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曼姨這樣一個豐滿熟透的尤物一起睡,我根本睡不安穩。天還沒亮我就醒了,雞巴硬得發疼。
徐曼還沉睡著,側躺在我身邊,睡裙早已被我昨晚掀到腰際。我輕手輕腳地貼上去,一手從後面伸進睡裙,握住她沉甸甸的大奶子慢慢揉捏,拇指和食指捻弄著那顆已經硬起的乳頭。另一隻手則滑到她腿間,指尖輕輕撥開肥厚的陰唇,緩慢而溫柔地將中指插進她還帶著餘溫的騷穴裡,慢慢抽插摳挖。
我故意控制節奏,玩弄一陣就停下,等她身體開始扭動、呼吸變重時又繼續。如此反覆,沒多久床單就被她流出的淫水弄濕了一大片。徐曼紅著臉,氣喘吁吁,眉頭微皺,像在做一場淫靡的春夢。
眼見火候差不多了,我悄悄把粗硬的肉棒對準她濕滑的穴口,腰桿往前一挺——龜頭擠開柔軟的穴肉,插進了半個龜頭。那種無套直接接觸的溫熱緊致感,爽得我差點當場射出來。
「嗯……啊!」徐曼猛地驚醒,眼睛睜大,感受到小穴被撐開的異樣感,立刻夾緊雙腿。
我迅速把肉棒拔出來,翻身壓住她,深深地吻住她的嘴唇,舌頭粗暴地鑽進去攪拌。同時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她早已泥濘一片的騷穴,快速抽插摳挖G點。沒多久她就全身劇烈顫抖,騷穴用力收縮,高潮了,一股熱熱的淫水噴在我手上。
我趁她高潮餘韻還沒消退,迅速撕開一包安全套戴上,重新壓在她身上,男上女下狠狠插入。
「啊……!」徐曼仰起脖子呻吟。
我才抽插沒幾下,她忽然喘息著說:「小浪……我才買了三只裝……怎麼……怎麼有第四個?」
我假裝茫然地說:「我沒數過啊。」說完立刻用每一下到底的凶狠抽插回應她,粗長的肉棒一次次撞開她厚實的穴肉,直達最深處。
「嗯啊……小浪……你……啊……!」徐曼很快就被我幹得說不出完整句子,只能張著嘴不斷呻吟,徹底沉浸在小穴被完全填滿的飽脹快感中。
這一次我打定主意要連幹幾炮,射了就換套繼續,完全不停下來。她的騷穴又熱又滑,厚厚的軟肉層層包裹著我,每一下都爽得我頭皮發麻。很快我就射了第一發。
我幾乎沒軟下來,快速換上新的安全套,又繼續猛幹。第二發、第三發……直到我射了三次,她也被我操得連續高潮好幾次,整個人軟趴趴地躺在床上,滿身香汗,眼神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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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和下午,我沒有再煩她。我知道我們的關係已經穩固了。只要家裡只有我們兩個,我隨時都能把她壓在任何地方操一頓——當然,前提是戴套。
晚上,我直接推開她房門走進去。她已經換好了睡衣,卻沒穿奶罩和內褲,只套了一件薄薄的連身睡裙,顯然已經默許了我今晚會留下。
我把她壓在床上,又狠狠操了她一炮。這一次,她明顯比之前更配合,不但會主動抬腰迎合我的抽插,還會伸手抱住我的脖子,主動索吻。我們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人一樣激烈做愛,舌頭糾纏,喘息交融,肉體撞擊聲和淫水聲充滿整個房間。
射完之後,我摟著她汗濕的豐滿身體,心裡卻還不滿足。
雖然她已經徹底放開身體,但我依然討厭中間隔著那層該死的保險套。我已經想好了要怎麼突破這最後的阻礙……
我低頭吻了吻她發燙的唇角,在心裡暗暗冷笑。
很快,曼姨就會徹底屬於我,一滴都不剩。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