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耶利米为民罪恶多端而哀哭(1-6)
二、受种种灾祸(7-11)三、备尝苦难乃因弃法违命 (12-16)
四、宜因灾祸哭泣悲哀 (17-26)
一、耶利米为民罪恶多端而哀哭(1-6)
耶利米面对他的百姓,心情万分矛盾。他一方面因比比皆是的谎言、欺骗、诽谤、奸淫和拜偶像等事而义愤填胸,另一方面却又怜悯、深爱着他的同胞。他一方面为神的使命从他们中间分別出来,另一方面却深感与百姓息息相关,是他们的一分子。主耶稣来到耶路撒冷,面对那离弃拒绝祂的小城时,心情也是这样矛盾(太23:37)。
【耶九1】「但愿我的头为水,我的眼为泪的泉源,我好为我百姓(原文作“民女”。7节同)中被杀的人昼夜哭泣。」
「但愿我的头为水,我的眼为泪的泉源」:先知耶利米泪如泉涌。「我好为我百姓中被杀的人昼夜哭泣」:耶利米为民被杀昼夜哭泣。 这节是圣经第八章的结束语。耶利米深爱神百姓,愿为民受死多多流泪(撒下十八33;太廿三37;路十九41-44;罗九1-5)。他是名副其实的哀哭先知(十三17;十四17)。 人是照神形像被造(创一26-27),神看圣民之死极其宝贵(诗一百十六15),战争瘟疫酿成宝贵鲜活生命的巨大损失,作为同类怎不忧伤,这忧伤是从神来的,然而流泪罕见于讲台或听众,灾祸瘟疫来了,少见同情心和怜悯心。
【耶九2】「惟愿我在旷野有行路人住宿之处,使我可以离开我的民出去。因他们都是行奸淫的,是行诡诈的一党。」
「惟愿我在旷野有行路人住宿之处,使我可以离开我的民出去」:耶利米惟愿有可退安歇之处,他只想退往旷野。「因他们都是行奸淫的,是行诡诈的一党」:因为灵性的淫行和诡诈多端的聚会令他无处可以停留。他情愿随作客旅随旷野路人远行,远避喧嚣淫乱谎诈之民,独处灵里得片刻安静,并不留恋已被玷污的京城(诗五十五7-8)。
【耶九3】「他们弯起舌头像弓一样,为要说谎话。他们在国中增长势力,不是为行诚实,乃是恶上加恶,并不认识我。这是耶和华说的。」
「他们弯起舌头像弓一样,为要说谎话」:舌头成为说谎的工具,并操练如拉弓用剑,目的在于说谎话。刻意说谎,有意欺骗。弓箭射杀的对象:是神、是邻舍,他们在玩弄虚假宗教操纵神,不认识神,就行事邪僻(罗一28)。「他们在国中增长势力,不是为行诚实,乃是恶上加恶,并不认识我」:这些人成帮结党。在国中增长势力,不为行公义信实,乃为作恶多端,全不认识神。「这是耶和华说的」:耶和华神的判语何等严厉。虚谎欺哄,不认识神,劳碌作孽。
【耶九4】「你们各人当谨防邻舍,不可信靠弟兄;因为弟兄尽行欺骗,邻舍都往来谗谤人。」
神劝人提防邻舍亲友,因连你弟兄和你父家都用奸诈待你(十二6)。欺骗这字眼,来自雅各,原意抓脚后跟。他装成以扫,从父亲那里骗得长子的名分和祝福。神劝人,谨防恶人,因邻里亲属有欺诈。
【耶九5】「他们各人欺哄邻舍,不说真话,他们教舌头学习说谎,劳劳碌碌地作孽。」
「他们各人欺哄邻舍,不说真话」:随说谎人之父为奴,欺哄邻舍说谎(约八44)。「他们教舌头学习说谎,劳劳碌碌地作孽」:他们有意随从邪恶,嚼舌头学说谎,劳心费力崇邪为奴作孽。他们作孽,难以转回。欺压接着欺压,诡诈接着诡诈。
【耶九6】「你的住处在诡诈的人中,他们因行诡诈,不肯认识我。这是耶和华说的。」
神告诉先知,诡诈是他们居住环境特征。他们不认识神,因行诡诈,就不肯认识神(3,6节)。这里讲的知识是认识神的真知识,是与神深入相交,委身于神,真知道神的认识(彼后一1~4)。他们甚至学习说谎(5节;摩三2)。神再次警戒,先知正住欺诈的民中,他们行诡诈,不肯认识神。
二、受种种灾祸(7-11)
败坏的百姓:先知澎湃的感情再转为恼怒的指责,力斥百姓作恶多端,以讹诈讹。这里生动地描述犹大地未来的荒凉。
【耶九7】「所以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看哪,我要将他们熔化熬炼,不然,我因我百姓的罪该怎样行呢?」
因此,万军之主这样说:“看哪,我要锻炼他们,试验他们;不然,我因我子民的罪应该怎样行呢?我还可以为我的子民做些什么呢?「所以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神发出审判的神谕。「熔化熬炼」:指把金属提拣,并试验其纯度。作者以此代表神对百姓的审判。「看哪,我要将他们熔化熬炼,不然,我因我百姓的罪该怎样行呢」:以色列的至圣者,要将犹大犯罪的国民熔化熬炼,祂要先知测试他们的价值,因祂百姓,祂所宝贵的现今世代,已变得如此诡诈,祂别无办法,就将他们放入熔炉炼净银渣(六27-30;玛三3)。
【耶九8】「他们的舌头是毒箭,说话诡诈,人与邻舍口说和平话,心却谋害他。”」
「毒箭」:或“害人的箭”,或“强弩所射出的箭”。在第3节把他们的舌头比作弓。在这里则比作毒箭。「他们的舌头是毒箭,说话诡诈」:锡安居民说话诡诈,像毒箭。内心是有意谋害,好似恶人埋伏为暗杀的恶行。「人与邻舍口说和平话,心却谋害他」:他跟邻舍说和平话,心里却想要设计陷害他。
【耶九9】「耶和华说:“我岂不因这些事讨他们的罪呢?岂不报复这样的国民呢?」
神说,祂岂不因上述这些事罚罪,报复这样作罪恶的犹大国民。意思是,神若不报应这样的国民,即属祂的子民,他们岂不都学习列国的坏榜样(24-25节)。难道神不应该惩治他们违背了我的诫命吗?这些都是先知修辞上使用反问句,表达神理所当然的必行之事。犹大人背约诡诈的诸多罪行,神必讨罪惩治。「报复」:不是指神以恶报恶,而是说明神公义的作为,审判是不可避免的,因为这是破坏圣约必有的结果。但这一定不是神的目的;神仍盼望以色列人悔改,得以复兴。
【耶九10】「“我要为山岭哭泣悲哀,为旷野的草场扬声哀号;因为都已干焦,甚至无人经过。人也听不见牲畜鸣叫,空中的飞鸟和地上的野兽都已逃去。」
「我要为山岭哭泣悲哀,为旷野的草场扬声哀号;因为都已干焦,甚至无人经过」:神惩罚罪恶报复背道的犹大,就是敌军入侵之灾祸,结果使得放牧的草地变为荒场,就如被火烧过。「人也听不见牲畜鸣叫,空中的飞鸟和地上的野兽都已逃去」:草场干焦,听不到牲畜之声,和鸟兽也都逃走不见踪影。敌人烧杀,居民及其养殖的牲畜不能幸免,或被夺走或死于刀下。山岭哭泣草场举哀, 耶路撒冷陷落惨景。神审判临到,京城荒凉,无人居住,将百姓分散,流亡外邦,背道的百姓必得神的惩罚(申廿八64)。
【耶九11】「我必使耶路撒冷变为乱堆,为野狗的住处;也必使犹大的城邑变为荒场,无人居住。”」
「乱堆」:堆着垃圾石块的废墟(耶51:37)。神令京城以及犹大城邑,成为荒场,虎狼出没之地(十22;四十九33;五十一37)。先知曾希望离城往旷野去,神却令城邑变成荒野(2节)。神使锡安成野狗住处,犹大城邑成为荒场,令人惊骇,并且无人居住。
三、备尝苦难乃因弃法违命 (12-16)
耶路撒冷要沦为焦土:这里生动地描述犹大地未来的荒凉。由于百姓悖逆犯罪,神必使犹大变得荒凉可怜。
【耶九12】「谁是智慧人,可以明白这事?耶和华的口向谁说过,使他可以传说?遍地为何灭亡,干焦好像旷野,甚至无人经过呢?」
「谁是智慧人,可以明白这事?耶和华的口向谁说过,使他可以传说」:神呼召明白事理的智慧人出来,神要向他说明,使他可以传讲,「遍地为何灭亡,干焦好像旷野,甚至无人经过呢」:神要祂的智慧人明白,讲明犹大地为何干焦如旷野,无人经过。神寻找智慧人,要讲明犹大遍地灭亡,荒无人迹的情形。
【耶九13】「耶和华说:“因为这百姓离弃我在他们面前所设立的律法,没有遵行,也没有听从我的话。」
神亲自解释祂所提出的问题。这地将被毁灭,审判来临的原因,是百姓离弃神所设立的律法,没有遵行,也不听神借着先知所说的的话。以色列人曾在西乃山保证遵守神与他们所立的约(出十九4~8)。以色列背弃与神所立的约,所以受审判。
【耶九14】「只随从自己顽梗的心行事,照他们列祖所教训的随从众巴力。”」
百姓背约,不照他们本当遵守与耶和华神所立的约,反而只随从自己顽梗的心行事。「众巴力」:指腓尼基、迦南地区最重要的神明。「照他们列祖所教训的随从众巴力」:指出犹大百姓的罪,乃是从先祖传承下来的。他们事奉的众巴力,是腓尼基和迦南地区膜拜的神祗,进迦南后,自士师时代初期 ,以色列就筑坛拜巴力和亚斯她录(士二13;六28~32)。尤其亚哈与耶洗别时代偶像崇拜的泛滥。他们从国家角度支持已形成制度的巴力崇拜(王上十六31~32;十八17~40)。照他们列祖所教随从众巴力。因他们喜欢追随外邦神,像他们先祖所行罪恶一样,属灵淫乱是最大的重罪(申廿九18;诗八十一13)。百姓竟随己顽梗恶心,随从外邦拜众巴力。
【耶九15】「所以万军之耶和华以色列的神如此说:“看哪,我必将茵蔯给这百姓吃,又将苦胆水给他们喝。」
「茵蔯」:是迦南地出产的一种苦菜,其汁液极苦,这里代表审判带来的苦难。「苦胆水」:有毒的水。 因为他们的顽梗悖逆,不听神,随心所欲,所以神给他们下了判语,要刑罚他们吃苦艾,喝苦水(八14;廿三15;申廿九18;太廿七34)。神让他们吃这些旷野才有、很苦涩的植物,代替神赐给他们好吃的吗哪甜水,牛奶与蜜(出十五22;十六1-35)。
【耶九16】「我要把他们散在列邦中,就是他们和他们列祖素不认识的列邦。我也要使刀剑追杀他们,直到将他们灭尽。”」
「我要把他们散在列邦中,就是他们和他们列祖素不认识的列邦」:神要把犹大人分散于列邦中,他们及其先祖不认识的民中。「我也要使刀剑追杀他们,直到将他们灭尽」:暴力杀戮必追随他们,直到神将他们灭尽。这将是不敬虔的犹大人的悲惨结局。分散犹大百姓于列邦万民中,追杀灭尽,不再称为一国(四27;五18;卅11)。
四、宜因灾祸哭泣悲哀 (17-26)
为耶路撒冷哀哭:耶和华催促职业哭者速速为国举哀,因为灾难已近。夸口的当指着主夸口:人的智慧、勇力、财物都不及认识神重要,并且神立约的爱是以色列唯一的盼望。无用的割礼:这里再次反映犹大错误的信仰(7:1-8:3),他们虽有完备的宗教仪文,内心却未真正顺服神的律法,与同样奉割礼的邻邦并无分别。
【耶九17】「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你们应当思想,将善唱哀歌的妇女召来,又打发人召善哭的妇女来。」
神要耶利米教导百姓,当思想其罪而举哀,将擅长举哀的职业陪哭的召来。中近东地区,死亡或灾难都要请职业妇女,跟随葬礼棺木,大声哀哭。古埃及出土文物壁画也显示如此墓葬场景。神要耶利米指教百姓思过哀歌,擅长举哀的妇女要来哀嚎。
【耶九18】「叫她们速速为我们举哀,使我们眼泪汪汪,使我们的眼皮涌出水来。」
神要妇女速来举哀,使民众眼泪如泉涌(摩五16)。擅长举哀的妇女要来,使民哀哭,泪流成河。我要为山岭哭泣悲哀,为旷野的草场扬声哀号,因为都已干焦,甚至无人经过。人也听不见牲畜鸣叫,空中的飞鸟和地上的野兽都已逃去。我的帐棚毁坏,我的绳索折断。我的儿女离我出去,没有了;无人再支搭我的帐棚,挂起我的幔子(10,十20节)。但愿我的头为水,我的眼为泪的泉源,我好为我百姓中被杀的人昼夜哭泣(1节)。
【耶九19】「因为听见哀声出于锡安,说:‘我们怎样败落了!我们大大地惭愧,我们撇下地土,人也拆毁了我们的房屋。’」
「因为听见哀声出于锡安」:上两节(17-18节)锡安百姓举哀之声传来。「说:我们怎样败落了!我们大大地惭愧,我们撇下地土,人也拆毁了我们的房屋」:百姓哀号败落蒙羞。他们被掳离弃地土,房屋毁坏了。骄傲之心为灾难哭泣,却不为导致审判的罪忧伤懊悔。在先知耶利米心目中,锡安乃是耶路撒冷被看作神居住的圣所(八19)。哀声出自锡安,百姓为败落被掳,地荒房毁而羞愧。
【耶九20】「妇女们哪,你们当听耶和华的话,领受他口中的言语。又当教导你们的儿女举哀,各人教导邻舍唱哀歌。」
「妇女们哪,你们当听耶和华的话,领受他口中的言语」:特别要妇女听耶和华的话,要领会接受神口所出的教训。「又当教导你们的儿女举哀,各人教导邻舍唱哀歌」:又叫她们教导儿女举哀,各人要教邻舍唱哀歌。
【耶九21】「因为死亡上来,进了我们的窗户,入了我们的宫殿。要从外边剪除孩童,从街上剪除少年人。」
根据迦南异教的神话,死神是由窗口进入巴力的宫殿。「死亡」:可能指瘟疫,因为瘟疫对幼童的威胁最大,那时婴孩与幼童的死亡率十分高。死亡像瘟疫般侵入城邑。进入家室,在各处剪除了孩童少年。耶利米用人格化语言描绘死亡,像盗贼偷袭,由窗入室,死亡阴影笼罩全地(珥二9)。
【耶九22】「你当说:耶和华如此说:‘人的尸首必倒在田野像粪土,又像收割的人遗落的一把禾稼,无人收取。’”」
「你当说:耶和华如此说」:耶和华神指教先知,当怎样预言犹大毁灭惨况。「人的尸首必倒在田野像粪土,又像收割的人遗落的一把禾稼,无人收取」:人被杀倒毙,尸体极多,弃之荒郊,如灭命使者,一茬茬收割,一排排放倒,太多堆积,遗留残渣,任飞鸟吃,野兽践踏。神要先知预言死亡临到,杀戮极多,尸首丢弃如粪土。背弃神的人不仅要经历肉体的死亡,也要经历人格上的死亡。因此,这两个比喻用以象征将有大量犹大百姓悲惨地死去。耶利米已预见到了犹大的将来,就叫他们教导儿女和邻人唱哀歌,因为除了包括耶利米在内的特定人群之外,所有男女老少均要举哀(20节)。
【耶九23】「耶和华如此说:“智慧人不要因他的智慧夸口,勇士不要因他的勇力夸口,财主不要因他的财物夸口。」
耶和华神训导智者、强者、富人,不要因聪明、勇力、财富狂傲自夸。耶利米传神话语的训诲,面对大部分人按照传统智慧,反对他的预言和讲论。
【耶九24】「夸口的却因他有聪明,认识我是耶和华,又知道我喜悦在世上施行慈爱公平和公义,以此夸口。这是耶和华说的。”」
这是神教导的聪明智慧,就是认识耶和华,又知道神喜悦在世上施行慈爱、公平和公义,这三样。夸口只能指着神夸口,因为敬畏神是知识的开端,认识以色列的至圣者才是聪明(箴九10)。 认识主行慈爱公平和公义,敬畏神听神言,是智慧聪明。人心满足以神夸口,当以认识神,认识神永爱的属性本质,包涵祂所有特质,永约信实,怜悯恩慈,仁爱忠厚,舍己俯就,实行救赎,赦罪平安,归家喜乐,看顾保守,永约不变,远超责任,出于圣爱之心(赛五十四10)。人认识神爱的本性,经历神怜恤赦罪,得救有永生的喜乐平安,逃避永远败坏沉沦。得蒙保守在主爱里,圣灵引导浇灌主爱,轻声温柔,恩言不住对心说,抵挡恶者试探,灵里得滋润渐长,真知道主,与神圣洁公义仁爱的性情有份(林前一31;林后十17;雅一9)。本节是认识神的敬虔信仰的精要概括:坚定不移的忠信、实行公义和公平。就是行公义、好怜悯,存谦卑的心,与神同行(弥六8)。认识神的至高主权,生死升降都在乎神,神凭公义除灭罪污败坏,属神的人,敬畏听从顺服神的话,倚靠神的灵行事,见证荣耀神(22-25节)。
【耶九25】「耶和华说:“看哪,日子将到,我要刑罚一切受过割礼,心却未受割礼的,」
神提起人注意,祂应许刑罚心未受割礼的人。耶利米劝告肉身包皮上割礼的人,心灵也要受割礼,正如认识神的知识,比智能,才能和勇力更重要。信心的果效是从心发出,比表现礼仪形式上的宗教敬拜,更被神看重。日子将到,神要刑罚肉体受割礼,心却未受割礼的人。你若是行律法的,割礼固然于你有益;若犯律法,你割礼就算不得割礼。所以那未受割礼的,若遵守律法条例,他虽未受割礼,岂不算有割礼吗?因外面做犹太人,不是真犹太人;外面肉身割礼,也不是真割礼。唯有里面做的,才是真犹太人;真割礼也是心里的,在乎灵,不在乎仪文。这人的称赞不是从人来的,乃是从神来的(罗二25-26,28-29)。
【耶九26】「就是埃及、犹大、以东、亚扪人、摩押人,和一切住在旷野剃周围头发的。因为列国人都没有受割礼,以色列人心中也没有受割礼。”」
列国人都未受割礼,以色列人心也未受割礼。这里神讲明祂刑罚的范围,使列邦各国,以及实行身体上包皮割礼的以色列人。他们与以色列人没有根本差别,都实行摩西律法的割礼,都并没有全心事奉神(创十七9-14)。他们身体行割礼,心却未受割礼(四4;六10;利廿六41;申十16;卅6;罗二25-29)。神看重的不仅是仪式本身的实践,而是仪式所表达的实质内涵。中东阿拉伯人剃掉周围头发(廿五23;四十九32),是以色列律法所禁止的(利十九27),而他们也行包皮的割礼。因此犹大不比被刑罚的邻国好,也要预期神会刑罚犹大。信靠作仪式礼拜,就与信靠人的成就一样地错了。
世人最大的悲惨,就是不知道自己的悲惨。神的百姓灵里也麻木到一个地步,毁灭即将来临、人却浑然不知,竟然要在职业哭丧者的感染下,才能使自己「眼泪汪汪」(18节)。因此,神要那些职业哭丧者「当听耶和华的话,领受祂口中的言语」(20节),明白灾祸不可避免、哭丧者将供不应求,所以应当「教导你们的儿女举哀,各人教导邻舍唱哀歌」(20节)。但这些百姓却不是为罪哀哭,而是哀哭自己的遭遇;不是为灾祸的原因哀哭,而是哀哭灾祸的可怕(21-22节)。「神所要的祭就是忧伤的灵;神啊,忧伤痛悔的心,祢必不轻看」(诗篇五十一17);但只有忧伤、毫无痛悔的哀哭,在神那里一点价值都没有。

上图:古埃及壁画中的专业哭丧女,出土于主前1411-1375年的古埃及第十八王朝贵族Ramose的墓中(TT55)。专业哭丧是古代美索不达米亚、埃及和地中海东部流传甚广的习俗,埃及古墓的壁画浮雕中有很多专业哭丧的女性。有些哭丧女不但哀悼死人,更为死而复活的神祇、如搭模斯哀哭(结八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