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皓的粉紅色棉花糖》 Scene7:開學日的嗆辣薄荷【糖霜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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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皓皓的粉紅色棉花糖》 Scene7:開學日的嗆辣薄荷

 

【糖霜篇】

 

陽光以前所未有的清亮姿態,大片地鋪滿了木屋的客廳。昨夜山間的殘雪似乎又融化了一些,空氣中不再是乾燥的寒冷,而是一種帶著微潤水汽、透著淡淡草木香的清新感。

 

窗戶被推開了一條小縫,晨風輕巧地溜進室內,吹動了餐桌旁淺色的亞麻窗簾。客廳裡,假期那種昏暗、混亂且緊密貼合的氣息,被這股流動的冷空氣洗滌得乾乾淨淨。這是一個新的開始,所有的生活秩序都在這個清晨被重新校準。

 

寒假結束了,今天是學校的開學日。

 

哥哥站在流理台前,身上穿著剛熨好的白襯衫。布料帶著微溫的乾爽感,領口筆挺地支撐著他的下顎。他正沈穩地將烤好的吐司夾進瓷盤,動作規律而熟練。

 

「滴答、滴答……。」

 

牆上的時鐘輕快地走著。哥哥看了一眼時針,指針已經越過了七點十五分,但走廊另一頭的房間卻依然靜悄悄的。

 

哥哥走到餐桌旁,視線落在那個藍色的學生書包上。哥哥伸出手,手指輕輕滑過書包尼龍材質的表層,最後停在拉鍊處。他跟往常的每一個學期開學那樣,細心地替皓皓檢查書包裡的物品:寒假作業、裝滿自動鉛筆的鉛筆盒、還有幾本空白的筆記本。

 

紙張摩擦的聲音「沙沙」作響,散發出淡淡的油墨與木漿香。

 

哥哥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他想起這雙手在幾天前,曾在幽暗的石廊裡、在濕冷的除夕夜,與皓皓共同分享過多麼私密且灼熱的時刻。那些禁忌的、強烈的回憶,在此刻清新的晨光下,被他溫柔地摺疊起來,收納進心底最深處的角落。

 

在他眼裡,皓皓不只是那個在石廊下顫抖的少年,也是這個此刻正躲在被窩裡、因為逃避開學而耍賴的、他最珍視的弟弟。

 

這種雙重身份的切換,讓哥哥感到一種莫名的滿足。

 

他喜歡看著皓皓在外面維持著乾淨、規律的學生模樣,也喜歡皓皓在毛衣下、在被窩裡是多麼的依賴與柔軟,這是只有他一個人才知道專屬秘密。

 

廚房裡的味噌湯開始冒出陣陣白煙,濃郁的豆香在空氣中擴散。

 

哥哥坐到餐桌前,看著對面那個空蕩蕩的位子。那裡擺著皓皓專用的兔子馬克杯,杯緣在陽光下閃著溫潤的瓷光。

 

「還在睡嗎?」哥哥低聲自語,語氣裡沒有絲毫的煩躁。

 

他想起每次的開學日,皓皓總是要上演這麼一段:從前一天晚上開始悶悶不樂,到隔天清晨縮成一團,試圖用被窩的厚度來延緩分離的到來。皓皓的那種分離焦慮,在哥哥眼裡並非負擔,而是一種極其可愛的撒嬌。

 

他甚至能想像出皓皓現在的樣子:整個人埋在柔軟的羽絨被裡,只露出一截細白的後頸,像隻受驚後躲進洞穴的小兔子。

 

這種對開學的抵抗,在哥哥看來,就像是皓皓對他的一種無聲告白。

 

哥哥放下咖啡杯,瓷器與木頭桌面碰撞,發出輕微而紮實的聲響。他站起身,穿過灑滿陽光的走廊,停在皓皓的房門前。抬起手,指節輕輕地扣了兩下門板。

 

「皓皓,起床了。吐司要冷了。」

 

他的聲音低沈且平穩,穿透了門板,帶著一種足以安撫所有焦慮的沈穩。木製拉門的引手處傳來輕微的「吱呀」聲,隨著導軌的滑動,走廊外清亮刺眼的陽光像是一道銳利的窄刃,緩緩切開了室內原本濃稠且幽暗的空氣。

 

哥哥跨進房內。

 

比起客廳的井然有序,這間臥室裡還殘留著深夜未散的氣息。窗簾拉得死緊,只有幾縷微光從縫隙漏進來,照在漂浮的微塵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屬於皓皓的味道。

 

榻榻米中央隆起了一座小山丘。

 

皓皓整個人縮在厚實的羽絨被裡,只在枕頭邊緣露出一截亂糟糟的烏黑髮絲,以及半個陷在柔軟布料裡的後頸。

 

哥哥站在床邊,看著那團因為感覺到光線而微微蠕動的影子。他的表情平靜,但眼神卻在觸及那抹柔軟時,不自覺地放軟了稜角。

 

「皓皓,起床了。」

 

哥哥一邊說著,一邊彎下腰。他那隻剛剛觸碰過金屬門把、還帶著清晨冷意的手掌,緩緩探進了被窩與枕頭的縫隙,最後輕輕覆在了皓皓溫熱的頸側。

 

「……唔……。」被窩裡的山丘猛地抖動了一下。

 

那種從指尖傳來的溫差反應極其強烈。哥哥感覺到掌心下那片細嫩的皮膚,因為突然的涼意而起伏出一層細微的疙瘩,隨即,那處熱源像是不甘示弱般,散發出更為濃郁的暖意試圖將他的手包裹。

 

皓皓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像是在抗議。他並沒有睜開眼,反而像隻尋找熱源的小獸,順著那隻手的力度,慢吞吞地轉過頭,將發燙的臉頰直接貼進了哥哥冰冷的掌心裡。

 

「哥哥……冷……。」

 

皓皓的嗓音軟綿綿的,因為睡意而顯得有些破碎。他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他的皮膚在晨光的餘輝中透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粉紅,那是被窩烘烤出來的、鮮活的熱度。

 

哥哥原本打算掀開被子,但皓皓突然從被子裡伸出一雙白皙的手臂,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力道,精準地環抱住了哥哥的腰。

 

「我不想去學校……!」皓皓悶聲說著,整個人側過身,將臉埋進了哥哥腰間。

 

隔著薄薄的棉質襯衫,哥哥能感覺到皓皓急促且濕熱的呼吸,正隔著布料噴灑在他的腰側皮膚上。那種濕潤的感覺,像是一枚無形的標記,瞬間穿透了衣物,燙進了他的肌肉裡。

 

皓皓摟得極緊。他的指尖揪著襯衫後背的布料,將原本平整的線條抓出了道道褶皺。

 

「我不想跟你分開……我想在家裡……。」

 

這種強烈的分離焦慮,透過皓皓不斷往他懷裡鑽的動作,表現得淋漓盡致。對皓皓而言,走出這道門,就意味著要離開這個充滿哥哥氣味的木屋,去面對那個沒有哥哥保護、沒有哥哥標記的公眾世界。

 

「別撒嬌,已經七點二十了。」

 

哥哥的手順著皓皓的脊背滑下。白襯衫的袖口磨蹭著皓皓露在被子外的肩膀,那種乾爽的布料感與少年細滑、微汗的皮膚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音。

 

他能感覺到皓皓的身體在輕微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種不想離開的執拗。

 

哥哥低頭看著埋在自己懷裡的腦袋,手掌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那頭柔軟的黑髮。皓皓身上那種睡意朦朧的味道,不斷鑽進他的鼻腔,誘惑著他一起倒回這個溫暖的被窩,徹底放棄外面的世界。

 

「再不起來,早餐就真的涼了。」哥哥的聲音依舊沈穩,但如果仔細聽,能聽出其中帶有一種無奈的縱容。他握住皓皓的手腕,試圖將那雙環在腰上的手拉開。

 

「再抱一分鐘……就一分鐘。」皓皓不但沒放手,反而將腿也纏了上來。

 

鵝黃色的睡褲布料與深灰色的西裝褲管互相磨蹭。皓皓仰起臉,眼神迷離且濕潤,鼻尖親暱地蹭了蹭哥哥的襯衫扣子。

 

這種近乎全身貼合的姿態,讓兩人的體溫在這一刻徹底失控。哥哥感覺到自己腰間被環抱的地方正迅速升溫,那種熱度像是具有穿透力,將皓皓此刻的依戀與不安,全部銘刻在了他的身體上。

 

最終,理智還是戰勝了依戀。

 

哥哥用那雙布滿厚繭的大手,強硬卻不失溫柔地將皓皓從層層堆疊的羽絨被中「拔」了出來。這動作並不粗魯,卻帶有一種無法撼動的意志。

 

皓皓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般,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掛在哥哥的身上,腳尖在疊蓆上拖行,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隨後被半抱半拉地帶出了那間充滿餘溫與夢境氣息的臥室。

 

踏入浴室的一瞬間,溫差發生了劇烈的斷層。

 

昨夜封閉的浴室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屬於清晨的水汽。皓皓的腳掌直接觸碰到了瓷磚,那種從腳底板直衝脊髓的冰冷,讓他本能縮了一下足尖。

 

陽光透過高處的氣窗斜射進來,在洗手台那面擦拭得極其乾淨的鏡面上折射出一道刺眼的白光。哥哥將皓皓安置在洗手台邊緣,讓他站在冰冷的大理石檯面上,隨後轉身去擰熱毛巾。

 

「快點洗臉,書包已經幫你整理好了。」哥哥叮囑著。

 

皓皓站在大理石檯面上,兩條細白的腿懸在半空中晃盪。他看著哥哥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屏風後,目光隨即落在了洗手台的置物架上。

 

那裡整齊地擺放著兩個漱口杯。他自己的杯子是鵝黃色的,配著一支軟毛的牙刷和一支帶著卡通圖案的草莓味牙膏。而旁邊那個深藍色的杯子,則屬於哥哥。還有哪把哥哥的牙刷,看上去刷毛略硬,旁邊橫放著一管金屬質感的牙膏。那是哥哥專用的「超強效薄荷牙膏」。

 

皓皓盯著那個牙膏,腦海中泛起一陣躁動。每當哥哥靠近他,或者在深夜裡低聲叮嚀時,那股清爽、乾淨的薄荷香氣總是會先一步抵達他的感官。對皓皓而言,那種味道就是哥哥的標記,是這座木屋最核心的安全感來源。

 

「今天要去學校了……。」皓皓自己低聲呢喃著。

 

一想到要在那個充滿複雜氣味、嘈雜人聲與冰冷課桌的教室裡待上整整八個小時,皓皓心底的分離焦慮就再次像潮水般翻湧上來。那種被拋棄在陌生環境的恐懼,讓他迫切地想要抓取一點屬於哥哥的東西帶走。

 

一個大膽、幼稚且充滿試探性的念頭在腦海中緩緩成形:如果,他的嘴裡也能帶著這個味道,是不是就代表哥哥的味道會一直封存在他的口腔裡,陪著他度過那個漫長的開學日?

 

他趁著哥哥在屏風後擰毛巾、發出水聲的空檔,迅速伸出手,抓起了那個沉甸甸的牙膏,擰開蓋子。一股濃縮的、純粹的薄荷香氣瞬間鑽進鼻腔。他像是不知輕重的小獸,惡作劇般地在牙刷上擠了厚厚的一大坨。晶瑩剔透的藍色膠狀物在清晨的陽光下閃著冰冷的光澤,看起來像是一塊誘人的薄荷糖。

 

他張開嘴,將那團厚重的膠狀物送進了口腔深處。

 

第一秒,是極致的冰涼。

 

那種感覺像是直接將舌頭貼在了一塊碎冰上,口腔內壁的每一處神經都被這股寒意瞬間凍結。皓皓甚至還覺得有一種莫名的愉悅,以為這就是哥哥的味道。

 

但隨即,這種「涼」在牙刷的摩擦下,迅速質變成了某種恐怖的「辛辣」!

 

這原本是為了成年男性設計、用來在清晨提神醒腦的產品。對於皓皓那種嬌嫩、敏感且從未接觸過強烈刺激的口腔黏膜來說,這無異於一場毫無預警的大爆炸。

 

「唔……!」

 

皓皓的雙眼猛地睜大。那種辣感並非火焰般的灼燒,而是一種如同數千根細針同時紮進舌尖、牙齦與喉嚨深處的刺痛。舌頭在極度的刺激下,像是被燙到一般蜷縮起來,唾液腺瘋狂分泌。

 

強烈的感官衝擊讓他在不到三秒的時間內,眼眶就溢滿了淚水。那股辛辣感順著咽喉向下蔓延,嗆得他呼吸不暢,鼻頭因為充血而迅速泛起一抹鮮豔的紅。口腔裡的所有水分彷彿被這股辣意瞬間抽乾,取而代之的是不斷翻湧、帶著強烈涼感的刺痛。

 

「唔……唔咳……咳咳!」

 

皓皓想要把泡沫吐掉,但那股黏稠的、混合著強烈薄荷味的泡沫已經糊滿了他的唇齒。他狼狽地趴在洗手台上,眼淚順著臉頰大滴大滴地落在白色的瓷磚上,在陽光中閃著破碎的光芒。

 

「哥……哥哥……!」

 

他含糊不清地喊了出來,聲音因為疼痛而帶著明顯的哭腔,甚至有些破音。他感覺自己的嘴唇在發麻,舌尖像是要燒起來一樣,那種「哥哥的味道」在此刻變成了一種無法承受的負擔。

 

原本在屏風後整理熱毛巾的哥哥,聽見這聲驚叫與凌亂的咳嗽聲,手上的動作瞬間僵住。

 

「皓皓?」哥哥大步跨出屏風,看見皓皓蜷縮在洗手台邊。滿嘴都是藍白色的泡沫,整張臉紅得像是發了高燒,雙眼因為疼痛而泛著水霧。他的嘴角垂著一絲泡沫,雙手死死地抓著洗手台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哥哥的理智在這一瞬間產生了短暫的斷裂。他大步跨上前,強有力的雙手直接扣住了皓皓的肩膀,視線死死鎖定在皓皓那雙不斷顫抖、正向外溢出唾液與泡沫的紅唇上。

 

 


【糖漿預告】

哥哥緊張地幫皓皓漱口,但薄荷的殘餘辛辣感依舊在口腔深處揮之不去。皓皓紅著眼眶,張開濕潤的嘴,要求哥哥「幫他檢查」。哥哥那雙帶著厚繭的手指,第一次探進了皓皓最隱密的口腔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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柊木的私密取景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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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透過文字取景,捕捉那些影像無法承載的情慾。 這裡紀錄男孩間的青澀拉扯與悸動成長,也實踐現實中難以企及的野性幻想。 從美得令人屏息的夢境,到真實得讓人難以置信的田調檔案。 我是柊木玹硯,邀你一同窺見,那些不曾公開的感官分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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