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篇位階與體勢都沒有絕對的固定,摘要一下權力流動:
勝→出
轟→出轟→出→勝
轟→勝
轟→勝←出
原則上仍然是焦凍與咖醬夾著出久轉動,但是焦凍與咖醬之間會有更多的互動以及情慾流動的部份。還有小勝這篇注定要被壓一頭了。
會創傷的請自行迴避。
除了肉,還是肉,只有肉,整篇都是肉。(《匿跡窺香》一直寫不到車我快崩潰了,感覺應該比《二重縺鎖》還要更晚熟寫不到肉哇啊啊啊啊啊哭了想吃肉)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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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1
這張臉看了許久,久到幾乎整個人生都被佔據。但即便如此,仍然覺得永遠不會厭煩。
這個人咬牙忍耐著,露出潔白的犬齒、與艷紅的牙齦,就連看上去有些猙獰的表情,也十分令人憐愛。
爆豪勝己淡金色的髮絲,因為低頭而垂下,臉龐躲在陰影裡。與暗色形成對比的是,雙頰上的緋紅。豔紅的眸子呼應著赤色的臉頰,好似操控著精神世界而流轉著,像是過去的每一次疏導那般,閃著如碎鑽的菱形光芒。嘴邊的炙熱吐息,在觀看者的視覺內留下煙霧般的殘影。額角的汗珠因為動作而滴下,沉醉於動情之中的神情,是那麼地性感。
而他的戀人綠谷出久,仰躺在舖了絲質床單的大床上,向上伸手撫觸著爆豪勝己的耳後,另一隻手則是環上了對方的腰間,又陶醉、又像是鼓勵著自己的專屬嚮導,將身軀完全展開著,迎合一次次的衝撞。
綠谷出久的雙腿大大地分開,被爆豪勝己的手臂卡著膝蓋彎而上舉,又被爆豪勝己身後的人壓住腿根,極限地抬著腿,一對膝關節開展在頭的兩側。所有人疊加的體重,讓綠谷出久的身體,被壓進了床榻之內。
他們的另外一名戀人轟焦凍,不甘寂寞地從兩人的背後欺近,時不時干擾著爆豪勝己的律動。手掌輕輕地在裸著身的爆豪勝己胸前摸索著,又將呼吸吐在了頸側。像隻挑釁的貓,若有似無地用尾尖上的細毛,刮擦著他人的感官。
瀕臨邊緣的爆豪勝己沒空理他,喘著粗氣、擺動著臀部,將肉身的重擊全數施予青梅竹馬。
而綠谷出久的雙腿本能地收緊,深處不斷被摩擦的積累已到達極限,肌肉抵抗著轟焦凍的施壓,用大腿夾著爆豪勝己的身側,意識不清地呻吟著。
親密的嚮導與哨兵之間,深度的接觸本就有益身心健康。所以,爆豪勝己不帶任何保護措施地,大方地將嚮導素奉獻給他的哨兵。
哨兵的肉莖被夾在自己的小腹、與嚮導的胸腹之間,從前方粉嫩的小孔中,緩緩淌出透光的半透明體液。
爆豪勝己耷拉著眼皮,身下的肌肉痙攣地抽動,臀瓣也因為交感神經的運作而反覆收縮。慢了半拍之後又抬手,用大拇指揉著綠谷出久的莖枝,惹得人發出不可自控的連聲哀鳴。
哨兵撒嬌似地扭著腰,將自己的雙足在爆豪勝己的脖頸後交疊了起來,形成了一座骨肉的枷鎖,將人囚於懷抱之中。綠谷出久的心臟快速鼓動,分不清耳際聽聞的節拍,究竟是屬於爆豪勝己的、抑或是自己的,只能從相連的部位,感受著戀人的微動。
而後,爆豪勝己懶洋洋地挪動著腰枝,翹起臀部、抽出了濕溽的末梢。被褪開了皮膜的脆弱肉柱,露出了絳紅色的頭部,呈現如同塗漆一般的水潤質感,在透明中點綴了白濁色的濃液,斑駁地在莖身上、留下歡愉後的紋路。
他戀戀不捨地在綠谷出久的臀間蹭著,所以將那處搞得一片溼滑。被帶出的汁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的保潔墊上。當情慾成了日常,而三人都是水份豐沛、又精力旺盛的小夥子,防污對策也能攤開來討論了。
轟焦凍見狀後,伸手下探,拇指從爆豪勝己的囊袋根部滑著,中指與無名指向前突進,在噗呲一聲地進入綠谷出久體內的同時,虎口也擠壓著另外一名嚮導的莖枝。
「嗯⋯⋯!」綠谷出久反射性地用鬆軟的小孔,吸緊了那些手指。
「哈啊⋯⋯!」就如同爆豪勝己方才對綠谷出久所做的行為——在無法做出反應的時候,被他人重複刺激。掙扎地想要脫離轟焦凍的手掌,但卻被綠谷出久給緊緊夾住,而無法解放身體。
「別動。」轟焦凍呢喃著,伸手環住了爆豪勝己的腰間。
轟焦凍當然也是赤身裸體的。滾燙又堅實的器官,親密地往兩人的私密部位貼合,昂揚的頭部抵著爆豪勝己的囊袋,將裡頭的粒狀物體擠得偏離了原本垂墜的路徑。
「我想就這樣進去。」大貓在爆豪勝己的耳邊廝磨著,拇指似是不經意地按壓著對方的會陰。
爆豪勝己的背上起了細密的雞皮疙尬,雖然知道轟焦凍的傾訴對象,理應是綠谷出久才對。但是,貼在耳膜上、近距離的吐息,會讓人產生奇妙的誤會。
「滾啦。」爆豪勝己咋了聲嘴。雖然在意外過後,是做了豐盛的晚餐迎接轟焦凍沒錯,三人在餐桌上也是堪稱和樂融融沒錯,但得寸進尺的臭半邊混蛋可是在記憶尚未完全恢復的時候,就在對「爆豪勝己的所有物」虎視眈眈,這怎麼能輕易脫去爆豪勝己的不快彆扭感。他可沒打算這麼依著轟焦凍的任性來。
但眼前才剛上演完畢的親密畫面刺激著感官,身體好不容易才恢復過來的轟焦凍顯得急切,用著自身的炙熱逼迫著兩人的胯間,挪開了手指之後,徑直往著已經確認過的路徑捅去。
「急什麼,猴子嗎你!」被雙腿環繞的爆豪勝己,被迫變成了夾心餅乾的餡料。
「唔唔!」綠谷出久揚頸承受,四肢收緊,要吃進轟焦凍的分身,還需要再一點時間習慣。
「嗯⋯⋯」轟焦凍用著極限的體勢進入,由於中間的『餡料』,而無法全根沒入,悶哼地將自己往前推送。
「媽的!你!晚餐前不是也才……!」爆豪勝己將手肘往後伸,試圖在與不斷貼過來的轟焦凍之間拉開距離。爆豪勝己從沒養過大型寵物,但現狀就像是有隻不受控制的獸,直往自己的身上猛撲,這真的讓人感到難以招架。
「很久沒做了。」轟焦凍可憐兮兮地說著,「……你很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