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所說過,這次守護的對象是---
墨。」
說話的人是白墨。時空瞬間凍結。
『這是第一次,御簿者的任務不放在軀殼的觀測點維續。
而是要救另一個御簿者。
從來,每一個未成功的,都只是被棄掉。
御簿者從未真正活,也沒有所謂死。
然而,墨--
妳太強、走的路也險,竟是走完了。』
白墨在軀殼身上,軀殼不斷的,冒出上升的雪灰。
就像燒盡的灰,不斷升起、吹飛至空中。
白墨:『純白世界。』
純白浮現在她面前。
白墨低下頭,閉眼,待在軀殼裡,用人的身份說話:『超越時空。』
她與純白對坐。
純白:『雙倍超越。』「沒想到這麼中二的詞,今天又有機會喊。」
白墨沒理會,接著唸:『
若神應允。
即刻啟動,時空改寫。
所有御墨所承載過的--正確與非正確的行為,
所有涉事中人所承載過的--正確與非正確的行為。
從所有時間點查看,願神皆已寬恕。』
虛空打來一道響雷。
『所有曾受苦感痛的,皆已超越。
申請,解消所有時空線中-人的力量所無法觸及的超越。
而應透過人的行為,彼此解消的,
也申請神的應允。
使我們皆能尋求赦免彼此。
今年的每一件,御簿者參與的萬事萬物。
我在此,代表御簿者整體,也代表觀測點軀殼,
表達我的意願-尋求其中所有的寬恕。
也代表御簿者全體,表達全然的寬恕。
若有我應代表軀殼承擔的,我聽由神的判決。
請由人的口,在物理世界中向軀殼提出。
一切的忌諱與避諱,我表達全數終結的意願。
我已送出意願,代表御簿者。
於此同時,若在彼彼時空中,
非我所接觸的,卻有相同需要的人們,
若神應允,神也為其超越。
以最大觀測點的身份,為之代禱。」
白墨低頭,時空重新校正。
她面前的純白還原為風的樣貌。
白墨問:「風,升級最大者,有比較快樂嗎?」
風聳肩無奈笑了笑:「對我實在又無升降。只是書寫到哪裡,劇透到哪。」
「阿白......」
白墨:「叫的可真順口。」
風:「老實說,我沒有想過妳會存在。這排列組合。」
白墨:「因為我是由墨的手寫下的,不由風寫下。
妳自己說過,要我當主筆者,寫自己的人生吧。」
風懷疑的看了白墨一眼:「阿墨?」她差點覺得面前的人是曾經的墨。
白墨:「不告訴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