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升上高中的那個九月,空氣裡還燒著悶人的暑氣。
踏進新教室時,我心裡滿是慢熱性格帶來的焦慮,新環境、新同學.......光想著要怎麼和大家打成一片就不安的讓人思緒混亂。
超煩的......
在我還擔憂東擔憂西的同時,班上已經開始慢慢的出現一群一群的小團體,幾位熱情的同學互相熟絡,已經開始大聲打屁說笑著。當我開始四處掃視著這些新同學們,邊思索著該怎麼樣去融入時,他就這樣撞進了我的視線。
一注意到他後,我便無法控制地盯著他看。
晏融鼻樑挺拔,眉宇間透著自信的英氣,外放的他已經開始與周遭的同學開心地聊著天,笑起來那副陽光又帶點壞壞的樣子,完全就是那種會把全校女生迷得死死的類型。他蠻不在乎地扯開制服領口散熱,一邊伸進衣擺下肚子抓癢。即便隔著一段距離,我仍可以隱約看見他衣服底下分明的腹肌,還有那隨著手臂用力時的肌肉線條。
他的長相和講話的方式真的很「屁」,卻屁得帥到沒天理。
也不知這樣遠遠的望著他多久,他或許是察覺到我視線的溫度,突然的轉頭和我對上了眼。
我愣了一下,心跳差點停擺,從恍神中醒來,但他卻對我露出帶點疑惑卻又開朗到不行大大笑容。驚覺自己盯著人家看的癡迷模樣被抓包,我尷尬得想跳起來隨便找個地方躲。
就在我一片混亂時,一隻寬大且帶著熱度的大手猛地拍向我的屁股。
「幹嘛?第一次看到帥哥喔?」他湊過來,露出迷人的陽光笑容,一臉燦爛又機車。
「靠杯喔,發呆啦!有人這樣自己講自己帥的喔??」
「我啊。」
「白癡喔!」我笑著邊捶了他一下,從第一次見面到往後我們相處的時光,我無時無刻不被他的自信與胡鬧逗得花枝亂顫。
也不知怎的,頻率很對盤的我們,從初次碰面後便很快地變得要好,不管去哪我們都黏在一起,互動上也親密起來。他對我的動作也越來越大膽,每次走在路上,他總是異男式地把沉重結實的手臂勾上我的肩,而這樣近距離的貼近,常常搞得搞得容易緊張地我臉紅心跳。
「走開啦,很重耶你」我假裝矜持,試著把他的手拿開。
「你都我的人了,就給我乖乖不要跑」他霸道的把我拉近,一使力,就讓我整個頭幾乎要埋到他的胸膛中。而我打鬧著想掙脫,卻暗自享受著他身上那有著熊寶貝清香加上一點男人汗水的腥臊味,這位霸道的直男,連體味都帶點壞壞的征服感。
後來,我們之間那些帶點粗魯的打鬧、搔癢之類的動手動腳,頻率變得越來越頻繁,肢體接觸也越來越越界,甚至帶了點黏糊糊的下流感,原本是男孩間帶有較勁意味的互相抓鬧,漸漸地他會趁著沒人注意,大手故意在我大腿根部摩挲,或是用那種看好戲的眼神,故意揉捏我腰間最敏感的肉。
到了某個悶熱得讓人焦躁的早晨......
因為搭校車的關係,他幾乎每天都是班上最早到校的,而家住附近的我為了和他多點相處時間,便也都很早就到學校。
在還空無一人的教室裡,他大刺刺地靠在椅子上,要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左手拿著筆寫著功課,右手則從摟著我的腰,先是時不時的搔癢,慢慢轉為不安分的騷擾,他掌心接觸到我皮膚,熱燙的讓我出汗。
鬧得我全身發癢想躲開,但他的力道卻漸漸變了。
那隻大手像是在試探我的底線,緩緩向上滑動,指尖挑開我紮進長褲裡的衣擺,直接鑽進了我的制服裡。
「欸……」我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按住他的手腕,想警告他的聲音卻軟得連自己都心虛。
晏融沒理會我的阻擋,手便直接覆上我赤裸的胸膛,掌心滿是汗水的濕潤感,他惡劣地用食指與中指,精準地掐住了我那兩粒因興奮而挺立的乳尖,開始在那小塊敏感的軟肉上又捏又掐,時而用指甲惡作劇地旋轉、彈撥,動作純熟得像是在玩弄什麼有趣的玩具。
走廊上時不時傳來掃帚刷過地板的細碎聲,腳步聲就在門邊徘徊。我羞恥地扭動著身子想遮掩,但胸口傳來一陣陣觸電般的酥麻,便不由自主地向他的手掌挺了過去,反而讓身體在他的大腿上磨蹭得更厲害。
這時他靠在我的耳朵,噴著熱氣用氣音說道
「怎麼?怕被別人看到啊?有沒有爽阿 哼?」他的語氣戲謔又挑逗,熱氣直往我耳朵裡鑽。
「沒有……我沒有……阿融你先放開……」我破碎地抗拒著,強忍呻吟而大大喘著氣,聲音因為快感而變得濕軟。他絲毫不理會,手指仍時輕時重地在那兩粒紅腫的肉頭上蹂弄,讓我臉紅得發燙,下半身在褲檔裡硬得發疼。
「不要?奶頭都這麼硬了,還說不要?」他發出一聲帶著鄙夷的輕笑,「是怕爽到叫出來被別人聽到吧?」
說完,他隨手將筆扔在桌上,帶著手汗的食指與中指不由分說地塞進我因為喘息而微張的嘴裡。手指在我嘴裡濕滑地進出、微微的抽插著,過程中一邊輕撫著我的舌頭,在我口腔裡亂竄。
我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只能發出「嗚……唔……」的聲音,涎水順著指縫流下。那種被侵犯的屈辱感,竟然轉化成一股騷動,我竟然下意識地含住他的指節,像求饒又像渴求般,在嘴裡小口地舔弄吮吸。
他把我側過頭靠在他肩膀上,讓我看著他那張帥氣的臉。
「你這什麼淫蕩的表情阿?其他人知道你這麼淫蕩嗎?喜歡的話老公以後都這樣玩你好不好?」他也用著鄙夷及感到有趣的笑容看著我說道。
我只能嗚噎著並徒勞的抗拒,而他似乎也享受著這種支配我的感覺,手上的力道越來越狠,鼻子深埋進我的脖頸大口噴著熱氣,多方的刺激讓我酥麻的微微顫抖,而他也越來越兇狠。
正當我被他玩到欲仙欲死、大腦快斷線時,他卻突然冷不防地把我推回隔壁座位。
「銘松,你作業寫完沒?借一下啦,靠杯多耶,寫不完啦」晏融突然恢復平時那副陽光且大聲的嗓門說著。
這才發現班上同學已經三三兩兩進教室了。我驚魂未定地聽著他們聊著天,腦袋嗡嗡作響,一邊忍著下身的脹痛和瘋狂跳動的心臟,一邊試圖讓自己平靜。等到剛進來的那批人回座位後,阿融突然又靠到我的身子旁。
他伸出還沾著我唾液、晶亮濕滑的手指,在我臉頰上慢慢抹過,我則驚魂未定的向下看著不敢看他。
那種黏膩感燙得我不敢抬頭。
他突然蹲下身,在我的座位旁從下往上盯著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小聲嘲弄說
「吃我的手指就這麼開心啊……小騷貨?」
我因為剛剛發生的事而不敢置信的呆坐著,他沒等我回答便笑了聲起身離開。
我呆坐在位子上,口乾舌燥地嚥了下口水,卻不只是剛才那場瘋狂的遊戲。
而是阿融剛才蹲下時,制服褲管裡凸起著明顯粗長的一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