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寂靜的夜晚,樂星屏的意識再次進入瞞天者的機關盒,眼見柏斐連滾帶爬的跑過來。
柏斐「星屏,我的好妹妹啊,你終於進來啦哎呦。」
樂星屏「怎麼了柏斐?」
柏斐「你要是再不進來,我就要被她們生吞活剝啦。」
樂星屏「難怪最近突然感覺很安靜……」
柏斐身後兩人靠近,分別是黑弓和黑鎚,不懷好意的看向柏斐,柏斐迅速的躲在樂星屏的身後,對黑弓和黑鎚非常忌憚。
黑弓「在瞞天者的機關盒裡,要麼公開你的記憶,要麼徹底消逝。」
柏斐「都說我們是相識多年的老友了,至於記憶沒有必要全部公開吧。」
黑鎚「說這麼多還是沒有任何證據佐證,憑甚麼相信你?說不定你是打這個空間主意的入侵者。」
柏斐「兩位大姐,冤枉啊……」
樂星屏「這件事情先放一邊,我們還是先討論正事吧。」
黑鎚「哼!」
除了黑槍一直在自己的座位,黑弓和黑鎚也漫步回到屬於自己的座位,樂星屏坐到椅背最高的座位上,柏斐則是站在樂星屏的後側方。
樂星屏「關於那位王冠女士[白冠]說的那些事情,你們怎麼看?」
黑槍「優先找回白鑰,畢竟白鑰擁有的規則性能力是關鍵。」
樂星屏「什麼關鍵?」
黑弓「部分重要訊息被刻意從我們的記憶封印或抹除,很大的原因跟白鑰有關,而且瞞天者的機關盒可不是單純收容我們的特殊空間。」
黑鎚「我記得瞞天者的機關盒算是榭思比亞的靈柩,也是為榭思比亞復活的特殊機關。」
樂星屏「你說是白鑰把這麼大一個空間,而且還是巨大棺材,就這樣塞入我的精神意識?」
黑弓「是,也不是,比起說在你的意識,更偏向在另一個空間。」
黑槍「白鑰好像有說過什麼平行宇宙的理論,這個空間差不多就是這樣的存在。」
樂星屏「照剛剛的說法,其實這裡應該還保存一具屍體,還是榭思比亞的屍體,那放在哪裡?該不會也是在什麼平行宇宙吧?」
黑槍、黑弓、黑鎚有默契的手指向下,樂星屏向下看後,除了持續流動的淺灘水,就是一個精緻的地面,完全看不到任何能夠裝屍體的空間。
黑弓「榭思比亞不僅在下面,這些活水還是用來保持她的殘軀不會繼續惡化的神奇之水。」
樂星屏「既然身體還在,那她的靈魂呢?」
柏斐「由白鑰封印榭思比亞受重創的靈魂,現在白鑰應該還在尋找修復靈魂的寶物吧。」
黑鎚「連這種重要的信息都知道,看來是留你不得了。」
柏斐「別這樣,我知道那麼對榭思比亞有很深的執念,我又何嘗不是,至於缺失的記憶,等找到白鑰後幫我們解開,這樣你們就會想起我了。」
黑槍「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直覺叫我不要想起你過去任何的事情。」
柏斐「嗚嗚嗚……你真狠心……」
樂星屏「別假哭了……我們換下一個話題吧……」
黑弓「也是,那討論一下如何尋找白鑰吧。」
黑槍「世界這麼大,找一個人無疑是大海撈針, 如果她想避開我們的話,我們就不可能找到她。」
黑鎚「那個叫柏斐的,既然你對我們的事情略懂一二,說說看你有什麼辦法。」
柏斐「嗯……關於白鑰是否會躲我們,我覺得應該不會,因為她也是希望復活榭思比亞的成員之一,這樣的情況就會想要更多幫手,說不定在某個時刻會主動找上我們,而且她將瞞天者的機關盒塞入星屏的意識裡,應該還有特別用意。」
樂星屏「呃……下次見到她時一定要問她,為什麼把這個東西塞進我的意識裡……」
白冠「如果天道是我成就霸道的阻礙,那我便斬天,如果天外之神視我為祂們的玩物,那我便弒神。」
白冠在陰暗的房間,周圍滿滿的發光螢幕和機械燈,螢幕的燈光照耀她陰沉的臉,她翹著二郎腿坐在舒適的座椅上,拿著乾淨的白布擦拭著象徵她帝位的王冠,雙眼露出凶光,如同蟄伏已久的凶獸。她身後慢慢爬出兩隻小蛇,在她肩上看向她的王冠。
白冠「天機子,我會向你證明,我乃千古帝王,我命由我不由天。」
接著白冠與兩條小蛇抬頭看向一個電腦螢幕,畫面是培養裝置裡一個裸身的幼女,氧氣罩和許多管線連結在那個幼女身上,維持生命體徵。
白冠「愛妃,在等我一下,很快就把你的靈魂裝進這個全新的身體,希望你會喜歡……我為你準備的完美之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