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地濃密且形狀各異
窗如眼，無瞳無神
自夢外攫入傾斜的夜色月光堅持一種恍惚
如懸浮的焦點，如彈痕
斷裂出失眠的顏色
賦予如固體般
無可投擲的名與形
還是被擊中了
搖搖欲墜的平衡，遊魂
肆無忌憚，以痛或憂鬱的顏色
霸佔每一個注視
在紅色焦土上來回踏步
該不該打破僅存的一道牆
讓眼瞳歸位，適時地
哭泣，適時地
撿起不明物質，也許是
磚，也許是
淚，洗軟狂躁的清醒
或者，再或者
稀釋出如褪色帆布的透藍
虛擬夜短晝長
發生在亞熱帶的可能性
即便只如草尖
露水生滅微不足道的空間
依舊需要堅實的地面
支撐失眠者見到晨曦的剎那
不至於被狠狠射穿
血脈，夜夜逆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