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就此交錯的世界(10):往事如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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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喬一澐強勢進入她的生活,令到她徹底忽視,那自始至終於自己身旁,最深沉可懼的「未爆彈」。

藍熙是方素雅的獨生女,和自己上同一間高中,同年級,自方若彤有記憶以來,她便見她身側總跟隨幾名手下,時不時地現身於返家途中,抑或是前往餐館打工的路上──一如現下,方若彤早是習以為常,只是最近剛開學,前段日子除卻打工,她極少出門,這些天她也沒遇上她們,倒是漸趨淡忘,可今日於學校遭逢這樣的一天後,又遇上她們,她不免深感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老天爺該不會想就此滅了她吧?


「呵,」方若彤一瞬不移地凝著身前留有頭耳下短髮的藍熙上前,只見其後腦尚綁了個小馬尾,左側全數剃掉之鬢角,襯著左耳垂上那顆黑色耳釘,於此時光線朦朧的巷中,耀著不明所以的光,不知為何莫名乖順地身著殷紅色校服及灰色長褲,其唇角那抹不懷好意的笑,皆令方若彤深感此人,與其名大相逕庭──她一點也無法帶給人溫暖,取而代之的,卻是不住由背脊竄上心頭的冷冽,「這不是咱校最常上台領獎的乖乖牌第一名嗎?」聞言,方若彤僅是面不改色地立於原地,瞠著一雙大眸,不著痕跡地掃了眼前四人一周,同時緊拽著己身校服外套下,始終藏著的小型防狼噴霧器,掌心不住地微汗,是實打實的心慌撩亂。


雖這般景況,她並非首遇,可每當真切面臨眼前的無可置疑,她卻是一如既往地膽戰心驚──

這大概,就是人的慣性吧。

畢竟現在的她尚過於渺小,渺小到誰也保護不起──連她自己都險些護不住。

這樣的她,又有何資格向這些惡勢力叫板?


藍熙見眼前嬌小之人不發一語地凝著自己,更是往前邁了一步,立於其半步之遙之地,緩然俯身於她面前低語著:

「怎麼不說話?」其唇角之謔笑依舊,隨之抬手精準攫獲方若彤及肩的一綹髮,從而湊近鼻翼開始潛心地細細品聞著,卻令方若彤底心一涼,險要滯住了呼吸,「最近改行當啞巴?」此語一落,方若彤先是默了片刻,這才啟唇應道:

「……你有事?」她落下一聲提問,藍熙仍專心致志地把玩其髮絮,也因著方若彤目前及肩的頭髮長度,致使彼此間的距離彌足之近,就連藍熙面顏上的細毛,此時的方若彤也明晰可見。

卻不料此時,藍熙冷不防地猛力扯了下攫於手中的髮,往其身方向拉去,致使方若彤一瞬愕然失色,下意識地輕呼一聲,未應之際,旋被藍熙整個人按在了巷內牆上,她瞬感肩上書包,與著身後冰冷牆面相觸的那刻,除卻底心止不住的疼,同時本能地以掌作為緩衝,卻仍抵不住後座力地被牆上碎石弄破了點皮,絲縷痛感悄然蔓延抵心。

轉瞬間,方若彤被眼前四人圍於正中央,死死困於暗巷內不起眼的一隅,猶如隻被釘於砧板上的魚,動彈不得,而今毀屍滅跡再也適合不過──

沒有監視器、更無路人途經,僅能依稀聽見不遠處傳來的車水馬龍,恍如隔世。

方若彤無視手心的擦傷,不敢將手置於口袋內讓藍熙進而察覺防狼噴霧器的存在,而是稍地背在了身後,卻見藍熙一個擺手,其他三名手下旋是往後退了大步,藍熙隨之上前,同時大手一伸──

即將方若彤整人禁錮於己身懷中,方若彤強忍著滿溢於心的惴惴不安,故作泰然地望她,卻見她復是一笑,可其眸底的嘲弄意味,卻十足深厚,繼而沉聲一句:

「很好,你在裝鎮定嗎?」一語落下,於方若彤深沉思索該如何應答時,藍熙已然早先一步行動,她逕直拉開其外套拉鍊,說時遲那時快,方若彤靈機一動驀地抬手,拽著防狼噴霧器即砸往藍熙胸口,致使她瞬時抬身,下意識地退了大步,同時舉起雙手作防衛態,連帶波及立於其身後的三名手下,趕忙要扶住藍熙,方若彤則趁亂打算朝左側巷口奔去,一名手下手明眼手快地覺察其意圖,倏地上前拽住方若彤的右袖口,方若彤則下意識地以不知打哪來的怪力奮然甩開,隨之不住拔腿狂奔,於左拐後便見左側不遠處之店家即是餐館,她更是沒命地奔著,似是有隻怪獸勤追猛打般,直至衝進店內闔上門後,方若彤這才俯身大口地喘著氣,倒是驚動了此時正於廚房裡頭備著料的陳欣雨,聽聞身後動靜,透過廚房窗口回過身,同時試探性地一問:

「怎麼了若彤?」她邊說邊放下正打算拆封的食材,只見方若彤一身凌亂,連外套拉鍊也沒拉好,寫滿臉上的失魂落魄,總感覺方才似乎發生了些什麼,是足以令她深懼的。


聞言,方若彤於緩了些氣後,隨之整了下衣裳,橋正背包,這才啟唇應著:

「沒事,」她故作坦然地一笑,可陳欣雨見她此時的笑竟比哭還牽強,即隱約感覺定是出事了,卻也選擇不拆穿她,「欣雨姐我沒事。」此語一落,陳欣雨先是應了個聲,見方若彤一頭秀髮仍是亂糟,便上前替她拂下頭頂翹起的幾縷髮絲,緩然一句:

「先去洗把臉吧,頭髮也亂了。」聞言,方若彤復是歉笑,這才應答一聲地進了位處走廊後方的廁所去了,而陳欣雨順其離去的背影定睛一瞧,瞬時覺察其雙掌心上的紅痕,及背包上明晰可見之因摩擦而起的小毛球,雙眉不禁一蹙,眸底之深意漸濃。


她想,這小傢伙肯定真出了些什麼事。


她默然思索著,打算等會下班後做一番試探。

依舊忙碌的一晚悄然飛逝,陳欣雨以著比平時更為迅速的手腳收拾好廚房內部,直見方若彤照例丟完垃圾後,便拉著她於落地窗邊一桌座位坐定。

她逕直一句,卻驚地方若彤一時半會吐不出任何字句:

「若彤,你是不是有事?能跟欣雨姐說說嗎?」一語落下,她盡收其眸底寫滿的詫異,可方若彤左思右想,憶起了今日於學校的那些事,及方才遇見藍熙那夥人之意外,默了片刻,再而深思熟慮一番後,仍是選擇隱瞞眼前人──

這些都是她自己的事,不應該牽扯至陳欣雨身上的──

她也不該再給陳欣雨製造任何麻煩,她幫她的已經夠多了,她不想再連累她。


見方若彤仍是閉口不談,陳欣雨滿溢於心的擔憂,不禁令方若彤深感眼前人,實是真心替自己著想的,這麼一來,她更是不能拖她下水──

畢竟這些事於日後,她定會一一地親自了結──

縱使而今的她過於渺小、過於弱小。


陳欣雨不願逼迫她,同是默了半晌,轉而起身至櫃檯後方拿取醫藥箱,返至原處後,這才淡然對方若彤道了句:

「不想說也沒關係,」這孩子,還真是莫名地令人心疼哪,「但至少讓我幫你看看傷口吧。」此語一落,方若彤微頓片刻,正想推辭時,則見陳欣雨眸底的堅定,不容任何人否定,這才緩然抬手,捲起黛藍運動褲,膝蓋處有著些許破皮──那是她方才於逃跑中途經轉彎處時,不慎與牆壁相磨導致的結果,而手心上的些微擦傷,昭然若揭。

陳欣雨默不作聲地替其傷口上藥,一股沉默瞬時瀰漫於兩人之間,方若彤倒有些難為情地垂下眼瞼,於不知不覺中,陳欣雨最終檢查各處傷口皆已上藥後,隨之收起醫藥箱,背上包包向著方若彤發話道:

「走吧,」她盡收方若彤顏面上的不安之色,仍是止不住地心疼,「今晚我送妳回家。」方若彤本又試圖拒絕,又再見其眸底的堅定之意後,她收回了口中即要吐出的字句。

方若彤背好書包先行至門外等候,陳欣雨則是打開電箱,逕直關上總開關,這才出了門口鎖上餐館大門,兩人映於絲縷淒清月光下,踏上了返家路途。

陳欣雨率先打破此種詭譎的沉寂:

「我在你這個年紀啊,」說及此,她微頓片刻,目光卻投於身前不遠處,作回顧態,「那脾氣可臭得很,全校沒一個人敢惹我,」她邊說邊撇頭望著身側只比自己矮一些的女孩,此時正目不轉睛的神色,倒像是小時候聽父母親說故事時那般認真之態,可愛極了,繼而道:「而且當時的我還是跆拳道黑帶四段,足夠有跟別人幹架的本事,所以那時的我啊,天天打架,天天到學務處報到罰站!」此語一落,陳欣雨不免大笑出聲,現在想來,那時的自己,實是過於年少輕狂,輕狂至不可一世,天塌下來也不怕似地。

聞言,方若彤難掩詫異地凝著身側只比自己高一些的女人,眼前這個她自始至終,打從底心敬重著的長輩──

原來也不是每個擅長打架的人,都長得似喬一澐那般雄健,陳欣雨倒是個深藏不露的例子。


「是不是跟現在的我很不一樣?」陳欣雨邊說邊反問著,方若彤則不住點頭以示附和,就在這時,兩人已於不知不覺間走至自家巷口處的超商,方若彤卻下意識地往周身一望──

便見那抹熟悉身影,再也不於原處,仍是不住好奇──

喬一澐這人,定又是到哪打架去了吧?

看來過幾天,他身上的傷又有得她治了。


陳欣雨見方若彤倏然四下張望的好奇之態,不禁一問:

「怎麼了?」她同是望向周身,卻見一個個行人路過,沒什麼特別的,「發生什麼事了?」聞言,方若彤旋是收起底心思緒,搖頭應道:

「沒事,」她淡然一笑,「欣雨姐您繼續說。」此語一落,陳欣雨這才又恢復方才神態,嘴角那抹止不住的笑意,不禁令方若彤深感那時,定是陳欣雨最懷念且最珍惜的一段時光,繼而道:

「還記得當時的我成天打架,打出了些名號,因而向隔壁校的貌似是有混幫派的一名『老大』下了戰帖,會想單挑的原因,是因為我已經打遍那附近的高手,而且也聽說她打架特別厲害,招數奇特,卻不是正規學過任何防身術的,可也已經擊敗那一地帶許多人的頭頭,收編旗下,」說及此,她饒有趣味地向著方若彤一笑,方若彤卻見其眸底之狡黠,不住打了個囉唆,有種不太好的預感,「結果你猜,怎麼了?」

「怎麼了?」方若彤不知該答些什麼好,又是附和一句,接續聽陳欣雨娓娓道來:

「她呀,當然也變成我的手下敗將了。」見陳欣雨喜眉笑眼之態,方若彤復是一笑以示應答,卻仍無法將陳欣雨口中的那個「她」,與而今眼前的這個「她」,彼此相互連結──

畢竟眼前的她是多麼公正且仗義,這些時日她皆是深瞭於心的,所以不免深覺此時陳欣雨口中所道之人,似是在說上輩子發生過的事一般,是何以地令人驚奇而難以言喻。


「不過在那之後,」不及方若彤開口應答,陳欣雨卻倏地道出另個令方若彤險些即要石化於原地的事實,「我們在幾次你來我往的切磋中,戀愛了;」此語一落,方若彤難掩面顏上的詫異,卻又聞眼前人緩然吐出更為愕然的字句:「而那名老大──是個女生。」話音一落,方若彤一時半會找不著聲調,腦袋已於瞬刻當機,無半分次次應考時的聰慧靈敏,儼然頓失運轉功能。


原來……原來欣雨姐是同性戀?


陳欣雨深知自己驀然吐露的這番話語,定會嚇著眼前的女孩,可她希望她得以深瞭己身用意,於是一瞥身側已不知不覺抵至的她家門口,鄭重其事開口道:

「欣雨姐其實是想跟你說,女人本來就可以是『強者』,並不是只有男人才可以做為『強者』,只要我們奮力爭取擁有所謂『強者』的要素,同時堅持善良的本心,我們誰都可以是『強者』。」此語一落,方若彤意識到陳欣雨所說這番故事的盡數用意,瞬感心田漫溢著能量地向她誠摯一句:

「謝謝欣雨姊!」她深知方才陳欣雨所說絕非吹噓,只是為了鼓勵她得以奮力地去爭取自己所想擁有的一切,別這般默不作聲地悶受著氣,僅是於事無補,「我會努力的!」聞言,陳欣雨這才漾開唇邊一記倩笑,有些淘氣地騷亂方若彤的髮後,仍是打從底心不住疼惜眼前女孩的堅強,及欣喜她奮鬥不懈的性格,繼而道別:

「那欣雨姊就先送你到這啦。」她重新攢緊背包,便要與方若彤分別,卻又聞她驀地啟唇:

「那欣雨姊您……後來跟那個女生怎麼了?」打自她認識欣雨姊以來,她便見她始終獨自一人,可如今聽完這段故事,卻不見其周身有著任何一個「她」的存在──以至於她總覺方才陳欣雨所說,似是說著他人的故事般,倒有些不真實。


聞言,陳欣雨倏地楞了會,這才回復唇角上的那抹笑,淡然道了句:

「她呀,」她的語氣很輕很柔,柔地似雨後天邊那抹彩虹,縹緲地攫不住任何雲彩,「已經到了一個很遠的地方。」──一個她再也到不了的地方了。

此語一落,方若彤雖不大明瞭何謂「很遠的地方」,可畢竟這是人家私事,方才她也僅是好奇心使然從而一問,問完當下即是有些後悔,而今聽畢陳欣雨的應答,也不打算深究,淡然一笑後,隨之向她道別,而後進了家門。

見方若彤安然入屋,因著她其實就住餐館樓上,開業時僅需下樓即可開始工作,陳欣雨背好書包,便往原路走返,卻於步至巷口處超商前那處街區時,驀然蹲身綁緊鞋帶,隨之猛地起身,身向右側暗巷,以著放大兩倍的說話音量,一字一句清晰道:

「你們──」她臉色一沉,同時攢緊雙拳,「全部都給我出來!」一語落下,她凝著不遠處幾抹晃動著的身影,不住歛眸,其底之深沉,令人不寒而慄,似是即要大開殺戒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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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 喬 淇 Chu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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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一個透過各種方式更認識自己──也就是「愛」──亦即「宇宙本質」的安所,而我也仍在誠心學習的路上;就讓我們一齊陪伴彼此,優哉游哉於自我成長之路上,緩然茁壯吧✧*。٩(ˊᗜˋ*)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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