這個方法好,畢竟人都有主觀意識。」吳少華點點頭。
「場地要?先決定要參與投票的人數,那個比例什麼的!」我疑惑著看著他,吳少華示意助理,助理趕緊聯絡著相關人員。
不到10分鐘,我跟他面前坐著三男兩女,吳少華一一介紹著,很快的開始討論決議,我也在筆電上輸入文字。
最後定案是四季百貨廣場,採取現場觀眾150名,主審我跟吳少華佔10%,現場直接裁定全部排名,現場進行式表演,歡呼聲也佔評分比例。
「第二個假日會不會太快!」我說。
「妳該不會趕聖誕的吧!」吳少華問著。
我點點頭,「這樣會不會太機車。」我笑著。
「我也有此意。」吳少華也笑著看向我。
之後,吳少華便吩咐著工作,很快的會議室裡剩下我跟他。
「妳還好吧!」吳少華問著我。
「哭了一個晚上,現在好多了!」我笑著。
「妳恢復功力滿強的。」他揶揄著。
我白了他一眼,「跟Sky的最痛苦,之後的呢!我並沒有完全將自己交出去,所以,還好。」我解釋著。
「妳比我還矜持呢!」他說。
「男女差別是,男人遺忘的女人方式有很多種,而女人呢!最簡單大哭一場,逃避一段時間,只是女人的修復力,總是不太夠。」我說著。
「我認同。」他點點頭。
「現在還好了啦!女人也可以直接找下一個男人。」我喝著咖啡。
「有我嗎?」他正經著。
我笑了出來,「你不喜歡我這種類型的,當朋友就好。」
他也笑了,「妳吼!不要這麼輕易解讀男人的心思。」
「天昊,他們也這樣說。」我又笑了。
「妳接下來要?」他問著我。
「回家。」我起身說話。
他也跟著起身,我這才往一樓走去,張洛成跟小陳站在一起,小陳走至我身旁,「張總想跟妳聊聊。」
「回家吧!我好累!」我往車子那走去。
很快的,到了我家張洛成跟著我上樓,小陳說有事打給他,我直接坐在沙發上,他也坐在我身邊。
「妳去那裡!是工作還是?」張洛成問著我。
「工作。」我拿出手機,顯示張天昊的未接來電,我不理他。
「嗯。」他側身看著我。
我起身走至臥室裡的廁所,待了幾分鐘後走了出來,他坐在床上,我走向客廳的櫃子,拿出止痛藥快速的剝開包裝後,俐落的含在嘴裡再走至廚房喝水。
他走至我身旁,「怎麼了!」我直接倒在他懷裡。
「抱我去房間。」我說。
他抱我去房間,將我輕輕放在床上,再幫我蓋上棉被,
「跟小陳說,我生理痛。」我側躺著雙手拉著他的手。
「嗯。」他想走出臥室,「這裡打!」我仍舊不放手,
他這才撥了通電話給小陳。
之後,小陳來了!他問我吃藥沒,我點點頭,他說李俊泰馬上到,我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