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房間內只有窗外微弱的光源默默映照著狹窄床舖上正在互相探尋的戀人們——大聲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永裴的表情,一面親吻著對方一面在抽動的過程中又加了根手指,果然就聽見耳邊傳來永裴帶著微喘的低吟,但環抱著自己頸部的手也沒有推拒的舉動。
「要不然今天還是就先這樣吧⋯⋯我、我怕哥明天會不舒服⋯⋯」大聲才剛說完,唇瓣就被身下的人仰首咬上「然後你再自己偷偷去廁所解決嗎?」永裴的語氣裡還帶著因下身被沒入三根手指的影響而微微發顫,但還是壓抑著繼續說「要就做到完,大聲是個男人吧。」
聞言大聲微微皺眉,但更多的心情是夾雜興奮激動的擔憂,可是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那他動作輕柔一點應該就沒問題了吧——很快地手指便被抽出去,當永裴還沒來得及因為空虛感失落時,比先前更粗大許多的炙熱物體便順勢挺進濕潤的甬道內,瞬間被熱漲的感覺填滿讓永裴下意識的叫了出來,馬上就被大聲急切地擁抱安撫,後者雖然也正被緊緊吸附住性器的刺激感衝擊著,但還是努力想讓戀人可以放鬆所以並沒有急著動作。「唔⋯⋯哥、哥咬得好緊,我可以稍微動一下嗎?」直到感覺永裴緊繃的身軀稍微放鬆了些,大聲這才敢貼著對方的耳邊輕聲問道,得到永裴輕輕點頭回應後,壓抑許久的慾望終於遭到釋放——於是接著的下半夜永裴的呻吟再也沒停下來過,一次次深入淺出的肉體交纏讓他的意志隨著每次抽插被撞成碎片,只能像溺水的人攀住浮木般緊緊抱著大聲,到最後聲音都因為抽泣而顯得嘶啞了,大聲依舊用與下身激烈攻勢截然不同的溫柔輕吻著永裴。
這場初次歡愛結束之後永裴已經累得連翻身的力氣都消耗殆盡,幸而還有保留住體力的大聲替他擦拭和清理。
至於永裴睡醒後發現脖頸處被印下許多紅痕,不得不穿上與季節違和的高領襯衣引來GD一言難盡的複雜目光時已經是隔天傍晚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