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衣的袖口在夜風中微微飄動,手中的素面摺扇緩緩展開*
「記住,無論看到什麼都不要驚慌。」低聲囑咐五人組,同時向前踏出一步。潮溼的木地板竟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彷彿他的重量被某種力量刻意抹消了。*指尖輕輕劃過摺扇邊緣,留下一道淡金色的光痕*
那個扭曲的人影開始以不自然的姿勢向他們爬來,關節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喀啦」聲。相原寧和突然轉身,對降谷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金髮先生,你的警察手冊現在應該很燙吧?拿出來,對著他念出第一頁的宣誓詞。」
降谷零毫不猶豫地掏出手冊,在翻開的瞬間,櫻花徽記竟真的泛起了微弱的紅光。當他開始誦讀宣誓詞時,每一個字都像實質化的利箭般射向那個人影。
「幹得好~」相原寧和讚賞地點頭同時將摺扇往地上一插「現在輪到我了。」
*雙手結出一個複雜的手印,浴衣下襬無風自動*
「塵歸塵,土歸土...」輕聲唸誦著古老的咒文,武道館的地板突然浮現出無數發光的紋路,「你的執念,就由我們這些後輩來繼承吧。」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落下,那個人影發出淒厲的哀嚎,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雨中。而那張染血的照片則飄落到相原寧和手中,上面的血跡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
*收起摺扇,轉頭看向驚魂未定的五人組*
「恭喜各位,你們剛剛完成了第一次真正的『除靈』。」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討論明天的早餐菜單,「不過...」
突然伸手接住從天花板滴落的雨水,那滴水在他掌心詭異地懸浮著:
「這只是個開始。米花町的夜晚,可比你們想象的要熱鬧得多呢~」
*將那張褪去血跡的照片輕輕夾入警察手冊,合上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雨勢漸弱,武道館內的水漬卻詭異地形成一個個圓圈。相原寧和拾起地上的摺扇,突然用扇尖挑起松田陣平的下巴:
「剛才表現不錯嘛松田同學。你那句『以警校生之名』喊得很有氣勢...」眼中閃過促狹的光芒,「不過下次記得先把符咒貼好再吼,差點把屋頂的『那位』也吵醒了。」
萩原研二揉著發麻的手臂湊過來:「所以我們現在算是...通過測驗了?」
*突然用摺扇敲了下萩原的額頭*
「測驗?」輕笑著搖頭,「這連暖身都算不上。真正的『課程』...」從浴衣袖中抖落五枚古銅鏡碎片,「要等你們學會看見『鏡中世界』才算開始。」
伊達航接過碎片時明顯僵住了——鏡面反射的不是他的臉,而是無數扭曲蠕動的黑色線條。
「別擔心,那是你們身上的『因果線』。」相原寧和隨手將最後一枚碎片拋給諸伏景光,「當這些線條變成金色時,你們就能看見這座城市真正的模樣...」
窗外突然劃過一道閃電,照亮了他此刻異常蒼白的臉色。降谷零敏銳地注意到相原浴衣後領處若隱若現的古怪紋路——那不是刺青,更像是某種活物在皮膚下遊走的痕跡。
「時間差不多了。」相原寧和突然轉身走向大門,浴衣下擺掃過地面時,那些水漬圓圈瞬間蒸發。「明天實彈訓練記得避開7號靶位,上週有個偷懶的傢伙在那裡...」話語戛然而止,回頭露出惡作劇的笑容,「算了,留點驚喜才有趣。」
暴雨不知何時已經停止,月光穿透雲層灑在相原身上。五人組這才驚覺他的影子竟分裂成三道——一道人形,一道似狐,最後一道卻是他們無法理解的扭曲形態。
「週末帶你們去個好地方。」相原寧和的身影漸漸融入夜色,唯有聲音清晰傳來,「米花中央醫院的地下停屍間...有條通往『裡東京』的捷徑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