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余起夜後入臥房,熄燈坐床欲眠。
忽聞蚊聲嗡嗡,繞耳不止。
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射四周,我沒發現蚊子的身影。
懶惰的我看上被子打算用以被子完全罩著自己的方式度過這一夜。
沒有,沒有辦法。
當我閉起眼睛,蚊子的聲音就會出現,小腿傳來陣陣癢意,它大概是搭著我的小腿進房間的吧。
我不應該在早上看到學校裡的蚊子時想著:
還好我的房間沒有蚊子,不然很煩欸。
它像是不曾體諒我的疲勞,如我不理會它的飢餓。
它像布料上的暗紋,它的聲音像,身影也像。
在之前遇到的蚊子總會在經拍打後可能會露出不堪重負的那一面。
但我觸碰不到它,餘光裡有它的身影,細看可能會發覺,也可能察覺不了,除非它停下。
讓我癢癢。
然後讓它露出它的待發掘的那一面。
帶著鮮紅色的流光。
我又又復活了,大家還好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