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12月的一個寒冬晚上,那時已經和前女友冷戰了一個月,明裡暗裡裡換着法子去哄她,可是她完全不吃這一套。
臨近歲末,得知她抱恙,打了通電話去關心她,寒暄兩句過後,她不咸不淡地對來了一句「再這麼聊下去怕我新男朋友吃醋」。
話音剛落,心跳似是停頓了幾秒,半晌才反應過來,扮作心不在焉地說了句:「那麼我現在是要祝福你嗎?」
「你不想祝福也沒關係。」電話那頭傳來輕飄飄的一句。接着我跟丟了魂似的掛了線。直至確認掛了電話後,眼淚才不急不慢地流出來,緩緩地滑過我的臉龐,滴落在手心。當下無比焦急與難過,打開手機通訊錄,翻了一圈後才後知後覺般醒悟:這些委屈,除了那個人,又能跟誰訴說呢?
內心越是痛苦,越能證明曾經愛得飽滿,愛得深沉。
願月老能祝福你我,明日沐浴在愛情的洗禮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