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的本分》

我畫著一臉小丑妝 在下著灰雨的紅磚街道上 面天旋轉 沖不掉的灰色水彩 你經過無人的街 往我嘴裡塞了一顆 最毒的糖果 將我最珍愛的懷錶 咬成玻璃碎片 身穿純白長裙禮服 你吐出黑色的舌頭 我從眼皮擠出 垂涎欲滴的彩色油墨 淌下千萬皺紋 渲染在堂堂的全白西裝 你給了我最厚重的鐵鍊 好讓我把氣管和頸椎骨拴在你手中 窒息 壓迫 滿足你 如舞彩帶的勒索 撕裂 再撕裂 豔麗的大紅玫瑰 悅耳地尖笑出聲 幼嫩的花瓣 溼溼地吻上我的唇 把根伸攪進鼻孔戳入腦門 我吐出一攤鮮紅的血 用它畫上咧嘴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