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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VBS移頻案」是看不見的手在操作?反媒體壟斷10年後,產業暗潮依然洶湧!

2022/10/04閱讀時間約 19 分鐘

10/7更新

NCC於10月5日表示「駁回TVBS的移頻案」,主要考量閱聽眾收視習慣,像是「新進頻道要優於既有頻道的收視滿意度」,同時也函請申請人、利害關係人和縣市政府表達意見。
NCC指出,TBC只是將設台宗旨、節目製播方向及獲獎情形講一遍,並未提出以什麼來評估《TVBS新聞台》及《鏡電視》在收視上優劣的客觀說明。至於縣市政府意見,新竹縣、苗栗縣明確表達不移頻,新北、桃園、台中則尊重NCC權責,但強調重視消費者收視習慣和權益。
資料來源:
TVBS守住55台!NCC細說「考量重點」駁回移頻案│TVBS新聞台│翁柏宗│決議│TVBS新聞網
TVBS續留55台 陳耀祥:NCC上午駁回移頻案 | 生活 | 中央社 CNA
不移頻! 陳耀祥:TVBS是表現不錯的新聞台 (yahoo.com)

重點節錄

  1. 「TVBS新聞台」恐將從55台退位,改由今年新成立的「鏡電視新聞台」替補,這竟跟前陣子YT新聞直播消失有關?加上年底將迎來九合一選舉,國民黨團質疑NCC以政治力介入,直言「49到58的新聞頻道全面綠化」;民進黨團回應這是「商業市場行為」;NCC則發聲明指出「目前尚未收到移頻申請」,收到後將依規定審議,也請外界給予NCC獨立審查空間。
  2. 儘管目前未能證實系統台考慮移頻的真實原因為何,但我們發現立委發言及媒體報導有誤導之虞,因此本專題將帶大家一起認識「頻道業者、系統業者」之間的關係,強化判斷言論可信度的能力,不被政治口水淹沒。
  3. 2012年的反媒體壟斷運動已過10年,運動緣起也跟「頻道業者、系統業者」之間緊密的關係有關。複習運動始末的同時,我們也想和大家一起思考有線電視的基本價值為何?它的未來該長什麼模樣?還重要嗎?同時,也想延續「反壟斷」概念到網路環境,探索有哪些值得深思的議題。

焦點快報

-TVBS收視高卻要讓位給鏡電視?到底發生什麼事
⚠ 如果對新聞台、系統台等有線電視產業結構不瞭解,建議先從「解讀焦點」開始看,對理解這起新聞事件很有幫助。

1️⃣ TVBS被流放邊疆,一切竟然跟「新聞台停止YT直播」事件有關

最近傳出系統台TBC及大豐將把TVBS從CH55移到百台之後,改由鏡電視替補,引發爭議。不過,這件事情竟然與今年4月多家新聞台停止YouTube直播有關!
今年4月,東森、三立、TVBS等3家新聞台同時宣佈停止YouTube的直播服務,外界解讀與有線電視系統台版權合約有關,也間接證明系統業者對頻道業者的控制力還是很大。
後來,系統台TBC、大豐與TVBS代理商全球數位(屬中嘉集團)間洽談授權金時未能達成共識(除TVBS本身授權金爭議外,另還有109年起至今的授權金爭議),再加上先前YT直播事件埋下的衝突,因此引發TBC與大豐兩間有線電視系統考慮以鏡電視替補CH55,並將TVBS移至CH158、149。
延伸閱讀:
逆食NEWS》臺師大大傳所教授陳炳宏談「YT新聞台直播下架」|https://bit.ly/3S9XTsc

2️⃣ TBC及大豐發聲明指「純商業考量」、「移頻非下架」;TVBS反駁漲價

大豐指出,為彰顯特定頻道代理商挾戶數規模及代理優勢恣意漲價的不合理行為,經商業因素考量,決定移頻。他們強調移頻非下架,而且該區段為「第二新聞區塊」,符合NCC未來實施三位數編碼與頻道區塊化政策。(詳見#洞悉未來!)
TVBS除反對移頻外,也發聲明指出「未調漲授權費用」。然而TBC及大豐表示,他們是與代理商全球數位溝通,並未直接與TVBS聯繫,所以誠摯邀請TVBS親自協商。

3️⃣ 國民黨團控「政治力介入」,NCC表示「依法屬被動審查,無權主動介入」

國民黨立法院黨團在9月20日召開記者會,指控民進黨團在背後介入,像是賴士葆質疑民進黨政府「幹掉中天、再殺T台、不留活口」;而民眾黨立委高虹安也指涉有政治操作。民進黨團則表示,系統商本於權益向NCC提出申請,屬商業市場行為,不應預設立場。
NCC22日澄清他們依《有廣法》是「被動審查」,也就是先由業者提出申請、他們才會受理,因此不會持特定立場、主動介入。(編按:「再殺T台」指涉NCC的主動性並不存在)此外,NCC表示已向系統台所屬縣市政府徵詢意見,並請系統台補充說明,以掌握全貌。
NCC也呼籲,廣電媒體為社會公器,系統業者不應以個人私利為由,擅自變更頻道規劃,以保障閱聽眾的收視權益。

4️⃣ 所以現在進度到哪裡?TVBS真的會離開55台嗎?

根據《有廣法》第55條規定,系統業者與頻道業者若有爭議,可向NCC申請調處,因此9月20日NCC已邀集中嘉、TBC進行調處(事由為「109年至今之授權費爭議」,而非「TVBS移頻」),NCC副主委翁柏宗強調,調處期間系統商不得任意斷訊或移頻。
簡而言之,TBC及大豐為了解決與全球數位的授權金(包含109年起至今、TVBS兩案)爭議,決定將TVBS移頻作為談判籌碼。因此若雙方成功調處,便不會有後續移頻的問題;但若調處失敗,NCC將依法決議是否同意系統業者的移頻申請,但這也僅會影響到TBC及大豐營運的地區,影響有限。

5️⃣ 鏡電視是什麼?它的立場是什麼?

鏡電視隸屬鏡傳媒集團,今年初NCC以逾40條附帶條款與行政指導准予成立,是近十年來首家新設新聞台,5月於MOD及網路開播。鏡電視的營運計畫指出,將考量上架費、授權金、廣告收入等因素,與系統業者談判,希望從100台以外,慢慢移進80幾台,最終希望進入48-59的黃金新聞頻段。
目前凱擘及中嘉等系統業者已向NCC申請將鏡電視定頻在CH86,但尚未有結果。9月28日NCC邀集雙方到會陳述意見,鏡電視表示目前資金預計只能燒到11月底,而針對本次事件,鏡電視先前表示歡迎各系統業者上架本頻道,也尊重各系統台對頻道位置的安排。
延伸閱讀:
媒觀》解析「鏡電視」成立過程與背景|https://bit.ly/3dJ6OSq

解讀焦點

-拿掉政治口水,從「T下鏡上」認識媒體產權、回顧反媒體壟斷運動

1️⃣ 頻道業者 — 系統業者 — 你家遙控器,現在還多了OTT

「打開電視、輸入頻道號碼、觀看頻道內容」,或是「打開電視、開啟Netflix、觀看非常律師」,這些日常的動作背後是頻道業者、系統業者、OTT業者、閱聽人這4個角色互動的結果。
📌頻道業者
民視、東森新聞等電視台都是根據《衛星廣播電視法》向NCC申請經營許可,執照每6年需換發一次。擁有執照雖可製播節目,但還沒辦法透過「有線電視系統」被觀眾看到。
📌系統業者
全台各地皆有1個到數個系統業者,像是基隆吉隆、新竹振道、花蓮洄瀾等,不過台灣有線電視系統「財團化」嚴重,除少數獨立系統業者外,大多受中嘉、凱擘、台固、台灣寬頻、台數科等集團把持。此外,系統業者也會經營「頻道代理」的業務,像TVBS的頻道代理商背後是中嘉集團。
系統業者會規劃各電視台的頻道位置,像是TVBS新聞台在CH55就是系統業者決定。另外,系統業者會根據頻道位置與收視狀況與頻道業者洽談授權金或上架費,例如TVBS因收視率高,是許多消費者訂閱第四台的因素之一,因此系統業者會支付授權金給頻道業者;而鏡電視因知名度不高,若要順利擠進黃金頻段,不僅沒有授權金,反而還需要支付上架費給系統業者。
📌你家遙控器
作為閱聽人,我們會向所在地區的系統業者訂購「有線電視服務」,於是我們就能順利在系統業者安排的頻道規劃下,獲得頻道業者製播的內容。
簡而言之,頻道業者製播的節目就像麥香,系統台像7-11,光生產麥香(節目)不夠,還需要上架7-11(系統台),才能被消費者看到;而7-11(系統台)也需要有麥香(節目)來展售,才能夠營運下去。所以,「頻道業者」跟「系統業者」像是共生關係,而有些頻道也會把上架業務委託給由系統經營的代理商,因此延伸出複雜的商業關係。
📌OTT
線上影音串流服務興起,衝擊到有線電視產業的發展,也弱化有線電視產業生態的影響。最近系統業者採與國內外OTT業者合作的策略,OTT儼然成為改變產業的重要角色。

2️⃣ 台灣系統業者產權概況解析

台灣系統業者版圖輪廓以中嘉(12間)、凱擘(12間)最大,台固媒體(4間)、台數科(4間)、台灣寬頻TBC(4間)次之,其餘為獨立系統台(27間)。要注意的是,許多獨立系統台背後依然有財團背景,例如花蓮洄瀾是練台生擁有;而大豐與TBC的經營權關係密切。
產權集中不僅發生在有線電視系統。以「富邦集團」為例,他們擁有系統業者(凱擘和台固)、電信服務(台灣大哥大)、頻道(momo親子台、購物台等)、線上購物(momo購物網)、OTT平台(Myvideo)等。
延伸閱讀:
菱傳媒》陳炳宏談財團掌控媒體現況|https://bit.ly/3Cdg6zT
工商時報》大豐電大股東戴永輝入主TBC|https://bit.ly/3SaeKes

3️⃣ 反媒體壟斷運動10週年!

2012年因旺旺中時欲併購中嘉網路(旺中案)、壹傳媒欲出售給旺中負責人蔡衍明等人(壹傳媒賣盤案)衍生出由學生發起的「反媒體壟斷運動」。這場運動深遠影響著臺灣的媒體環境,因此在10週年之際,讓我們一起回頭檢視這場運動的脈絡,思考「現在還需要反媒體壟斷法嗎?」、「反媒體壟斷的概念該如何與時俱進?」
📌2008年,旺旺集團買下中時、中視、中天
旺旺集團在中國具有龐大經濟版圖,於是買下中時、中式、中天時,引發一些學者擔憂「媒體財團化」、「中國因素(如2012年蔡衍明受《華盛頓郵報》專訪時指出,六四事件沒有人死亡)」將扼殺臺灣的新聞自由。
📌2012年7月,學生、學者反旺中案,中時、中天回擊引發「走路工事件」
黃國昌等人開記者會反對旺中案,百位學生聚集在NCC抗議,事後中時、中天大篇幅報導參與學生是「走路工」並質疑與黃國昌有關,但即便黃國昌反駁,中時、中天仍連續數日質疑黃國昌。壹傳媒也以報導影射是旺中集團自導自演,認為此事件是由媒體遭壟斷引起。
📌2012年9月,發動反媒體壟斷大遊行
旺中案事件延燒,近百個民間社團,在台灣新聞記者協會的主導下,發動反媒體壟斷大遊行。主辦單位估計總參與人數超過9千人,是2019年以前台灣史上針對新聞媒體最大的一次遊行,也是首例以媒體議題出發的臺灣公民運動。
📌2012年10月,壹傳媒欲出售給蔡衍明等人,運動成員訴求制定《反媒體壟斷法》
壹傳媒於2010年來台創立壹電視,但始終未能在有線電視系統上架,形成「有牌無頻」的局面,虧損嚴重。因此2012年黎智英決定出售壹傳媒集團給中信集團、台塑集團、旺中集團等,引發運動成員反對,要求公平會、NCC介入,並訴求制訂《反媒體壟斷法》。
📌結局:旺中案失效、練台生買下壹電視、《反媒體壟斷法》至今難產
後來旺中案因為能符合NCC提出的「3項停止條件及25項承諾」,因而失效;壹電視則在一番競爭後,出售給年代集團練台生,最終因其握有系統業者而順利上架CH49。
至於反媒體壟斷法,後續則因「是否溯及既往」、「以收視率為基準規範是否具實質效果」等因素,爭議不斷、遲遲未有進展。後來又因有線電視產業衰弱,關注度下降,即便2019年NCC再提草案,至今仍未果。

洞悉未來

-關於有線電視未來的十萬個為什麼

1️⃣ 剪線就虧了?有線電視這些功能,還是很重要!

NCC《109年度電視使用行為及滿意度調查》顯示,閱聽習慣呈現有線電視系統下降、網路收視上升的趨勢,而全臺有線電視訂戶已下降到471萬6303戶,有線電視產業衰退、觀眾轉向網路。不過,有線電視並不是就不重要了,因為有些功能還是非常重要:
📌正視數位落差,66歲以上仍近8成仰賴有線電視
雖然OTT蓬勃發展,但NCC《109年廣電市場調查結果報告》顯示,各年齡層仍以有線電視作為主要收視來源,其中66歲以上族群比例高達77.6%,可見有線電視產業雖然衰退,但目前仍有一定重要性,且站在「弭平數位落差」的立場,改善產業環境仍有必要。
📌不要再「臺北看天下」!有線電視系統業者應「提供在地內容」
有線電視的一大特色,便是由系統業者提供在地內容,而NCC也會提供補助,協助系統業者「製作推廣地方文化內容節目」。當許多節目被批評「從臺北看天下」,鼓勵產製在地內容就有其重要性。

2️⃣ 一起想像有線電視的未來

📌NCC正在擬定「頻道區塊化」
「頻道區塊化」將把有線電視頻道會分成8大類,頻道則會以3位數進行編碼,例如新聞類可能聚集在500-599間,希望藉此打破「萬年頻道表」的現狀,也能降低頻道位置對曝光的影響。這項政策引發不同立場爭論,目前未有確切時間表,但若順利上路,或許可以解決類似這次TVBS移頻的事件。
延伸閱讀:
自由時報》NCC頻位區塊化機制出爐 採8大類頻道、3位數編碼|https://bit.ly/3rhf4wg
📌第四台線上看,並創造可行的商業模式
手機、平板等3C成為收視主力,有線電視系統也可以線上化,訂閱後經由網路就可以隨時隨地收視,順應閱聽習慣的改變。事實上,目前市場上已有類似產品,像是由民視經營的四季線上4gTV、本土平台LiTV、中華電信Hami電視館等等。
另外,新聞在YouTube上直播雖有不錯的收視表現,但卻不如第四台的模式,能從系統業者獲得授權金。因此,或許能立基於第四台線上化的基礎,創造可行、健康的商業模式,這都可能是有線電視的轉型手段。
延伸閱讀:
逆食News》新聞台YouTube直播不見了?新聞頻道和有線電視的愛恨情仇 Feat.台師大大傳所陳炳宏老師|https://bit.ly/3SxQyCL

3️⃣ 「使用者生成內容」的時代,反壟斷就不重要了?

隨著有線電視產業衰弱,不僅《反媒體壟斷法》遇到阻礙,也有越來越多人認為,這還是不是個重要的問題?不過,從NCC的研究來看,當有線電視仍有一定規模與影響力,反媒體壟斷的議題就依然重要。此外,面對網路市場被科技巨擘把持的現狀,或許我們也可以思考「反壟斷」的概念是否也應擴及到其他議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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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1.聯合新聞網(2022)/TVBS移頻案升級政治角力 NCC:別把收視戶當談判籌碼|https://bit.ly/3RZSXWV
2.中央社(2022)/藍批TVBS移頻申請案 綠:尊重獨立機關審議|https://bit.ly/3BH4lQm
3.新頭殼(2022)/TVBS移出55台爭議 藍黨團:有人說是蔡英文系統要的|https://bit.ly/3C4ZcmW
4.聯合新聞網(2022)/政治力介入?頻道商申請移頻 55台TVBS換成鏡電視|https://bit.ly/3RZUwUN
5.風傳媒(2022)/TVBS恐被鏡電視擠下55台 高層與系統台雙助攻、NCC能依前例駁回?|https://bit.ly/3BH6hbA
6.科技新報(2022)/三立、東森、TVBS 將停止 YouTube 直播,新聞台數位轉型的阻礙要如何解決?|https://bit.ly/3UyEWBm
7.自由時報(2022)/TVBS移頻案 NCC:被動審查|https://bit.ly/3ff0MJR
8.ETtoday(2022)/鏡電視取代CH55 TVBS爆爭議 大豐、TBC點名頻道代理商要負責|https://bit.ly/3UAMSSD
9.中央社(2022)/TVBS 55頻位換鏡電視 大豐、台灣寬頻聲明純為商業考量|https://bit.ly/3LFEHAq
10.ETtoday(2022)/55台TVBS漲價遭移頻?發聲明澄清謠言:絕無調漲|https://bit.ly/3DPjbr2
11.風傳媒(2022)/中嘉、TBC授權金爭議殃及TVBS NCC介入調處:期間不得任意移頻、斷訊|https://bit.ly/3f1x3Uv
12.NCC(2022)/有關TVBS新聞台移頻申請案,NCC將依法獨立審議頻道異動申請案|https://bit.ly/3C5zqis
13.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2022)/民間版公共媒體?近十年來第一家成功申設的新聞台上線了|https://bit.ly/3dJ6OSq
14.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2021)/遙控器不再是按數字……你懂有線電視嗎?|https://bit.ly/3dIfBUJ
15.Wikipedia(2022)/「台灣有線電視業者列表」條目|https://bit.ly/3DIbLFU
16.NCC(2021)/有線電視系統業者名單(110/03)|https://bit.ly/3f1IICL
17.Wikipedia(2022)/「富邦集團」條目|https://bit.ly/3SnCZ9r
18.工商時報(2020)/大豐電大股東戴永輝 入主台灣寬頻|https://bit.ly/3SaeKes
19.Wikipedia(2022)/「反媒體壟斷運動」條目|https://bit.ly/3fbUn1W
20.Wikipedia(2022)/「反媒體壟斷大遊行」條目|https://bit.ly/3SgQDep
21.Wikipedia(2022)/「旺中案走路工事件」條目|https://bit.ly/3SFrSs5
22.Wikipedia(2022)/「台灣壹傳媒賣盤案」條目|https://bit.ly/3LME4EX
23.Wikipedia(2022)/「旺旺中時併購中嘉案」條目|https://bit.ly/3LSK13l
24.法律白話文運動(2019)/歷史上的今天》你好大,我「好」怕!|https://bit.ly/3UrE1Tg
25.NCC(2021)/109年廣電市場調查結果報告|https://bit.ly/3SvzahK
26.NCC(2021)/109年度電視使用行為及滿意度調查研究報告|https://bit.ly/3dJlAIX
27.聯合新聞網(2022)/第四台頻位區塊化 NCC考慮初期採實驗區試點先行|https://bit.ly/3EdyQ3F
28.上報(2022)/資金快燒光!鏡電視不敢肖想55台 總座:能到86台就阿彌陀佛了|https://bit.ly/3BTp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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