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說到,戴寧與女艾倆夫婦在說服伯靡之後,按照原定計畫前往過城。
來到過城之後,兩人並沒有直接去找寒澆。因為他們知道寒澆跟他老爸寒浞一樣,也是個生性多疑的人。若想取得他的信任,最好是由他身邊的人來協助推薦或是背書,所以這兩人先是到寒澆的岳父家中應徵工作。憑藉著優秀的才能還有善長交際的手腕,很快地,兩人就獲得了寒澆岳父的重用。之後,他倆夫妻從寒澆的岳父轉介到寒澆的老婆。再從寒澆的老婆轉介到寒澆身邊服務。沒有意外,這倆個人很快地就獲得了寒澆的重用與信任,成為了寒澆的近臣,成功打入寒澆的決策中心。於此同時,十二歲的季杼也已經來到了戈城。利用其自身年幼的優點,季杼扮演起了失去家人的流浪兒童,潛入城中。而他也一樣,先是利用寒豷岳父的憐憫之心,讓他們收養了自己。接著,他再慢慢地接近寒豷的老婆。最後,找機會讓寒豷的老婆將他推薦給寒豷。順利的成為寒豷身邊的一個小跟班。
一天,趁著寒豷開心的時候,這季杼假裝不懂的問韓豷說:「這當大王好?還是當諸侯好?」 寒豷一聽,他笑著對季杼說:「你這孩子...虧我還以為你很聰明,怎麼會問這麼笨的問題?這答案當然是當大王好啊。」順著寒豷的答案季杼接著問:「那大人,您為什麼不當大王呢?」寒豷說:「我怎麼當大王,我爸爸還在位啊。」季杼繼續假裝懵懂的說:「反正總有一天大王會把王位傳給您,那到時您就是大王了,真好。」聽到這,寒豷歎了一口氣說:「唉!小孩。你這話在我這說說就算了,出去千萬別亂說。要是亂說,可是會要了你的命的,記住了嗎?」聽到寒豷這麼說之後,季杼馬上閉嘴,不再多說什麼。
幾天之後,季杼假裝不懂的跑去問寒豷的老婆說:「夫人,您知道大人那天為什麼要我別亂說他可以當大王這件事,而且還特別告誡我,要我別亂說嗎?」寒豷的老婆回答季杼說:「唉...你不知道。現在的大王,並不是只有你的大人寒豷這一個兒子。他還有另外一個兒子叫做寒澆,寒澆這人勇猛過人,而且生性殘忍。要是讓他知道寒豷大人想要跟他爭奪國君的位置,這寒澆一定會起兵來殺了寒豷大人的,所以他才叫你不要亂說話。說真的,誰會不想要當大王呢?」聽完之後,季杼問寒豷的夫人說:「那既然這樣子,為什麼不想辦法,把寒澆給處理掉。還是說...其實大王比較喜歡寒澆,已經決定要傳位給他。所以就算處理掉他,寒豷大人也拿不到這個位置。」寒豷的老婆搖搖頭說:「沒這事,大王比較喜歡寒豷大人。只不過,因為寒澆的武功實在太厲害了,大王對此也畏懼他三分,所以一直不敢輕舉妄動。於是到現在都還沒有辦法要如何來處理這個問題。」聽到這,季杼告訴寒豷的夫人說:「要是大人願意相信我,我願意幫他完成這件事。」看著季杼童稚的身軀,寒豷的老婆笑著說:「你還太小了,不知道寒澆的可怕。不過我今天的話好像說得太多了,喔對了,你要記住,剛剛我們說的話,你千萬別說出去喔。」聽到這,季杼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之後,便下去忙了。季杼之所以要這麼問,他的目的,就是要在寒豷的心裡埋下一顆深深的種子,什麼種子?那就是,他要寒豷記得,一旦有機會,就一定要除掉這寒澆。
很快地,這日子一轉眼就過了四年,一天十六歲的季杼陪著寒豷去外頭遊玩,走著走著,突然間遇到一頭老虎從草叢間跳了出來。由於寒豷當天並不是準備來打獵的,所以身上什麼武器都沒帶。他原先想說沒帶武器也沒關係,反正他身邊人多,應該也可以嚇走這頭老虎。不過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他沒想到他身邊的人在一看到這頭老虎時,不是嚇得腿軟,就是落荒而逃。而且最糟糕的是,這老虎八成是餓昏了,根本就沒再怕你寒豷人多,正朝著他們走了過來。眼見這老虎一步步地逼近,寒豷當場嚇得快失了魂。而說時遲那時快,一旁的季杼趕緊衝上前來,將寒豷藏身在草叢之中。然後,他指揮大家拿了幾面大旗在草叢中揮舞。而他自己,則是拿了自己隨身的弓箭,往老虎射了幾箭。或許是老虎看他們一群人在季杼的指揮下,已經沒害怕的樣子。若牠執意要吃人,就必須有冒死一搏的風險。所以最後,牠選擇轉身離開。在確認老虎離開,大家都安全之後,寒豷心裡想:「嗯...這孩子真是不錯。突然間,有一個念頭閃過寒豷的腦中。他記得他老婆曾經告訴過他,季杼曾經說過,他願意幫他動手除掉寒澆這件事。由於當時他說這話時,只是一個小孩,所以寒豷他也沒多想。不過看看他剛才的表現,這季杼有勇有謀,最重要的是,他對自己忠心。所以他想...:「或許,這小子真的能解決掉這寒澆。」 回去之後,寒豷私底下將季杼找來,並且問他:「你還記得你曾經說過要除掉寒澆的這件事嗎?」季杼點點頭說,而:「當然記得,不過當時您及夫人都有告誡我不能再說,所以我就沒再提過此事了。」寒豷告訴季杼說:「那是因為當時的時機不對。現在你已經長大,所以我打算派你去我爸爸那邊,讓你找機會說服我爸爸去除掉這寒澆,或是將他的王位繼承權傳給我,你有信心能成功嗎?」季杼略加思索之後他回答寒豷說:「沒問題,只要是大人您想做的事,我一定會想辦法去幫您完成的。」聽到季杼的回答,寒豷非常的高興,他笑著對季杼說:「好,非常好,我就要你這句話。」接下來,他便依照計畫派遣季柱去寒浞那裡服務。有了寒豷的推薦,季杼很快地就獲得寒浞的信任,並且成為寒浞身邊非常重要的臣子。 一天寒浞派出去打聽消息的人回報說,寒澆最近動作頻頻,滅了附近不少的小國。寒浞一聽,他並沒有多做什麼說明,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就要這打聽消息的人下去,繼續蒐集情報。看到這,季杼心裡想...:「寒澆滅了這麼多小國,寒浞非但沒有開心的表情,反而是有些憂慮。太好了,機會終於來了。」於是他對寒浞說:「大王,我來這裡兩年了,怎麼從來都沒看到寒澆來朝見您?」寒浞告訴季杼:「或許是因為之前有緡氏的這件事他沒辦好,所以他不敢來見我吧。」季杼接著說:「可是這不對啊。是他欺騙您在先,而您寬宏大量,事後並沒有責怪他,他怎麼可以不來見您呢?再說,他身為臣子,定期朝見大王應該是他的義務吧。像他這樣沒有經過您的同意,就去滅了這些小國。先不說這件事對不對,他這當中應該收了不少好東西,那多少也應該把這些東西拿出來貢獻給您啊。說句實話,這寒澆的舉動實在是很奇怪,大王您得多留心他啊。」 是,寒浞哪裡不知道寒澆的舉動很怪。就算你季杼不說,他也早已經在擔心寒澆會不會想要叛變。眼見這寒浞不發一語,季杼知道,他剛剛的猜測沒錯,寒浞的確在擔心寒澆。於是,他繼續加油添醋的接著說道:「要不這樣,大王,您可以找個機會,請大公子回來,大家一家人聚一聚,一來您可以順便看看他最近過得怎麼樣。二來也可以檢視他對您的忠心。」寒浞一聽,也對,除掉君臣,我們還是父子,一家人聚聚也是應該的。於是他下令,請人去過城邀請寒澆過來安邑城,與他一聚。
那寒澆,會前往安邑嗎?
這故事會如何的發展呢? 我們要到下次,才能告訴各位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