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無預警的情況下,我還陪著孩子顧店的那時,就草草地把上一本無聊的溫情推理笑鬧劇給讀完了,霎那之間,既沒有電腦可以把讀後心得敲成文字,雷蒙或卜洛克的小說也不在身邊讓我洗刷一下鬆散的心思,無聊到連鄉村爵士樂我都感到厭煩,咦!?
在內物櫃上面不是整理出一整排的土屋隆夫作品集嗎?
我印象中對土屋隆夫(先生)的印象還停留在楊照過度熱情卻略顯浮誇的讚賞,對於整排獨步出版社以黑白色書衣的土屋隆夫作品集,似乎有種魔性的魅力跟我當下的腦波頻率有了巧妙的量子共振(緣分),好吧!那就敬上一份對我們祖孫三代共同嫌棄妻子這個角色的制式生活感觸,那就來這本《獻給妻子的犯罪》吧!
我大約可以想像出來,一個男人在失去了性能力卻仍保有飽滿性慾的餘生,會以何等機動躁進情緒活在這個充滿誘惑,人心已開放為名而實踐天性的年代。餓了三天的牛羊狗雞兔猴虎蛇豹,當然也會有不演了的時刻,所以囉!生活中難免會發生一個行為頗為噁心變態的,彷彿我孫子武丸不可一世的頂級大作《殺戮之病》裡兇手真面目猙獰無比,卻仍然維持著善良敦厚的社會形象的傢伙。(跟我娘蠻像的,當然,那個畜生般的生魚片自然不需我又攪動情緒這鍋屎,賣力大書一番了!)
我最近發現了在所謂的認識的人(我不稱為朋友,我不需要朋友!)裡的表裡不一,人前一副敦厚老實,人後卻是醜態百出地暴露著發霉的雙頰。土屋隆夫在我出生的前三年就已經發行了這本小說,雖然整個主軸屬於平鋪直敘的犯罪故事流水帳,但是因為這個運用兇手第一人稱作為說故事主角的坦蕩蕩告白,非但不讓我覺得人生有什麼虛假的真情義理,反而這些〈道〉隱晦安排(我們稱為巧合)下相互碰撞,你說因為難度不合乎現實情況所以略顯誇張,但,小說不就是這樣嗎?難道,紀實小說真的有什麼被起立鼓掌的賣點嗎?

特別的,是土屋隆夫這本小說裡有一種精湛的思維,在主角因為疑心重重而誕生出來多不勝數暗鬼的喋喋不休,似乎才是這本小說裡給我最大共鳴與感動的部分。那些跟生魚片活在一起的日子裡,我不誇張也不掩飾地告訴孩子們每三天發一次高燒的過去,那是多少腦細胞因為在死胡同裡集體撞牆咬舌自盡的熵(傷),那是多少深夜裡難以數計惡夢裡,黑影追逐我在逃不出的地鐵、高塔裡凌亂的腳步,包括我臉上這個已經無法淡去的疤痕。

好吧!反正這是一本好看的小說,女人就是要遠遠避開的生物,而且女人只有一個用處。錢,是女人想要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