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落下的時候 風正好停在窗邊 一隻未說出口的名字 在絲線間輕輕顫動 我以沉默為底布 把過往一針一針縫進夜色 細線蜿蜒 像你離開時未收的目光 蝶,從指尖誕生 不是飛來 而是被思念慢慢刺出形狀 翅膀上有光 也有未癒的縫痕 每一針,都輕 卻帶著隱約的疼 像月光縫補裂開的湖面 不驚動水底的暗流 終於 它停在布上 安靜得像一場結束的夢 而我仍未收針 任線頭垂落 在時間之外 繼續綉你未完成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