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跟乾爹小夥伴的聚餐,回家的路上飄著小雨,站在燈火通的超商一角,一眼就看到縮在休息區桌上的那一灘「爛泥」,桌上還有三三兩兩的啤酒罐。
那頭俐落的短髮現在亂得跟雞窩一樣,不用猜就知道是小惠,那張臉蛋即便醉成那樣,還是透著一股跟慧君姊極像的冷艷輪廓,只是比起她老媽的從容自信,多了一種魚乾女的蒼白與厭世感。
想想也不能丟小蕙自己在這,只好讓萱萱跟晴晴先回家,晴晴回家前還回頭瞪我一眼。。走近一看,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她那件寬大的連帽衫下,隱約可以看到隨著凌亂呼吸起伏的單薄背影晚班店員跟我算熟,看我走過去『遞了一個兄弟,交給你了』的無奈眼神,誰叫我是她鄰居呢?我暗罵一聲,只好把這具像爛泥一樣的小惠撿回家,路人看來的眼神真的齁。
這查某真的喝得夠掛,全身軟趴趴地靠在我身上,背在身上那陣酒氣不斷襲來,「魚干女」特有的頹廢色氣在社區中庭下的燈光顯得特別勾人。
回到小惠家門口,我按了老半天門鈴,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慧君姊今晚大概也出門約會。沒辦法,我只能把小惠抵在門板上,手開始在她那件鬆垮垮的連帽衫口袋裡亂摸。
鑰匙沒找著,倒是不小心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衣,手掌直接貼上了那對32B2小奶。小惠醉夢中發出一聲細碎的嚶嚀,滾燙的體溫透過衣物傳到我微涼的手指上,那種溫差刺激得我胯下那根肉棒當場就有了反應,硬梆梆地頂在褲襠裡。
這哪是當鄰居的義務?這根本是找鑰匙該收的「代價」吧,反正上次跟大壯合體幹慧君姊跟小惠也快一年了,看著小惠的模樣,心中的小惡魔都快衝破封印。
好不容易進了門,我隨手把小惠往客廳沙發上一丟。這一摔倒讓她驚醒了幾分,她半睜著那雙充滿厭世感的眼睛,看到是我,第一反應不是感謝,而是帶著哭腔開始飆髒話。原來是情人節剛跟男友分了手,在那邊咒罵那個男的有多廢、王八蛋、劈腿狗ooxx。
想想慧君姊跟小惠兩母女的感情路,真是一言難盡。慧君姊早早就離婚帶大小惠,小惠大學就未婚懷孕,後面沒有修成正果外,感情路也是一年換一個,不知道是不是月老總愛惡作劇剪斷姻緣紅線。
我一邊假裝安撫地拍著她的背,手卻順勢從後背一路滑進了她的胸前。
「白痴喔……你在幹嘛啦……」
散發著酒氣,嘴巴還是那套標準的毒舌:「你不要以為我喝醉就不敢打你喔?跟你說......我才沒有醉唷」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嘴砲一點攻擊力都沒有。
我沒理小惠的碎碎念,兩根手指精準地隔著胸罩捏住了那對粉嫩的乳頭。小惠猛地倒吸一口氣,那具泥醉身體像是被電到一樣,誠實地弓了起來。
「死變態……你手很冷拉……」她一邊罵,聲音卻已經帶了明顯的顫抖,那種「口閒體正值」的受虐本能在此刻展露無遺。
我故意加大力道旋轉蹂躪,體會她那對小奶在我的掌心下變形、挺立。小惠的臉蛋現在紅得跟熟透的櫻桃一樣,細碎的呻吟開始取代了咒罵。雖然嘴巴還在喊著「不要....拉」,但大腿卻不自覺地在沙發上磨蹭,顯然下半身的貪婪小嘴,早就因為這點程度的挑逗開始氾濫了。
看著小惠這副一邊厭世一邊求歡的矛盾模樣,我心裡那股想要徹底蹂躪她的破壞慾,也被徹底點燃了,我粗暴地扯下小惠那條早條礙事的棉質長褲,動作有多粗魯就有多粗魯,哼哼。
小惠長年晝伏夜出,皮膚透著一種終年不見陽光的蒼白感,這讓我在她大腿上留下指痕,那種紅暈顯得格外奪目,像是在雪地上點燃了火。我伸手一摸,小穴早就因為剛才的酒精催化跟我的撫摸而淫水氾濫,泥濘得不成樣子,濕嗒嗒地打濕了沙發皮。
我隨手抓起桌上她剛剛喝剩的玻璃酒瓶,瓶身上還帶著退冰後的水珠。當我把這冷冰冰的瓶口抵住她那處發燙的花蕾時,小惠整個人像是被電到一樣猛地縮了一下,那張厭世的臉蛋瞬間更扭曲。
「白痴喔……髒死了……你這死變態……拿開啦!」她噴著酒氣開罵,聲音雖然沙啞卻帶著慣有的毒舌。她那雙蒼白纖細的手死命地抵住我的肩膀,試圖把這冰冷的異物推開。
但我沒理她,左手強行分開她那雙修長的大腿,右手握著瓶底,緩慢且堅定地將瓶口撐開那處緊致的內褶。
「唔!啊……」隨著瓶身一點一滴地沒入,小惠那種「嘴硬」的防線瞬間崩塌,冰冷的玻璃表面與她體內灼熱的陰道發生了強烈的溫差刺激,那種被異物徹底撐開的飽脹感讓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小惠原本還在抗拒的小手,隨著我開始大幅度地擺動抽插而變得越來越無力。玻璃在溫熱窄徑內磨蹭的聲音變得異常黏膩,那種「咕啾咕啾」的肉體撞擊聲與瓶口進出的摩擦聲交織在一起。
「不要……那種東西……啊!太深了……會壞掉……」小惠從咒罵變成了破碎的求饒。
小惠的雙腿無意識地越開越大,腳趾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死命彎曲著,我握著瓶底瘋狂攪動,每一次撞擊都精準地擦過那處敏感的內壁。
小奶隨著我的頻率在胸前劇烈晃動,乳尖因為刺激而挺立得像兩顆紅豆,小惠的眼神開始渙散,嘴巴半張著,舌尖因為生理刺激的過載而微微吐露。
「死變態……求你……啊哈!」
隨著我最後一次用力且快速地抽離,瓶口與肉壁分離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小惠的身體劇烈痙攣,大量的液體如噴泉般濺灑在客廳的地板上,最後尊嚴的徹底瓦解。
看著小惠潮吹後的模樣,像隻斷了線的木偶般癱在沙發上,短髮凌亂地貼在滿是汗水的臉上,只能張大嘴巴,發出無助且意猶未盡的喘息。
客廳外的雨聲依舊悶得讓人心煩,空氣裡那股濕冷感混著剛才玻璃瓶留下的腥甜,濃郁得幾乎要滴下水來。玻璃瓶拔出來後,小惠那處受虐過度的淫穴還在生理性地顫抖吐水。而她本人則是一臉失神地癱在沙發邊緣,那頭俐落的短髮凌亂地貼在發燙的臉頰上,那張臉蛋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既陰鬱又墮落。
想想平常也只會在電梯碰巧遇到,總是被小惠毒蛇酸那一兩句,今天可是復仇成功。
我看著因為過度開發而微微張開的小嘴,心底的惡趣味的慾望燒得更旺,我解開褲頭,那根早就忍到快爆炸、青筋暴突的肉棒猛然地彈了出來,在微弱燈光下顯得異常猙獰。
我扶著那根發燙的硬物,趁小惠還處於高潮後的恍神狀態,直接對準那雙粉嫩的小嘴,不由分說地塞了進去。
「唔……!」
原本還在靈魂出竅的小惠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滾燙熱意燙得回過神來,她下意識地皺起眉頭,那雙帶著厭世感的眼睛因為驚控與異物感而瞪大, 雙手本能地伸出來想推開我,但當指尖碰到我的緊繃大腿,那種「口嫌體正直」的受虐本能又發作了。
小惠不僅沒推開,反而死命地抱著我的大腿不放。
我一邊把她的嘴當成小穴般規律地抽插,感受著那種黏膩的「咕啾」聲,右手則是不客氣用力揉捏著那對小奶,心裡忍不住開始犯嘀咕。 媽的,明明慧君姊是那種 34F、沈甸甸到會晃花人眼的巨乳等級,怎麼這個當女兒的完全沒遺傳到那種豪乳基因?
雖然這對小奶不像慧君姊那樣有著圓潤飽滿、一手抓不完的手感,但這對小乃勝在彈性十足。那種尚未被過度開發、帶著點青澀韌性的觸感,隨著我的手勁不斷變形。
當我用食指與中指夾住她那顆早已挺立的乳頭,像是要把那顆「異物」給掐碎一樣用力一擰。
「唔嗯……!唔……!」
小惠因為這股劇烈的刺痛與快感交織,她的聲音被肉棒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斷續的悶哼。她那張厭世的臉龐此刻變得更加通紅,眼角甚至被我幹出了幾滴淚珠。
她原本還在試圖維持平常對我頤指氣使,但在乳頭被惡意蹂躪與嘴巴被填滿的雙重夾擊下,徹底崩潰成一種失神的墮落。
「……髒死了……死變態……」她雖然在心裡這麼碎念著,但我的腰部每一次擺動,她都只能發出更濕潤的悶哼求饒聲。
玩膩了口愛,我粗暴地將肉棒從她濕漉漉的嘴裡拔了出來,拉出一道透明的涎水。小惠沙啞地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墮落的遺憾,竟然主動問了一句:「為什麼……不用熱騰騰的那個進去那邊……」
我沒廢話,直接抓起小惠的腰把她反轉過來,小惠的屁股雖然慧君姊長年健身來的堅挺,但小小的屁股翹得老高。 我扶著那根沾滿她唾液的肉棒先生,對準那處還在吐著淫水的小穴,猛力一挺,直接破開防線、直抵花心伸出。
「啊——!太裡面了……會壞掉……!」小惠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手指死命扣緊沙發皮革。
我化身人肉打樁機,每一次貫穿都帶著宣示主權般的狠戾,每一記重擊都精準撞擊在深處的A點上。伴隨著黏膩的肉體撞擊聲,小惠那對小奶也在胸前晃動著,隨著撞擊產生的紅印在那片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剛進去不到三分鐘,每一次貫穿都帶著宣示主權般的狠勁,小惠的雙眼因為突如其來的飽漲感而瞪大。
「死變態!!!……你、你慢一點啦……唔喔喔!」 伴隨著一聲尖銳的叫聲,小惠哪種敏感的「噴發體質」,在肉棒的抽插下瞬間失控。 大量的淫水順著交合處再度飛噴在沙發上。
我沒停下節奏,反而加快了頻率,又不到三分鐘,小惠迎來了第二次高潮,這次她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短髮隨著動作亂甩,雙眼開始微微翻白,喉嚨裡發出那種壓抑且沙啞的呻吟。 「不要……又要來了……啊哈!會壞掉……真的會壞掉……」
她那對單薄的屁股因為過度刺激而劇烈顫抖,汗水順著她的脊椎溝滴落,與淫水混在一起。這蕭查某雖然嘴巴還是喊著「不要」,但那貪婪的小穴,像是要把我整個人吸進去一樣。
接連兩次的高超讓小惠的靈魂防線徹底瓦解,她那具纖細的身體猛地弓起,呈現出一種近乎痙攣的弧度。 「救命……阿……我不是……我不是母狗……不要……不要把我幹壞……」
小惠的聲音已經變成了破碎的泣訴,那張臉上再也沒有平時那種討厭的嘴賤模樣,只剩下被欲望徹底摧毀後的空洞。 短短不到十分鐘,整整三次高潮的洗禮,讓小惠徹底變成了一灘爛泥。
小惠像隻斷了線的木偶般直接趴在沙發邊緣,一動也不動。短髮現在濕漉漉地貼在臉上,遮住了她那雙失神的眼睛。 儘管大腦已經斷片,她的身體本能卻因為剛剛那場暴虐的高潮而不斷抽蓄,腳趾還在無意識地蜷縮。
「死變態……」她閉著眼睛,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叫,卻依然執著地碎念著:「我不是母狗……你這白痴……不要把我幹壞了……」
那種明明壞掉卻還要嘴硬的模樣,卻讓我滿滿的就感,只是意猶未盡中....
真累人,好久沒連續寫12小時,中間修修改改,終於回復些狀態。
教師感謝祭之中部曲沒意外會有(1)(2)(3)
(1)的部分寫小惠嘴賤的樣子有點寫過頭,(2)部分在寫跟公民老師聊電話的內容,那種對話要還原成互動過程有點燒腦,(3)就是寫慧君姊回來的肉戲。
沒意外(2)周六或周日就會更新,(3)就要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