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漸起,張氏小院的稻田已收割殆盡,田間只剩枯黃的稻茬。幾個月來,陳華依約而至,每日清晨趁張明下田勞作,便悄悄溜進小院,與美玉展開一場場激烈的交媾。兩人的關係愈發親密,宛如情侶般無話不談,濕吻、互舔、口交,乃至陳華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抽插,最後在確認美玉月事安全時內射,將她的小穴填滿滾燙的精液。美玉沉溺其中,每日清晨的狂歡成了她生活中最期待的時刻,陳華的高超技巧讓她欲罷不能,早已忘了與張明的簡單撫弄。
這日清晨,天色尚蒙蒙亮,張明一如往常扛著鋤頭下田,準備翻土備耕。美玉送他到院門口,笑得甜美。
「爹,今天別太累了,早點回來,我燉了雞湯等你!」
張明摸了摸她的頭,憨笑道:「好!美玉真貼心,爹幹完活就回!」
他渾然不覺,美玉眼中的笑意背後,藏著一絲對陳華到來的期待。
張明走後不久,陳華便熟門熟路地推開院門。美玉早已等在堂屋,見他進來,撲進他懷裡,撒嬌道:「陳叔,你可算來了!昨晚爹睡得跟豬似的,我憋了一宿,虛火燒得難受!」
她說著,主動解開薄衫,赤裸的胴體在晨光中泛著誘人的光澤,雙乳挺翹,私處已濕得閃著水光,蜜汁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空氣中瀰漫著她發情的甜膩氣息。
陳華哈哈一笑,摟住她的腰,嘴唇貼上她的脖頸,含糊道:「小騷貨,這麼急?叔今天好好幫你排乾淨!」
他說著,將美玉推到木桌上,俯身吻上她的唇,舌頭靈活地纏繞,吸吮著她的津液,雙手則用力揉捏她的雙乳,指尖掐弄硬挺的乳頭,引得她呻吟連連,嬌軀扭動不止。美玉回應熱烈,雙腿纏上他的腰,主動解開他的褲子,握住那早已硬挺的老二,熟練地套弄,感受那滾燙的脈動和粗壯的青筋在掌心跳躍。
「陳叔……快點……我要你的大傢伙……」美玉喘著氣,眼中滿是渴望,聲音顫抖得像在乞求。
陳華壞笑著,將她翻過來,讓她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翹起,肉棒對準濕潤的小穴,狠狠一頂,深深沒入那緊致溫熱的腔道。美玉一聲嬌呼,隨即呻吟不止:「陳叔……好深……再快點……啊……頂到最裡面了……」
陳華加快節奏,肉棒在緊致的小穴內進出如飛,啪啪的撞擊聲混雜著美玉的浪叫,響徹小院。每一次猛烈抽插都帶出黏膩的蜜汁,濺灑在桌子上,他的卵囊拍打著她的臀肉,發出淫靡的響聲。美玉的雙手緊抓桌沿,指節發白,臀部本能地往後迎合,迎合那粗硬的入侵,讓肉棒一次次撞擊到花心深處,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汗水混著體液,讓兩人的肌膚黏膩相貼。
兩人正沉浸在狂野的交媾中,渾然不覺危險正悄然逼近。張明在田裡翻了半晌土,卻突然發現忘了帶新買的鎌刀。他嘀咕著:「這腦子,真是老糊塗了!」便匆匆折回家中,打算拿了鎌刀再回田裡。
剛到院門口,張明便聽到屋內傳來一陣淫聲浪語,美玉的呻吟高亢而放蕩,伴隨著男人低沉的喘息。他心頭一震,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這是啥動靜?」他臉色鐵青,輕手輕腳繞到後院,從半掩的窗縫偷偷窺去。
屋內的景象讓張明如遭雷擊。堂屋的木桌上,美玉赤裸著趴著,臀部高高翹起,陳華站在她身後,粗壯的老二在她的小穴內猛烈抽插,啪啪聲不絕於耳,蜜穴被撐得滿滿當當,邊緣翻捲著白沫。美玉滿臉迷醉,呻吟連連:「陳叔……啊……你弄得我好舒服……再用力……操死我吧……」
陳華冷笑著,拍了拍她的大腿:「小騷貨,叔今天操得你爬不下桌!」
張明目眥欲裂,怒火瞬間燒遍全身。他珍而重之的養女,竟被陳華這老混蛋奪去,還如此放蕩地迎合!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推開門,衝進堂屋,大吼道:「陳華!你這畜生!你在幹啥?!」
美玉一聲驚呼,連忙轉身,見是張明,嚇得臉色煞白:「爹!你……你咋回來了?」
陳華卻異常冷靜,緩緩退出美玉的身子,提上褲子,轉過身,臉上竟掛著一抹譏諷的笑。
張明氣得渾身發抖,衝上前一把將陳華推倒在地,指著他破口大罵:「陳華,你他娘的不是人!美玉是我的閨女,你竟敢動她!我跟你拼了!」
他揚起拳頭,卻被陳華輕鬆躲過。
陳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語氣平靜卻帶著挑釁:「張兄,火氣別這麼大!你是見美玉偷學了我陳氏排虛火的獨門法子,所以才動怒吧?這事可怪不得我,是美玉自己求著學的!」
他說著,瞥了美玉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美玉聽到這話,頓時慌了,連忙跪到張明身邊,淚眼汪汪地說:「爹!對不起!我……我偷學了陳叔的法子!我知道錯了,你別怪陳叔,都是我的錯!」
她說著,低頭抽泣,滿臉愧疚,卻渾然不覺這一切的根源,正是張明當初編造的「排虛火」謊言。
張明愣在原地,心如刀絞。他看著美玉的淚水,聽著她的自責,胸口像堵了塊大石。這謊是他親手編的,美玉深信不疑,如今卻被陳華利用,成了這般不堪的局面。他想怒罵,卻有口難言;想動手,卻又不忍對美玉發火。他瞪著陳華,咬牙切齒道:「陳華,你這王八蛋,算計我閨女,還有臉說風涼話!」
陳華冷笑一聲,湊到美玉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美玉一愣,隨即咬了咬唇,爬到張明身前,伸手拉下他的褲子,握住他軟塌塌的肉棒,低下頭含住,熟練地舔弄起來,舌尖在龜頭上打轉,吸吮得啾啾作響。
張明一驚,連忙推她:「美玉!你幹啥?快停下!」
陳華卻哈哈一笑,重新站到美玉身後,肉棒對準她的小穴,再次狠狠插入,抽插起來,粗硬的傢伙在濕滑的腔道內攪動,帶出陣陣水聲。他一邊操著美玉,一邊對張明說:「張兄,別這麼小氣!美玉這丫頭,虛火重得很,咱哥倆一起幫她排乾淨,多好!來,咱們一起樂呵樂呵!」
美玉含著張明的肉棒,含糊地說:「爹……別生氣……我幫你排虛火……陳叔說……這樣最好……」
她的眼中滿是愧疚與順從,渾然不覺自己已被陳華徹底操控。陳華的抽插愈發猛烈,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美玉的呻吟再次響起,堂屋內的氣氛詭異而淫靡,空氣中瀰漫著汗水、精液和蜜汁的腥甜味。張明心痛如絞,看著美玉純真的臉龐,聽著她含糊的聲音,怒火與無奈交織,卻無力反抗。他閉上眼,淚水滑落,心中只剩無盡的悔恨——這一切,都是他親手種下的惡果。
(第十三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