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包含母子亂倫情節,請斟酌閱讀
有些東西是洗不淨的,比如藏在洗衣籃底層的標記,比如背包裡那個稜角鋒利的鋁箔包裝。 我以為我是在一步步侵犯她,卻沒發現自己才是那個溺水的人,在名為「母愛」的深淵裡越陷越深。 為人母親,怎麼可能不知道? 她看著我掙扎,看著我墮落,直到在那顆流心的荷包蛋裡,揉碎了我們共同腐爛的靈魂。
冬天的清晨,陽光總是帶著一種病態的蒼白,穿透厚重的窗簾,在灰濛濛的臥室裡割開一道道慘淡的冷光。 我睜開眼,意識還陷在昨晚那場潮濕、窒息的噩夢裡。或者說,那不是夢。我側過頭,身旁的床單還殘留著凌亂的褶皺,以及一種尚未散去的、混合了汗水與廉價雌激素的躁熱氣味。 「去洗把臉,早餐準備好了。」 門口傳來母親的聲音。那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家常,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磁性。 我走進廚房,抽油煙機正發出沈悶的轟鳴,像是某種巨大的怪獸在吞噬著室內殘存的氧氣。母親繫著那條印有小碎花的圍裙,背影在升騰的蒸氣中顯得模糊而神聖。她正專心地翻動著鍋裡的荷包蛋,蛋香四溢,與我指尖隱約殘留的、屬於她身體的腥甜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荒謬的平衡。 「趁熱吃吧。」 她端出盤子,指尖輕輕擦過我的手背。那一刻,我低頭看著那顆完美的荷包蛋,邊緣焦脆,蛋黃流心,像是她親手挖出的一顆心。 我拿起筷子,聽見窗外麻雀吵鬧的聲音,那是再正常不過的、屬於「家」的早晨。 但在那個當下我突然意識到,這場謀殺沒有鮮血,只有滿屋子的蛋香。而我,正與我的共犯對坐,在日常的廢墟上,面帶微笑地吞下我們最後的罪證。 第一章:窄小的避風港 自從父親的病況穩定下來後,家裡的空間分配就成了一種微妙的博弈。爸爸因為洗腎後體力大不如前,無法負荷老家那道陡峭且狹窄的木製樓梯,便搬到了樓下採光最差的隔間。 而原本屬於我和弟弟的空間,也因為長年的堆積,被親戚寄放的雜物和過季的棉被佔滿。當我從外地讀書放假回家時,家裡竟然再也騰不出一個能讓我單獨躺下的位子。 「這陣子就先跟媽媽擠一擠吧,反正你小時候也是睡這。」母親一邊整理著那張鋪著聚酯纖維床單的雙人床,一邊自然地說著。 我點了點頭。那時的我,還以為那只是一種純粹的、長大後的彆扭,卻沒預料到,這張窄小的床會成為我理智崩潰的起點。 春天過後,南方的氣候變得潮濕且悶熱。那晚,房間裡的吊扇無力地旋轉著,發出規律的喀喀聲。我因為長途通勤的疲憊,睡得很沉。我習慣穿著寬鬆的四角內褲,那天因為天熱,睡覺時褲管不自覺地捲到了大腿根部,幾乎遮不住什麼。 半夢半醒間,我感覺到床的一側深深陷了下去。 是母親,她睡覺時習慣翻身,且動靜不小。我迷糊中感覺到一個溫熱、柔軟的軀體靠了過來。她似乎在尋找一個舒服的角度,雙腿一橫,就這麼自然地、重重地砸在了我的身上。 那一瞬間,我徹底醒了。 她的兩腿剛好夾住了我,或者說,我那因為晨間生理反應而昂首的部位,正好死死地頂在了她的下體。雖然中間隔著兩層薄薄的內褲布料,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膚,以及那處傳來的、帶著陌生體溫的壓迫感。 我全身僵硬,大腦一片混亂。 理智告訴我應該立刻移開,或者假裝翻身避開這尷尬的觸碰。但現實是,頂得太緊了。那種柔軟與堅硬的對撞,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從那個交接點直衝我的脊椎。 我看著近在咫尺的母親,她正熟睡著,呼吸平穩且深沉,胸口隨著節奏微微起伏。 一種罪惡感油然而生——我正在「侵犯」我的母親。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卑劣的興奮。那種興奮像是有毒的藤蔓,迅速纏繞住我的心臟。 我沒有動。我屏住呼吸,任由那種感覺在靜謐的夜色中發酵。在那個瞬間,我不再是那個品學兼優的兒子,而是一個在暗處偷竊溫度的賊。 最後,在那種極度的緊繃與自我厭惡中,無聲地在她的股間發洩了出來。 等她翻過身放開我後,我才拖著發軟的雙腿,摸黑進了浴室。我看著鏡子裡那張汗濕、狼狽且充滿罪惡的臉,心裡清楚地知道:有些東西,在那個悶熱的春夜裡,已經徹底腐爛了。 自從那個春夜的意外之後,我發現自己「壞掉了」。 回到學校後,我以為距離能沖淡那種罪惡,但每當深夜閉上眼,大腿根部殘留的溫度、以及母親熟睡時那種毫无防備的呼吸聲,就會像潮水一樣把我淹沒。我開始期待回家,甚至這種期待讓我感到自卑且恐懼。 每次回家,只要看到母親在陽台上晾衣服的背影,或是聞到家裡那股熟悉的、屬於她的生活氣息,我的下半身就會不可抑制地陣陣發燙。 我開始產生了一種近乎儀式感的病態習慣。 當母親進浴室洗澡,水聲嘩啦啦地隔著毛玻璃傳來時,我會像個小偷一樣溜進陽台或更衣間。我鎖定的目標只有一個:她剛脫下的、還帶著體溫的內褲。 那種布料對我來說有一種致命的魔力。我會把它死死貼在臉上,瘋狂地汲取上面殘留的、混合了汗水與她身體私處那股微酸且溫暖的氣味。那一刻,我不再是那個在電話裡噓寒問暖的孝順兒子,我只是個對著母親的私物發情的怪物。 我對著那片緊貼過她穴口的布料,進行最深沈的褻瀆。 最瘋狂的是,我不再滿足於單純的發洩。我開始渴望留下「痕跡」。 有幾次,當快感達到頂點時,我故意不拿衛生紙,而是對著那塊布料中心最深色的地方,任由精液一滴一滴地滲進去。我看著白濁的液體在那裡暈開,然後慢慢變得透明、乾涸,最後留下一塊硬邦邦的、只有我才知道的標記。 我會小心翼翼地把這份「禮物」藏回洗衣籃的最底層,掩埋在其他髒衣物之下。 那是一種極度扭曲的快感:想像著她明天會親手拿起這件衣服,想像著我的體液與她的衣物、甚至與她的手產生某種跨越空間的連結。 我在那一刻意識到,我對她的佔有慾已經超過了倫理的防線。我甚至不再害怕被發現,或者說,我心底深處隱約期待著,當她發現那些洗不淨的痕跡時,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我? 是驚恐,還是……像那個春夜一樣,沈默地接納? 這份「標記」讓我獲得了某種虛假的權力感。我知道,在這個看似正常的家裡,我已經用最骯髒的方式,在她的世界裡圈出了一塊領地。 第二章:冰冷的冬,與那盒「萬一」 冬季的大陸北方,空氣乾冷得像是要割破肺部。 這趟探親之旅,爸爸因為洗腎的療程無法中斷,最終留在了台灣。我和媽媽兩個人,像是被從原本的生活軌跡中生生剝離,丟進了這片陌生的、充滿土腥味與煤煙味的土地。 親戚家的房子住不下,我們只能住在鎮上唯一的旅館。 那間房很小,老舊的暖氣片發出規律且煩人的「嘶嘶」聲。兩張單人床之間窄得連放個行李箱都嫌擠,最後,我們索性把床併在了一起。在那個沒有熟人、沒有父親、甚至連語言都帶著隔閡的異鄉,這張床成了我們唯一的孤島。 每晚睡覺,那種熟悉的靠近感又回來了。 我早醒時,總能感覺到她蜷縮在被窩裡,無意識地從背後抱住我。那種溫暖是致命的,我會本能地回抱,把臉埋進她的頸窩,感受著她平穩的呼吸。在那種時刻,我下意識地用下體去蹭她的腹部,隔著兩層睡衣,那種微弱的摩擦感成了我每天最期待的祭典。 但這種「溫暖」已經無法滿足我日益膨脹的飢渴。 「我想睡了她。」 這個念頭不再只是閃現,而是變成了一種精密的、帶有技術性的工程。我開始在腦海裡反覆演練:要怎麼等她睡得更沉?要用什麼當潤滑才不會被發現?要怎麼樣才能讓她不醒過來? 我開始頻繁地試探。 當我感覺她似乎睡熟時,我的手會像蛇一樣,一點一點地滑進她的衣擺,試圖去觸碰那片我夢寐以求的禁地。但每次只要我的手指稍微用力,或者動作稍微大一點,她就會像受驚的生物一樣,無意識地翻過身,或是用手輕輕將我推開。 那種推開,不帶憤怒,卻帶著一種讓人絕望的清醒。 「睡覺……別鬧……」她含糊的囈語,像是一盆冰水,澆熄了我所有的勇氣。我分不清楚她是真的沒醒,還是她在用這種方式維持我們最後的體面。 我看著她每天晚上吞服雌激素的背影,一個陰暗的想法開始在水杯邊緣盤旋:如果我把安眠藥混進去呢? 只要幾顆,她就能睡得像死了一樣,而我,就能在那場死寂中徹底擁有她。 我開始在背包裡反覆觸摸那盒在學校活動中領到的免費保險套。 那是三個裝的小方盒,邊緣的鋁箔在指尖下有一種冷冽的銳利感。它不再只是塑膠製品,它是我的「通行證」。我看著它,腦海裡不斷閃過一個聲音: 「萬一真的要試……至少可以用這個,不會留下證據。只要不留下東西,明天早上,我們依然是那對相依為命的母子。」 我把它藏在背包最深處,像是在心臟裡埋下了一顆定時炸彈。 那晚,暖氣片依然在嘶嘶作響,我躺在黑暗中,手心緊緊握著那盒保險套,聽著身旁她均勻的呼吸聲。我知道,我正在等待一個時機,一個能讓這場「依戀」徹底變質成「侵犯」的深夜。 第三章:慈悲的深淵 那是一場徹底失敗的「犯罪」。 那晚,黑暗中只有暖氣片嘶嘶的乾響。我坐在床沿,手心滿是冷汗,指尖顫抖著撕開了那個鋁箔包裝。撕裂聲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異常刺耳,我屏住呼吸,在黑暗中摸索著,將那層冰冷、黏膩的膠膜套上自己跳動不已的慾望。
我像個在雷區行走的賭徒,緩緩掀開她的被褥。她睡得很沉,發出平穩的呼吸聲。我顫抖著手,指尖勾住她睡褲的邊緣,一點一點地往下拉。隨著布料滑過大腿皮膚的摩擦聲,我終於褪下了那件被我褻瀆過無數次的內褲。
那一刻,禁地就這樣赤裸地暴露在眼前的寒氣中。
我俯下身,跨坐在她上方,感受著她腿間散發出的陣陣溫熱。我扶著自己,將那早已脹痛到發硬的頂端,緩緩抵住了那片濕熱的邊緣。當龜頭在那種極致的柔軟中陷進去一半、那種被溫暖包裹的觸感即將吞噬我的理智時,我突然看見了她熟睡中的側臉。
那張臉是如此毫無防備,如此信任著這個房間裡的另一個人。
一股巨大的、作嘔般的恐懼感猛然從腳底竄上背脊,像是一記重錘擊碎了我所有的情慾。我看著自己那套著膠膜、醜惡且猙獰的部位正試圖侵入生我的地方,胃裡一陣翻攪。
我停住了。在那道防線徹底崩塌的前一秒,我像個被雷擊中的瘋子,連滾帶帶爬地撤離了她的身體,抓起散落的衣物,在那道罪惡的深淵前落荒而逃。 我以為我瞞得很好。直到那天,我意外發現了那個被我塞在洗衣籃底層、自以為隱秘的標記,竟然被整齊地疊放在我的衣櫃最深處。 那一刻,世界崩塌了。 為人母親,怎麼可能不知道?她知道我每一晚的蹭磨,知道我對著她衣物的褻瀆,甚至知道我背包裡那個鋁箔包裝的稜角。她之所以沉默,是因為她在等,等我像個長大的男人一樣,自己察覺、自己制止、自己走出這場病態的依戀。 她想用沈默來導正我,想用「母愛」來救回我。 如果故事停在這裡,這或許是一個關於自我成長與認清邊界的救贖。但她低估了我的卑劣,也低估了我對她那種近乎毀滅性的依附。 得知她「知情」的事實,並沒有讓我回頭,反而將我推向了崩潰的邊緣。那種被看穿的羞恥感、以及對她慈悲的愧疚,轉化成了一種更深、更黏稠的渴望。 那晚,我終於跪在她的床前,將所有的骯髒、所有的幻想、所有這半年來的折磨,一字一句地對她表了白。我哭得像個殘廢,祈求她的原諒,卻又在原諒的下一秒,發出了最下流的請求: 「媽……原諒我……拜託,就讓我插進去一次……就這一次……」 我抓著她的衣角,像乞丐一樣索要著那份致命的施捨。 她沒有推開我,卻也沒有正面回應。她只是在那片沈默的黑暗中,發出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嘆息。她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像是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童。 那一晚,我最終沒能進去。我只是像個迷路的孩子重回母體般,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在那種充滿罪惡的安全感裡沉沉睡去。 之後,我開始瘋狂地打工,試圖用疲憊與距離來稀釋這份瘋狂。回家的頻率降到了每個月僅有的兩天。我以為時間會是解藥,我以為那些念頭會隨之枯萎。 但每個月見面的那兩天,那種壓抑後的爆發感卻像蓄洪已久的水壩。 直到母親節那個晚上,所有的理智徹底決堤。我看著她依然溫柔、依然包容的眼神,終於明白——她的慈悲,就是我這輩子再也逃不掉的、最溫柔的刑場 第四章:餘溫 半年後那個悶熱的夜晚,我終於推開了那扇從不鎖門的浴室。 蒸氣氤氳中,我從後方抱住她,堅挺的部位在她大腿間急促地摩擦。我以為迎接我的會是耳光或驚叫,但母親卻突然停下動作,那雙平時溫柔的手,竟緩緩向下伸去,精準地握住了我那處炙熱的渴望。 她沒有推開,反而像是引導迷路的孩子,將它對準了自己股間的那處。 那一刻,理智徹底崩塌。
她的手心溫熱且潮濕,那種從未有過的、來自母親的引導,讓我全身的血液幾乎要燒穿血管。我感覺到她撥開了那片濕潤的禁地,將我那根早已脹痛到猙獰的炙熱,緩緩抵上了她的穴口。
「進來吧。」
她沒有回頭,聲音在水氣中顯得有些空洞。我咬著牙,腰部猛地用力,在那種近乎撕裂的緊緻感中,一寸一寸地沒入。我能感覺到她的內壁像是一層層溫熱的軟肉,正緊緊吸吮著我的存在,那種來自母體的包容感,讓我的靈魂在進入的一瞬間就徹底碎裂。 那是生我、養我的地方。
我開始瘋狂地律動,每一下撞擊都帶著一種毀滅性的力道。水龍頭裡灑出的熱水沖刷著我們交纏的脊背,皮肉撞擊的黏膩聲在狹小的浴室裡迴盪,每一次深度入內,我都能聞到她髮梢散發出的、那種伴隨我長大的洗髮精清香,與此刻下半身交合處散發出的、帶著腥甜味的體液氣息交織在一起。 這種極端的反差,讓我在快感的巔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反胃。
快感排山倒海而來,我死死掐住她的細腰,指甲陷入肉裡。
「媽……媽……」 我破碎地呢喃著,分不清是在乞求原諒還是在宣洩慾望。
最終,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我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徹底灌滿了她的深處。那一刻,我像是被抽乾了靈魂,在那種極致的高潮中,我看見了鏡子裡倒映出的、我那張扭曲且卑劣的臉。
我噴發在那個本該神聖不可侵犯的起源之地。
我癱軟在她的背後,任由那股混雜著罪惡的白濁順著她的腿根緩緩流下,與地上的積水匯聚在一起。那種溫熱的觸感不再是快感,而像是烙印在我身上的、永遠洗不掉的髒污。
事後的房間裡,空氣稀薄得讓人窒息。我躺在床上,心跳還沒平復,耳邊卻傳來她冷靜得讓人發毛的聲音。 「這半年來……你以為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她側過頭看著我,月光下她的眼神深邃得像個黑洞:「那些內褲,我洗的時候都看到了。還有晚上你靠過來的時候,那種眼神,不是兒子的眼神。你甚至還在背包裡準備了那個,對吧?」 我驚恐地僵住,原來我所有的拙劣試探、那些自以為隱秘的標記,她全都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看著我墮落,看著我掙扎,甚至看著我那次在插入前落荒而逃。 「你覺得你是個罪犯嗎?」她輕聲說,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慈悲,「這只是你對我的依戀,已經多到你處理不掉了吧。」 今天清晨,我是被一陣沈重且規律的撞擊感吵醒的。 意識還陷在半夢半醒的泥淖裡,我猛地睜開眼,瞳孔劇烈收縮。 那是母親。在那個本該平凡的清晨,她跨坐在我身上,凌亂的長髮遮住了她的臉,正忘我地在我身上擺動著。她的雙手無力的撐在我的胸前,指甲深深掐入肉裡。這一次,她不再是那個沈默的引導者,而是成了一個決絕的共犯。 她看著我醒來,嘴角竟露出一抹陌生的、充滿侵略性的笑。 「既然你這麼想要……」她伏在我的耳邊,熱氣噴在我的頸窩,「那就別再想著逃走了。」 當我們在晨曦中達到那種毀滅性的圓滿時,假日的鬧鐘突然響了。 那聲音一如既往地響亮、家常。她整理好睡袍走出房間,沒過多久,熟悉的聲音傳來。 「去洗把臉,早餐準備好了。」 我走進廚房,看著盤子裡那顆邊緣焦脆、蛋黃流心的荷包蛋。我拿起筷子,面帶微笑地吞下了那口帶著焦香味的、最後的罪證。 要是其他人看了,會以為這是溫馨的早晨。 只有我看見了,那顆蛋的蛋黃裂開時,流出來的是我們共同腐爛的靈魂。
後記
敲完這段文字的時候,剛好是 07:45。
隔壁廚房傳來了熟悉的油煙味。我摸了摸背包隔層,那裡現在是空的。昨晚的浴室很熱,熱到我現在還覺得呼吸困難。
我想提醒你們,為人母親的,真的什麼都知道。
她知道你洗不乾淨的標記,也知道你那些在黑暗中落荒而逃的瞬間。所以,如果你發現原本該放在洗衣籃底層的衣服被整齊地收進衣櫃……
聽,她叫我去吃早餐了。
祝你們用餐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