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溢出的概算
窗外冬日的暖光透過白色紗簾,溫柔地潑灑在休息室的大床上。沈韻微陷在柔軟的枕頭裡,從髮絲到面容都被照得白皙瑩潤,像塊剛出爐、香香軟軟的小蛋糕。她迷迷糊糊地轉了個身,正想找個舒服的位置繼續補眠,腰間卻突然橫亙過來一隻有力的大手,將她整個人往後一撈,嚴絲合縫地摟進了溫熱的胸膛裡。
男人低磁且帶著睡意的嗓音在耳畔響起,震得她耳膜發癢:「睡醒了?」
沈韻微呼吸一滯,轉頭對上了段知川的目光。
平時這個點早就該在辦公桌前審核報表的男人,此刻竟然難得沒起來。他大半個身子露在被子外,肩寬腰窄,公狗腰上的人魚線與鯊魚線溝壑明顯,肌肉線條在晨光下分明,透著一股拉滿的血性。
那種體型差帶來的絕對壓迫感,讓沈韻微瞬間想起了昨晚在冷硬辦公桌上的種種,心跳瞬間失序。
回憶如潮水般浮現,沈韻微的臉頰像是蒸了個壽桃包,紅得透徹。她羞惱地扭過身,試圖往床沿挪動,故意不理他,強行保持「社交距離」。
段知川卻沒打算放過她,長臂一舒,又輕而易舉地把她摟了過來。精壯的身軀像是一座移動的堡壘,把她牢牢抱住,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嗓音帶著調笑:「生氣了?」
沈韻微咬著唇,悶聲道:「你說呢。」
「轉過來,看著我說。」他手上稍稍用力,把她整個人轉了過來。
沈韻微一抬頭,就看到他眼底散著細碎的笑意,哪還有半點平日裡甲方大佬的架子?看著那張英挺的臉,她就好想再咬他一口,洩憤似地抱怨:「我昨晚沒睡好,都怪你。」
段知川低笑一聲,那嗓音勾人又低啞,透著股事後的慵懶與饜足:「怎麼了,那樣不舒服?」
沈韻微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眼神亂飄,最後蚊子叮嚀般小聲擠出兩個字:「好撐……」
空氣凝固了一秒,隨即響起男人更加愉悅且放肆的低笑聲。
段知川翻身將她半壓在身下,指尖曖昧地摩挲著她的唇瓣,眼神暗了幾分:「撐?看來沈工對昨晚的『追加投資』評價很高,那我是不是該趁熱打鐵,再幫妳鞏固一下數據?」
沈韻微面頰粉成了一顆誘人的小桃子,撇過頭去,帶著幾分不自知的嬌蠻與傲嬌:「反正還是你的錯。」
段知川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深得化不開,喉結滾動,順著她的話應道:「嗯,怪我。」
晨光毫不吝嗇地勾勒出她此時的狼狽與美感。她身上星星點點的微粉如桃花散落,微亂的烏黑長髮披散在肩頭,那件原本嚴謹的西裝裙被撕開了一個口子,可憐兮兮地掛在腰際。
最要命的是那雙眼睫毛上還掛著昨晚求饒時留下的淚珠,清純與旖旎交織在一起,成了一幅極為明豔奪目的畫,生生勾出了男人的劣根性。
裙擺只堪堪遮到腿根,她因為羞赧而微屈的雙腿,細得彷彿還沒有段知川的手臂粗。在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膚內側,嫣紅斑駁,滿是昨晚留下的指痕與掌印,那是被他按著、強行掰著,以及那些放任自流的衝撞所留下的「勳章」。
段知川的眼神瞬間暗得燙人,掌心覆上她冰涼的膝蓋,順著那抹嫣紅一路向上,聲音暗啞得不成人聲:
「沈工,既然都怪我,那我總得把錯犯到底。」
「你……你別過來。」沈韻微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危險的熱度,手腳並用地想往後縮,「你等下不是還有早會……」
「開會哪有『復核數據』重要?」
段知川不由分說地扣住她的腳踝,猛地一拽,將那抹驚呼聲徹底封死在吻裡。他精壯的身軀帶著晨間特有的血性再次壓了下來,黑色的絲綢睡袍與她淩亂的裙擺糾纏。
「剛才不是說『撐』嗎?」他咬著她的耳垂,在那片粉色上吐出最曖昧的威脅,「那現在,試著讓它更適應一點。」
窗外的冬日暖陽依舊,58 樓的休息室內卻再次陷入了一場比昨晚更加細膩、更加綿長的掠奪。這座地標建築的頂層,見證了這位冷酷甲方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在那位傲嬌總工身上,蓋下屬於他的、永不磨滅的印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