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作:板垣巴留 監督:霜山朋久 系構:上野貴美子 製作:Science Saru PrimeVideo
關鍵字:這串關鍵字其實完全是從矢野同學那篇複製過來的 原來這是可以遺傳的嗎 好像踢到腳趾了
with:ヨルシカ《花人局》
在極端少子化的近未來,有一間以保護為數不多的孩童為名,強迫所有學生住校的學園。某一天,校內發生了一位名叫小野的女學生莫名失蹤,校方卻草率斷定女學生已死的事件。小野的好朋友.冬村四織對此感到疑惑,便決定自行展開調查。但她做的第一件事卻是找同班同學.三田一重的麻煩。只因她知道三田一重其實就是傳說中的聖誕老人! (截自博客來漫畫簡介)
大約是數天前吧,向一位同學問起學校文學獎的事。斜傾著靠在他面前鋁製的窗框上,能夠嗅聞四層樓之下的晚櫻。LINE的提醒伴隨鐘聲響了,草草走回座位點開他傳來的散文Doc檔。
「花人局」,多麼熟悉的標題。
他在散文中仔細的論述著初見有點青澀到好笑的理論:在結束青春的燥熱時,每個人都會變成錨定下來的開花植物。攀藤的莖會從手指甲的甲片下長出;枯手般的鬚根會從腳趾頭最難修剪的縫隙鑽出,向下握住盆栽的泥土,在一覺之後,身體就會蜷曲後向光生長。我仔細檢查我的指甲,有著前一天修剪後的痕跡,指甲尖端和紙般的淡白緊緊地與肉相連,將原子筆的筆尖輕輕地深入,確認之間的夾縫無法塞入什麼植物的種子,沒想到筆尖恰恰可以將肉在往後推一點,包裹著肉的紙可以再露出一點。
他說他在參加學校的生涯規劃的課上,所見的只有一條通往大學的大道和一個一講話就會噴出花粉粒的黑板樹。但是坐在他身邊的我,從他的理論解釋起來是甚麼呢?是一個穿著聚酯制服的刑天嗎,還是就是一棵手臂上已有開裂痕的木本植物。從他的視角,隔著兩人的手臂所見的我,會像榕樹一樣長出氣根嗎,還是會像楓香一樣每到季節就會落下帶著空虛內。的「流星錘」。在我空想之時,他匆匆地離去,我無法向本人詢問。
拿出手機,看著自己的雲端硬碟,甚至有一個資料夾標著某次大考的作文「花開花謝」。裡面存放的掃描檔似乎有著解答。我看著當時的文字,在橫排直行中尋找一個植物,一個當時的我定義未來的方法。當時的我彷彿許了一個無聲的願,他的未來願意變成無花果了的一株小花,並列舉著一些他所能想到的優點:為孩子提供養分、為小蜂提供居所種種。
現在的我想到的無花果,只會有錢人聚會的前菜出現,拌在墨綠沙拉之間,與乳白的起司互相點綴,最後在上面淋上巴薩米克醋作結,最終得到的只有被四分剖後的無花果殘骸、裸露的花與勉強支撐著「無花果沙拉」的精緻感。
我仍舊將它最壯碩的枝條剪下,將底部修剪成一個倒三角,這是網路上的插花老師在戳上劍山之前所做的準備。吞下幾顆阿斯匹靈,找到手部的橈動脈,然後將不怎麼尖銳的無花果枝緩緩地刺入。血順著它明顯的木質部流入,在葉脈上漸漸地可見淡淡的紅色。去到保健室,護士親切地幫我將傷口包上,並在外層纏上幾層繃帶把扦插進去的無花果固定下來。看著日曆算著時間,大概一個月的時候免疫系統就會與它共存,大概三個月是最危險的時期,這時葉片應該就會開始從手指尖端生長出來了,無花果像掌一樣的葉子會從最末端開始,緩慢地蔓延到軀幹,四個月後皮膚就會大致開裂,形成粗糙的樹皮。
家庭醫生幫我開的止痛藥也只有到那個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