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接到一個製作公司的案子,說是要請我到柬埔寨拍電影。
由於預算非常漂亮,而且製作公司似乎很有經驗,我想我終於能脫胎換骨,所以在跟一名自稱製片的男人談過之後,很快就召集幾個拍片同伴,請他們和我一起去柬埔寨賺錢。
在製作公司的安排之下,我跟同伴們坐著飛機商務艙,終於來到柬埔寨。在機場,那位製片熱切地歡迎我們,他要我們坐上一台九人小巴,並且請我們交出護照,藉以辦理工作執證。
我們不疑有他,都交出了護照,但是九人小巴抵達住宿地點之後,我卻愣住了,因為眼前出現的,根本就是一間座落廢棄營區的鐵工廠。
同伴們也察覺到不對,紛紛要求我去跟製片確認實情,誰知製片帶來幾個壯漢,而且手持電擊棒,要求我們稍安勿躁,乖乖等待明天的工作安排。看著眼前的情景,我們都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由於漫漫旅途實在太勞累,我跟同伴們只好將就在五坪左右的房間裡休息,但我告訴同伴,我們明早就必須離開,必須前往當地的警局求救,否則後果沒人知道。
於是,趁著天色還未破曉,我跟同伴們偷偷從宿舍溜出,並且來到營區邊界,試圖爬過尖刺的木製籬笆。誰知,一爬過籬笆,外頭的犬隻立刻衝過來,發出躁動的狗吠聲,引來那些人的注意。我跟幾個同伴翻過籬笆之後,顧不了後面落單的人,只能拚命往大馬路衝。
我奮力跑著,同時聽到背後傳來陣陣槍響跟狗吠聲,也察覺到身旁的同伴越來越少,但我不能停下,因為我必須找到警局,否則同伴都會因我葬身於此。
終於,我循著大馬路找到警局,並且立刻衝向櫃檯,用破爛的英文向警方求救。可是,當局長出現時,他的身旁竟跟著那位製片。我跟那位製片四目相對,頓時腦袋一陣暈眩。
等我醒來之後,我已經在行駛中的卡車上,身旁盡是其他陌生的年輕人。我不知道這台車要開往哪裡,也不知道我的拍片同伴們去了哪裡,我只知道,我現在必須逃出這台卡車,否則我也會葬身於此。
【極短篇】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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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抵達沖繩時已是午後,浩浩蕩蕩的一群人推著行李箱入住酒店。
節目導演是一名留著及肩長髮、頗有藝術家落拓風格的中年男子季導。
「大家今天可以好好逛一逛,明天才開始工作。」季導話音未落,眾人一陣歡呼。
工作人員把房卡發下後,眾人就各自鳥獸散了。
助理小朱帶著傅司夜、翟寧和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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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過分平常的寧靜午後,烈日映照在高樓大廈之間,彷彿烘烤著這座不斷孕育罪惡與犯行的城市。全玻璃窗面的大廈反射出城市部分的天際線,遠看就像一面巨大參天的鏡子,直到一扇窗突然粉碎,無數的玻璃碎屑對街道上的人們來說好似從天而降,玻璃雨一陣是霉運突襲他們的無妄之災。碎窗的後頭,是戴著馬戲團面具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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