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去健身房,是隔週週五晚上十點多。我跟老婆說「公司有個案子要加班到晚一點」,掛電話時心跳已經比平常快了半拍。上次練完回家後,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袋一直重播鏡子裡自己汗濕緊身褲、輪廓被Alex注視的那一刻。明明只是兄弟隨口聊,怎麼下面就熱熱的、黏黏的,像有股電流從褲檔竄到脊椎?靠北,我明明只愛女人,怎麼被另一個男人瞄一眼就硬成這樣…但那種小刺激,又讓我忍不住想再試一次。
進門刷卡,空氣裡已經有那股熟悉的健身房味——鐵鏽混橡膠墊、淡淡消毒水、男人流汗的鹹味。我換上那件淺灰七分緊身褲,這次故意沒穿內褲。布料一拉上身,涼涼的彈性纖維立刻貼住皮膚,懶叫軟軟地頂著布料,每走一步大腿內側就輕輕摩擦,龜頭邊緣被布料邊緣刮過,敏感得我呼吸瞬間變粗。走到大面鏡子前熱身,拉筋時腿一張開,褲檔那塊布料就被拉緊,鏡子裡看得到懶叫的形狀微微凸起,像被一層薄膜包住,隱隱透出輪廓。
Alex已經在那邊等,穿一樣的褲子,汗還沒流就先笑笑說:「小奕,又來了?今天要不要練重一點?」他的聲音低沉,帶點大哥的穩重,但眼神掃過我褲檔時,我感覺臉頰瞬間發燙,心跳「咚咚」撞到耳膜。我點頭,「嗯,想讓你嚴格一點指導我姿勢,上次你說我深蹲有點塌腰。」他笑得有點壞,「好啊,那今天大哥不客氣了,姿勢不標準就重來十次,聽懂沒?」
我們先從深蹲開始。我站好,槓鈴上肩,慢慢往下坐。空氣裡熱氣上升,汗味越來越濃。Alex站到我後面,雙手直接扣住我腰側,掌心熱得像烙鐵,透過濕透的訓練衣傳進皮膚。他用力往外推正:「屁股再往後坐,膝蓋別超過腳尖…對,就是這樣,別動。」他的手指不經意滑到我臀部側邊,捏住那塊肌肉,感覺整個下半身被他牢牢控制住。我呼吸變粗,每蹲一下,懶叫就往前頂,布料被拉得更緊,龜頭被布料摩擦得發燙,冠狀溝那邊的邊緣印得清清楚楚。汗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混著那股淡淡的腥味,黏黏地沾在皮膚上。
蹲到第三組,他突然低聲命令:「腿再張開一點,核心收緊,不然我再推深一點。」我聽話把膝蓋往外頂,他手掌順勢滑到我大腿內側,用力往外扳,把我腿固定住不讓亂動。手指離褲檔只有幾公分,熱氣整個噴到布料上,我感覺懶叫跳了一下,前列腺液「啾」的一聲緩緩滲出來,透明黏稠的液體順著布料往下流,沾到大腿內側,涼涼的又熱熱的,黏膩感讓我腿微微發抖。
他湊近我耳邊,熱息噴到我脖子後方,聲音低沉帶點威脅:「兄弟,你這樣不聽話我可不會客氣。腿再張開,別夾…對,保持住。褲子濕成這樣,輪廓整個露出來了,冠狀溝都看出來了,前列腺液都流到大腿上了。你…敢不敢就這樣繼續練?」
我臉燒紅到耳根,呼吸亂成一團,聲音啞啞的:「幹…Alex,你手勁滿大的…姿勢我會注意啦。」但下面已經硬得布料頂出一個飽滿弧度,懶叫頭脹紅,青筋隱隱暴起,每一次心跳它就跳一下,液體越流越多,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滴,滴到瑜伽墊上發出小小一聲「啪」。
換到腿舉機,我躺上去,他蹲在我旁邊,手直接按我大腿內側調整角度:「腿再張開一點…對,膝蓋往外推。」手指這次故意壓進大腿根部,離褲檔只有一公分,熱氣、汗味、男人味全混在一起衝進鼻腔。我感覺乳頭開始硬挺,隔著濕透的訓練衣凸出來,像兩顆小石頭,被布料摩擦得發疼。他抬眼看我,嘴角微微上揚:「姿勢滿標準的…不過褲子濕透了,輪廓整個出來,旁邊有人經過一眼就看到你老二形狀了。你…不介意吧?」
我喘著氣,裝鎮定:「哈哈…運動完這樣,沒辦法啊。」但內心已經亂掉:被他這樣低聲描述尺寸跟濕痕,乳頭硬到發疼,下面懶叫跳動得更厲害,前列腺液流得大腿內側一片黏膩。
練完腿舉,我們坐長椅休息。他突然說:「換你指導我了?還是…想繼續讓我調整?」我心跳加速,腦袋一熱,說:「好啊,換我來。」他躺到腿舉機上,我蹲在他旁邊,假裝調整姿勢,手掌按他大腿內側,慢慢往上滑,擦過褲檔邊緣。他腿抖了一下,呼吸變粗,但沒閃開。
我湊近他胯下,低頭看他褲檔那塊濕透的輪廓,冠狀溝印得清清楚楚,淡淡的男人味混著汗味撲鼻而來。我鬼使神差地伸舌頭,隔著布料輕輕舔了一下,就那麼一碰,熱熱濕濕的舌尖擦過他龜頭位置,布料上那股鹹鹹的汗味瞬間充滿口腔。他整個人僵住,老二跳了一下,布料馬上被頂得更明顯,前列腺液滲出一小塊深色痕跡,黏黏的味道殘留在舌尖。
我抬頭看他,他臉燒紅,聲音啞啞的:「小奕…你、你這也太…直接了吧?這裡健身房還有人在看啊…」但腿還是沒合起來,反而維持張開的姿勢,任我壓著。
時間已經十一點半,健身房人更少了。我們去淋浴間沖澡,熱水「嘩嘩」沖下來,把汗、液體、那股混雜的男人味全沖掉。我換回牛仔褲T恤,他也穿回運動服,我們互相拍肩,走出健身房。開車回家路上,我腦袋還在回味剛才舔他布料的那一刻,舌尖好像還殘留那股鹹熱的味道,心跳還沒平復。進家門,老婆已經睡了,我輕手輕腳洗澡、上床,一切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只是…我閉眼想:下次…想試試更晚一點的時段。想知道如果全脫了,被他注視、被他描述的感覺,會不會更強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