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皓的粉紅色棉花糖》 Scene3:冬日公園的溜滑梯
【糖霜篇】
連續幾日的冬雨在清晨悄然停歇。
當皓皓睜開眼睛時,看見障子門上不再是陰沈的灰色,而是一層透亮的、微弱閃動的暖橘色。那是久違的太陽,穿透了山間尚未散去的薄霧,直直地打進了這座安靜的木屋。
由於連日降雨,木造的老屋吸收了大量濕氣。此時在陽光的烘烤下,空氣中浮動著一種乾燥且清新的木頭香氣,那是冷杉與疊蓆混合的味道。皓皓從被窩裡爬出來,光著腳踩在疊蓆上,腳尖感受著草質纖維略顯冰涼卻紮實的摩擦感。
他推開拉門,走向長廊。外面的世界被雨水徹底洗刷過,山間的空氣清冷得近乎透明,每一口吸進肺裡的氣息都帶著雪水的涼意與泥土的芳香。
「哥哥!」
皓皓對著走廊盡頭喊了一聲,聲音在空曠的木屋裡激起一陣細小且清脆的迴盪。
哥哥正在廚房整理剛煮好的熱茶。他穿著一件深咖啡色的羊毛衫,袖口隨意捲至肘部,露出一段線條結實、皮膚偏棕的手臂。聽到聲音,哥哥回過頭,看著站在長廊上、臉頰被陽光曬得通紅的皓皓。
「放晴了,下午帶你去公園走走。」哥哥的聲音一如既往地低沈穩重,「老是悶在屋子裡,人都快發霉了。」
皓皓聽到哥哥的話,開心的手足舞蹈了起來。
出門前,哥哥親手幫皓皓穿上了那件粉紅色的兔子斗篷。
這件斗篷對皓皓來說,不僅是禦寒的工具,更像是一個移動的避風港。珊瑚絨的質地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暈,帽子上的那對長耳朵在哥哥幫他繫緊領口緞帶時,俏皮地在胸前晃了晃。哥哥的手指略微粗糙,指尖帶著剛握過茶杯的餘溫,在碰觸到皓皓頸部細嫩的皮膚時,那種輕微的觸電感讓皓皓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乖,別動。」哥哥低聲叮囑,隨後幫他扣好領口。
皓皓整個人被包裹進粉紅色的絨毛裡,只露出白皙、紅潤的小臉。他穿上厚實的小靴子,踏在玄關的石板地上,發出「咚」的一種紮實聲響。
「走吧。」哥哥推開沈重的木質大門。
外面的光線瞬間灑滿了視線。山間的殘雪在陽光下緩緩融化,匯成細小的水流順著路邊的石溝流淌,發出叮叮咚咚的悅耳聲。
皓皓主動牽住哥哥的大手。哥哥的手心總是寬大且溫熱,那種被完全包覆的安全感,讓他即便走在有些濕滑的山徑上,也從不擔心會跌倒。
他們沿著木屋後方那條熟悉的小徑向上走。
這條路他們走過無數次。皓皓知道哪裡的樹根會凸起來,知道哪塊石頭在雨後會變得特別滑。兩旁是高聳入雲的杉木林,常綠的針葉上還掛著晶瑩的水滴,不時因為微風的吹拂而落在皓皓的斗篷上。
「哥哥快點,不知道溜滑梯乾了沒有。」皓皓拉著哥哥的手往前拽,腳步變得輕快。
那座廢棄的小公園就在山腰的一處平地上,那是屬於他們的秘密基地。
以前村子裡還有其他孩子時,這裡也曾熱鬧過。但隨著人口外移,這座被杉木林環繞的小公園漸漸被遺忘。三面是密集的林牆,一面則正對著開闊的山谷,風景極美,卻也因為長年無人管理,透著一種與世隔絕的孤寂。
當他們踏進公園的範圍時,熟悉的寂靜感撲面而來。
這裡沒有任何外人的喧囂,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以及遠處山溪的流水聲。公園中央那片枯黃的草坪,此時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弱的金光。幾張木質長椅因為長年的風吹日曬,表面已經裂開,透出一種時間被凍結的氣息。
陽光透過密集的杉木枝葉灑下來,形成一道道清晰的金色光束,將空氣中細小的塵埃照得透亮。
皓皓放開了哥哥的手,像一隻剛回到家的小兔子,在草坪上歡快地奔跑起來。粉紅色的斗篷下擺隨著他的動作在草尖上掠過,帶來一陣細微且規律的摩擦聲。
這是一個絕對封閉、只屬於他們兩人的空間。
在那高聳的杉木林牆後,彷彿整座山、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這種感覺讓皓皓感到無比放鬆。他轉過頭,看著哥哥沈穩地走在後方,那熟悉的影子被陽光拉得很長很長。
「哥哥,你看我。」皓皓停在溜滑梯前,轉頭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那座鐵製的溜滑梯,雖然油漆已經脫落了大半,露出暗紅色的鐵鏽與銀灰色的金屬原色,卻是皓皓最熟悉的玩伴。在那清冷的空氣中,這座溜滑梯像是守候在那裡的沈默老友。
皓皓爬上溜滑梯的階梯,手抓著微涼的扶手。這種冷冽的觸感讓他覺得大腦很清醒,卻也讓他更渴望等一下滑下去時,那個溫暖且寬大的懷抱。溜滑梯頂端的金屬板被冬日的陽光曬得微微發亮,但當皓皓坐上去時,臀部傳來的依舊是鐵製品特有的、那種滲透布料的沁涼。
他低頭看向滑梯的盡頭,哥哥正站在那片潔白的草地上。
「哥哥,我要下去了喔!」
皓皓大喊一聲,聲音在安靜的杉木林間散開。哥哥點了點頭,雙腿略微分開,穩穩地站在那裡,那雙幽深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滑梯上那一抹粉紅色的身影,像是一座沈默且可靠的燈塔。
皓皓深吸一口氣,鬆開了手。
重力瞬間攫住了他的身體。「咻!」的一聲,斗篷下擺與鐵皮產生了劇烈的摩擦,發出一種沈悶且快速的聲響。冬日的冷風猛地灌進了皓皓的領口,吹亂了他的頭髮,那種失重的恐懼與期待交織在一起,讓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滑梯並不長,但在這短短的幾秒鐘裡,皓皓感覺到自己的感官被拉得很長。
他看見兩側的杉木林在視野中飛速退後,看見哥哥的身影在瞳孔中迅速放大。那件深咖啡色的羊毛衫在陽光下顯得厚重且溫暖,與身下冰冷、堅硬的滑梯形成了對比。
在即將抵達末端的剎那,皓皓下意識地張開了雙臂,像是一隻急於歸巢的小鳥。「砰」的一聲悶響。皓皓整個人順著慣性衝出了滑梯,結結實實地撞進了哥哥的懷裡。
哥哥並沒有後退,只是身體微微晃了一下,便用那雙寬大且有力的手臂,穩穩地圈住了皓皓的腰部。
那一瞬間,所有的冷冽與風聲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排山倒海而來的熱量。哥哥的胸膛很硬、很紮實,隔著羊毛衫,皓皓能感覺到那底下脈動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沈穩且有力。鼻尖撞在了哥哥的肩窩處,濃郁的雪松香氣夾雜著淡淡的麥茶味瞬間包裹了他的感官。
「好玩嗎?」哥哥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好玩!哥哥再接住我一次,這一次我要更快!」
皓皓從哥哥懷裡仰起臉,臉頰因為冷風的吹拂與剛才的興奮而顯得紅撲撲的,眼睛亮得驚人。他並沒有立刻鬆開摟著哥哥脖子的手,反而像是賴皮一般,又用力地在哥哥胸前蹭了蹭,感受著那種被體溫烘得熱乎乎的絨毛觸感。
皓皓轉身跑回階梯,動作輕快得像是一陣風。
他一次又一次地從滑梯頂端滑落,每一次都故意在最後關頭放鬆身體,任由重力將他推向那個早已等待在那裡的懷抱。
隨著次數的增加,那種單純的遊戲似乎產生了某種微妙的變化。
由於反覆的攀爬與滑行,皓皓的身體也漸漸熱了起來。粉紅色的斗篷領口略微散開,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脖子,在冷空氣中散發著微弱的熱氣。而哥哥接住他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自然。
每一次衝撞,哥哥的手臂都會緊緊地抱住皓皓的腰,有時甚至會因為衝力太大,讓皓皓的雙腳短暫地離開地面,整個人完全懸空地掛在哥哥身上。
有一次,皓皓滑得特別快,落地時整個人幾乎是跨坐在哥哥的一條大腿上。隔著薄薄的褲料與哥哥的褲料,那種大腿肌肉的硬度與熱度,直接印在了皓皓的大腿內側。
「哥哥?」
皓皓愣了一下,在那一瞬間的親密接觸中,他感覺到一種莫名的、酥麻的感覺從小腹處一閃而過。他看著哥哥,發現哥哥的眼神變得有些奇妙,呼吸也比剛才粗重了些。
「沒事。」哥哥鬆開了手,幫他拉好歪掉的斗篷帽子,「還要玩嗎?」
「要!」
皓皓甩掉了剛才那一瞬間的異樣感,再次轉身跑向階梯。他喜歡這種被接住的感覺,喜歡那種從冰冷的鐵皮瞬間落入溫暖懷抱的極致落差。
太陽漸漸向山脊移動,杉木林的影子被拉得極長,公園裡的金色光束也變得越來越斜。
皓皓最後一次滑下來時,並沒有立刻要求再玩。他懶洋洋地窩在哥哥懷裡,兩隻手緊緊抓著哥哥羊毛衫的後背,下巴擱在哥哥的肩膀上。
「哥哥,我累了。」
他在哥哥耳邊小聲地說著,吐出的白霧打在哥哥的頸側。
哥哥沒有說話,只是沈默地抱著他。在這座空無一人的山中小公園裡,兩人的呼吸聲漸漸重疊在一起。陽光雖然在退去,但兩具身體產生的熱度,卻在粉紅色的斗篷下緩緩發酵,讓這片熟悉的基地顯得比平時更加封閉、更加私密。
哥哥將皓皓放在溜滑梯盡頭的鐵質邊緣上,突然離開熱源,讓他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在粉紅色的兔子斗篷下劇烈起伏。原本被冷風吹得冰涼的身體,此時因為劇烈的運動而散發著陣陣熱氣,那種體溫在冷空氣中化作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白霧。
太陽已經完全躲進了山脊後方,杉木林的陰影迅速覆蓋了整座公園。
失去了直射的陽光,氣溫下降得極快。剛才還覺得溫暖的汗水,此刻在皮膚上變得有些黏膩且冰涼。哥哥站在他身前,正低頭幫他整理被抓得有些凌亂的領口,指尖偶爾擦過皓皓的下巴,觸感沈穩且帶著讓人安心的厚實。
「該回去了,晚點會更冷。」哥哥的聲音很輕,在寂靜的林間顯得低沈。
「嗯……。」皓皓應了一聲,卻沒有立刻站起來。他皺著眉頭,手不自覺地伸進斗篷下擺,在自己的腿根部不安地抓撓著。
「怎麼了?」哥哥注意到他的動作。
「哥哥……這裡好癢。」皓皓的聲音帶著一點點委屈的鼻音。
他坐在鐵製的邊緣,併攏的雙腿不安地交替摩擦著。那是從剛才最後一次滑行時就開始察覺到的感覺,起初只是微弱的刺痛,現在卻演變成了一種從皮肉深處鑽出來的、讓人坐立難安的癢意。
山裡的冬蚊或是潛伏在枯葉間的寒蟲,雖然不如夏天那般猖獗,但叮咬之後的腫脹卻更加頑固且刺痛。
皓皓沒有想太多,他在哥哥面前向來是毫無防備的。他直接掀開了粉紅色斗篷的下擺,拉起了那條寬鬆的棉褲。
在清冷、幽暗的暮色中,皓皓那雙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大腿暴露在空氣裡。
因為剛才的運動,他的皮膚還透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就在他右大腿內側、靠近腿部最細嫩的地方,一個隆起的紅腫小包顯得異常刺眼。在那塊如象牙般平滑的肌膚上,這抹紅腫帶著一種莫名的、脆弱的衝擊力。
哥哥的視線順著皓皓的手指看了過去,隨即呼吸微微一滯。
那個位置太過私密了。
那裡是陽光曬不到的地方,皮膚比其他部位更加薄、更加柔軟。皓皓抓撓過後的指痕在那上面留下了幾道細細的紅印,交錯在腫塊周圍,散發著一種凌亂的、讓人心跳失速的氣息。
「好癢喔,哥哥你幫我抓一下……。」
皓皓仰起臉,眼神清澈得不帶一絲雜質。他甚至為了方便哥哥看清,微微張開了雙腿,將那個紅腫的部位完全展示在哥哥面前。
哥哥沈默了片刻。他能感覺到四周的杉木林似乎在這一瞬間變得更加安靜,只有遠處溪流的聲音在耳邊迴盪。他伸出手,手指有些遲疑地靠近了那片白皙。
當哥哥那長滿薄繭、指節分明的指尖真正觸碰到皓皓大腿內側的肌膚時,皓皓忍不住輕輕打了個顫。
「好冰……!」皓皓驚呼。
哥哥的指尖在冷空氣中待久了,帶著一種如金屬般的涼意,而皓皓大腿內側的皮膚卻因為紅腫而散發著驚人的熱度。這種極端的溫差,讓皓皓原本只是單純癢意的神經,瞬間被一種更為複雜的感官所取代。
哥哥蹲在皓皓面前,用指腹輕輕按壓在那塊紅腫的頂端,試圖用摩擦來緩解那種癢感。
他的動作很輕、很沈穩,但在這片寂靜的公園裡,指尖擦過皮膚的聲音卻變得清晰無比。皓皓看著哥哥專注的側臉,看著那雙平日裡握著筆、握著茶杯的手,此時正貼在自己最敏感、最隱私的皮肉上。
隨著哥哥的按壓與揉搓,那種刺癢感雖然減輕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酸酸的、麻麻的熱流,開始從被觸碰的地方向著身體深處擴散。
「唔……就是那裡,再用力一點點……。」
皓皓閉上眼睛,雙手撐在滑梯的鐵管上,指尖不自覺地收緊。他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在變得黏稠,也沒有意識到在這個無人的山中小公園裡,這種求助與照顧的行為,正在悄悄跨越某種無形的邊界。
哥哥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
他感覺到手掌下的皮膚是那麼柔軟,像是稍微用力就會留下痕跡。而皓皓那毫無自覺的、急促的呼吸,正一下又一下地噴在他的頭上。這種極近距離的接觸,讓原本清冷的雪松氣息被一種帶著奶香的體溫所取代。
那抹紅腫依舊在那裡跳動著,而兩人的心跳,似乎也隨著手指的律動,開始在這一片幽暗的杉木林間,產生了不尋常的共振。
【糖漿預告:週五21:00發布】
隨著名為「抓癢」的動作,皓皓感覺那股癢意演變成了某種酸軟的、熱燙的脈動。皓皓的身體在哥哥的觸碰下產生了誠實的反應。他低頭看著自己褲襠處的隆起,感到困惑且難受。於是,他拉住哥哥那隻正要抽離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