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樹第6集

獲救的記者邵雲飛被巡山帶在身邊,一同前往盜獵分子的裝車點。在那裡,他們查獲了大量被埋藏的藏羚羊皮。當一輛接應的卡車試圖逃跑時,年輕司機持槍衝出。白菊在近距離瞄準了他,卻因對方年輕的面容猶豫未開槍。千鈞一髮之際,多傑果斷開槍擊傷司機,才避免了傷亡。事後,多傑嚴厲訓斥了白菊在戰場上的同情心,告誡她在無人區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和隊友的殘忍。這次經歷為白菊帶來了巨大的心理衝擊。夜晚露營,賀清源擔憂探礦任務因這次意外抓捕而中斷,但多傑堅持必須優先將這麼多人安全帶出。他向賀清源保證,會向縣府解釋。回到駐地後,邵雲飛並未離開。他找到縣長林培生,本想提議報道無人區的盜獵問題,卻被林培生委託,撰寫招商會宣傳稿。然而,邵雲飛轉身就背著行李來到了巡山隊,聲稱要加入他們進行深度報道。經過內部討論,多傑決定讓邵雲飛暫時留下來並製定了嚴格的跟隨進山規定。在縣立醫院,張勤勤收到了關於牧區女性婦科病的嚴峻調查報告,問題根源直指基礎衛生用品的極度匱乏與昂貴。她意識到,藏區牧民女性正面臨嚴重的衛生問題。
生命樹第7集

在巡山隊駐地,邵雲飛透過研究多傑的巡山筆記和數據,計算出藏羚羊正以驚人速度走向滅絕。他向多傑報告靠巡山隊的力量無法扭轉局勢,必須建立國家級自然保護區。多傑坦言,這正是他深藏已久的想法,但深知這將與縣裡力推的發展經濟的想法完全衝突,意味著巡山隊將失去縣財政支持,隊員們的“編制”夢想也將破滅。賀清源得知真相後深感被背叛,他質問多傑為何隱瞞,並向縣長林培生報告了此事。在縣委會上,多傑力陳建立保護區的重要性;林培生則堅持經濟發展是解決一切問題的根本,要求多傑必須交出勘測報告。最終,縣委書記陳成做出折中決定:同意多傑研究保護區的可行性,但縣財政從此停止對巡山隊的撥款,同時,縣裡將另組勘探隊,繼續推進礦產開發。巡山隊面臨資金危機。多傑向隊員們坦誠一切,出乎意料的是,除了賀清源,韓學超、札措、白菊等人均選擇留下來。為了生存,隊伍開始想辦法自籌經費:邵雲飛用相機為牧民拍照收費;白菊等人在縣城刷寫保護藏羚羊的標語。然而,縣內新組成的勘探隊隊長旦週找上門來,軟硬兼施地索要多傑的探礦筆記。
生命樹第8集

邵雲飛到白菊家送照片,被張勤勤留下吃飯。張勤勤得知邵雲飛報社與造紙廠有聯繫,託他幫忙採購便宜衛生紙。賀清源因先前用幹部身份在旺姆家小賣部賒帳而寫信解釋道歉,旺姆隨物資車前來,直言不在乎其身份,只看重其人品,兩人關係緩和。白菊給哥哥寫信,講述巡山隊的隊員們就像自己的家人一樣。第十四次進山,巡山隊發現大批被偷殺的藏羚羊骸骨,就地焚燒。逮捕正在埋藏羊皮的盜獵者馬乙忠,得知其同夥中包括殺害冬智巴的兇手「斷指」。巡山隊押著馬乙忠找到盜獵團夥營地。夜晚,隊伍在附近宿營,計畫隔天清晨抓捕。巡山隊突襲盜獵營地,抓獲多名盜獵分子,其中包含殺害冬智巴的兇手「斷指」。白菊擊傷斷指後,其他隊員因憤怒欲當場將其擊斃,被白菊持槍阻攔。白菊強調法律程序,堅持活捉。
生命樹第9集

夜晚,斷指與同夥掙脫手銬,打暈看守的白菊後逃脫。斷指挾持了起夜的記者邵雲飛,在對抗中開槍擊中巡山隊長多傑頭部,隨後駕車逃跑。多傑重傷昏迷,緊急送回縣立醫院。醫生診斷其顱內出血,但因家屬未同意轉院手術。副隊長賀清源等人將責任歸咎於白菊的“心軟”和邵雲飛的“擅自行動”,雙方爆發激烈衝突。作為院長的張勤勤前來調解。縣政府召開緊急會議,決定由公安局組織隊伍,巡山隊做嚮導,立即進山追捕逃犯。同時,領導階層對事件的影響表示憂慮,並提及考慮「解散巡山隊」的想法。在縣政府會議上,林培生堅決反對解散巡山隊,力陳多傑與隊員們的價值。最後決定保留巡山隊,並動員縣民兵予以支援。史隆帶隊進山追捕斷指,白菊因隊員們的抵觸情緒被排除在行動之外。深夜白菊來到醫院守著多傑,邵雲飛假借衣服一起陪她。
生命樹第10集

白菊被調回縣公安局戶籍部工作。甦醒後的多傑得知此事,不顧傷情,親自到公安局將白菊帶回。他對隊員們坦言,每個人過去都曾犯錯,包括他自己,告訴大家團隊的重要性。白菊正式歸隊,邵雲飛決定繼續留在巡山隊,並向林培生表明堅持客觀報道的決心。林培生擔憂報道會影響招商引資,兩人立場分明。先前資助巡山隊探礦的丁董事長突然造訪。多傑坦誠告知已放棄探礦,正計劃將博拉木拉整體劃為自然保護區,這意味著徹底終止開發。丁董事長雖感震驚與損失,但最終諒解,並將十萬元支票捐贈作為對保護區的支持,白芍作為司機隨丁董事長前來,與白菊姐妹重逢。同時,縣財政一筆淋浴室改造專款到位,林培生雖知另一牧區救災款未下,仍決定將錢全部撥給醫院。多傑與白菊騎馬回駐地,路上交談。多傑鼓勵白菊要學習「反抗」和解決問題。巡山隊眾人熱情迎接他們歸隊。張勤勤將縣立醫院本用於改建淋浴室的五萬元專款,改為採購衛生紙和月經帶,計劃向牧區免費發放,以改善婦女衛生條件、降低婦科病發病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