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的事件簿|白衣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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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一場大雨突襲了城市,潮濕的柏油路讓空氣中悶悶的,幾團霧氣駐足在路燈下,突然,清脆的金屬聲突然煞過無人的貝提街,鏗鏘一響,火光閃現,一位留著短髮的男子應聲道地,飄忽的長髮揮過,帶走了男子,消失不見。


  「昨晚我在貝提街開著車,開到一半在前面不遠處看到一個矮矮的人拿槍把一個大概有一百七十多公分的男生殺掉了,因為我差點撞到他們,所以我緊急煞車,下去看看,結果那裡在我下車後沒有任何人,只留下這個。」報案人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手機上顯示著報案人昨晚拍的照片,濕潤的柏油路上隱隱約約有個紅色的英文字母R,照顏色和字形來看,可能是血,但也不排除是油漆。

  「請問有行車記錄器嗎?」我問,報案人搖了搖頭。

  「那有看清楚犯人的長相或特徵嗎?」

  「當時有點暗,但犯人的好像帶著什麼東西在頭上,他頭上有明顯的綠光點,然後犯人身高很矮,好像是長髮,身上穿著洋裝……對了!我下車時聽到「蹦」的一聲,等到我走下車後,就沒看到任何人了,但是原本有人的地方有一些煙霧,煙霧中參雜著一點油味。」報案人努力的思考著。

  「為什麼會在馬路上行凶,而不是在人行道上?受害人沒事怎麼會走在馬路上?」我詢問報案人。

  「我也不清楚,但是,他好像是要穿越馬路。」

  「好我知道了,感謝你的報案。」

  報案人走出我的事務所,看來我的推測沒錯呢。

  六個月前,一起連環殺人失蹤案就此展開,第一起發生在一月七日,而下一起發生在二月七號,而今天是六月八號,昨天正是六月七號,也就是第六起了。

  這起連環殺人失蹤案的有很多共通點,比如說犯人都是長髮的洋裝女孩、凶器都是槍、在煙霧中消失、消失前的巨大聲響還有地上留下血色的英文字母R。

  也因為血色的R,我們也稱這起連環殺人失蹤案為「R事件」。

  R事件我已經查了六個月了,每次都會有一點點的線索,但都不足以構成合理的推理。

  我打開寫有「R事件」標籤的置物櫃,裡面有每個月七號案發後拿到的一些證物。我從櫃子裡拿出一個八格的塑膠盒,都已經第六起了,我還沒破案,看來必須好好思考一下。

  一月的格子裡,有一個裝有寫下字母R所使用的液體的小罐子,還有一些案發現場的照片,以及線索筆記,第一起案件發生在酒店外。

  二月的格子裡,都是一些跟一月格子裡一樣的東西,但多了一顆被勳黑的螺絲,這顆螺絲落在R上,而且第二起是在當天發生後就有人馬上報案,所以這個螺絲應該也是線索之一,第二起案件發生在快關門的遊樂園裡。

  接下來每個月都大同小異,只不過每個月都還是會摻一兩個奇怪的東西在裡面,除了二月的螺絲,還有三月在厄法利加銀行前的驗不出基因的頭髮、四月掉在電影院外馬路地上的白色涼鞋,看尺寸確實是大概十幾歲的小女孩的、五月掉在伊拉商務區空地的乾燥彼岸花。

  我坐在座位上看著這些證物,但還是跟幾個禮拜前一樣,毫無頭緒,犯人每次殺了人後都不知道用了什麼黑科技消失了,而且監視器也都會在案發那段時間斷訊,正當我還把思緒埋在證物裡什,事務所的木門被推開了。

  「普哥,咖啡我買好了。」我的助手洛西斯帶著兩杯咖啡走進來。

  「跟我去貝提街一趟。」我背上卡其色的側背包,戴上金色的圓眼鏡,往門外走去。

  「那咖啡……」洛西斯手足無措的拿著咖啡看著我。

  「送給事務所的細菌喝吧。」我隨意地說著,然後走下樓梯,洛西斯把咖啡放到我桌上後,也快步下樓。

  我們坐上我那台老舊的車,貝提街離事務些不遠,稍微開一下就開的到了。

  洛西斯操控著廣播,轉了幾圈控制器後停在一台西洋樂的電臺,他跟著哼了起來,像是出遊一般。

  我們是要去做R事件的調查不是要去啊!老哥。雖然很想這樣講他,但我每次辯不贏他,不過也是他不凡的邏輯辯論能力跟敏感的五官我才讓他當我助手了。

  伴著洛西斯的歌聲,我們來到了貝提街,把車停在路邊,帶著相機和側背包下車,沿著貝提路走了不久,一個不太明顯的R字出現在馬路中央,大概是因為雨水沖刷吧?

  這次現場沒留下什麼奇怪的物品,倒是字母R附近的柏油路跟兩三公尺遠的柏油路看起來有些許差異。

  「這塊柏油有接受過高溫。」洛西斯肯定的說,但是他自己也因該知道,下雨的晚上怎麼可能會有高溫。

  我彎下腰,用手碰了碰字母R,但它跟前幾次的不一樣,前幾次都還可以清楚摸到液體感,但這裡的這個只有柏油路的石頭觸感,也是,昨天下著雨,能留下來就已經算是天助我也了。

   「嗶!!!」一聲長喇叭之後,「嘰~」的煞車聲在我後方響起,我和洛西斯從馬路退回人行道,但車並沒有就這樣開走,而是停在路邊,下車後朝我走過來。

  下車的是個男人,帶著墨鏡,嘴巴露出不屑的表情,身穿西裝,散發著一股貴氣。

  「你哪來的,穿著一身乞丐衣服來這裡撒野?你知道這裡是紀念最成功的經濟家貝提的貝提街嗎?我們這裡不歡迎你這種……」隔著墨鏡我都可以感受到男人排斥的眼神。

  「您好先生,我是普萊德偵探事務所的普萊德,正在進行調查。」我拿出我的名片。

  但男子卻用手打走我的名片,掉在地上後踩爛他。

  「我勸你現在離開,別假借調查之意來沾這種你得不到的財富。」

  我沒有因此生氣,只是略過男子拍了幾張字母R的照後,立馬離開貝提街。

  回到事務所,我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啜了一口咖啡,涼掉的咖啡還是有點噁心,不過還可以喝。

  這次的受害者應該是個有錢人,才會住在貝提街。

  我開始整理起這次的證據,其中最有用的(應該說也只有發現這個)就是那受到高溫後的柏油路,這跟勳黑的螺絲以及乾燥的彼岸花連結在一起,犯人應該有攜帶高溫器具,但我目前還想不到什麼合理的物品可以去解釋,犯人的兇器是槍,所以不會是手榴彈或炸藥之類的。

  唉~這起案件真的很難處理,因為是失蹤,所以我也不知道受害者的共通性,也沒有人過來通報有人失蹤。

  「普哥,外面有個人。」洛西斯放下拍證物的相機,在我的指示後打開門讓他進來。

  結果進來的正是剛剛在貝提街遇到的男子。

  「嗯……裝潢的品味,還算行吧?」男子環顧著我的事務所。

  「請問有什麼事嗎?」洛西斯好像對男子的態度很不滿,用有點煩躁的口氣問。

  「我回家後突然良心發現,打開我家的寵物攝影機,然後發現這個東西,就算我大發慈悲給你證據吧,還不跟你收錢呢!」

  男子打開了影片,寵物攝影機似乎放在一樓的窗戶旁,透過窗戶可以看到街上,一位模糊的人正穿越馬路,突然,一個小孩從屋頂上跳落,在空中開了幾槍後落地,男子還沒反應過來,小孩又開了一槍,男子倒地後,女子撩起男子,在突然從地上竄出的煙霧中消失了。

  那天下著雨,影像不太清晰,但這是最有用的證據了,我請男子留下影片,也謝謝的他幫忙。

  「洛西斯,幫我查查看找不找的到這個受害者。」

  「用不著這麼麻煩,這個人我認識。」男子開口。

  「他是?」

  「恩希,他在貝提街很有名,他常常在貝提街表演,而且……」男子還沒說完,我就打斷他。

  恩希,是我國中朋友啊!

  「我認識他,謝謝您提供證據。」


  那天之後我就一直在調查恩希的情報,他除了常常在貝提街表演吉他外,還會在便利商店裡無薪幫忙,但看似好心的他,其實在國中有一件不良事蹟。

  國中的時候,我們班轉來了一位轉學生,他的雙腿在在小時候癱瘓了,每天推著輪椅來上學,但那搞笑的樣子也成為同學嘲笑的對象。

  他叫做曼提,除了那坐輪椅的搞笑樣子,他還常常自以為是,愛打小報告,這就跟當時班上有我還有其他六人組成的七惡霸起了衝突,我們七人做的壞事他都會跟老師報告,而且還一副高高在上,以為自己做了很了不起的事一樣,這不但給我們七人很大的麻煩,也非常痛恨他這種令人噁心的態度。

  於是,再升國三的暑假,我們跑去他家。

  然後燒了他家。

  當然我們不想殺掉誰,所以特別找了他們去旅遊的時候。

  不,不想殺掉只是其他六人的想法,我超想殺掉曼提的爸媽,然後看看他的表情。

  他們在外面一得知自己的家失火了立馬趕回來,我也趁著他們還沒有家住的時候殺了他的爸媽,瞞著我的所有夥伴。

  但下手後,我就後悔了,心中沒理由的產生無數恐懼,看著手中的刀,發抖著。

  我把一切塑造成像是兩人自殺的樣子,雖然我不知道像不像,但至少沒有人找上我,除了曼提本人,他痛恨我,但坐在輪椅上的他不是我的對手,之後他就消失在我的人生裡了,不知道是自殺了,還是怎樣。

  現在想起來,我竟然也做過這種事,做完這種事之後還跑來當偵探,這麼想也還真諷刺。

  而燒家的想法最一開始就是恩希提出了,他這想法也挺變態。

  找一天去我們那所國中敘敘舊好了,雖然那裡已經變成廢墟了。


  七月六日,即將發生新案件的前一天,我發掘我犯下了一個大錯,這天我跑去第一起案件發生的酒店喝酒,隔天就要有一起新的殺人案件,但我還沒破案,這讓我很憂鬱,只好跑來喝酒,結果卻聽到隔壁客人在和調酒師聊天。

  「勒司特還是沒來嗎?」一個長的蠻漂亮的包包頭女問調酒師。

  「還是沒有啊。」調酒師遺憾的回答。

  勒司特不也是我國中同學嗎?我馬上靠過去。

  「請問勒司特他是什麼時候不來的?」調酒師一臉疑惑的看著我,我跟他說他是我國中同學,調酒師看起來是信了後,開口跟我說他從一月後就沒來了,以前可是每個禮拜來超過三次。

  當下我才得知我犯下的大錯,我根本沒有心處理這個案件,連第一起案件的案發現場都不去做調查。

  但往好處想,案件的共通點似乎連起來了,被殺害的受害者,我猜,應該都是那批欺負曼提的……七惡霸,如果是這樣的話,明天被殺害的,或許就是我本人了。

  看來明天的行動,不,以防萬一,今天的行動都叫洛西斯跟著好了,不如今天就直接去國中校舍,兇手應該不會猜到我會去那裡吧?

  回去事務所後,我帶上側背包,和一把防身的槍跟小刀,洛西斯也帶上了防身器具,接著馬上和洛西斯開車前往在深山裡的學校,我們國中在一座山裡,現在想起每天爬山上學才覺得那時候還真能吃苦。

  邊開車,我突然想到一些奇怪的點,如果要殺害的是我們七惡霸,那嫌犯要嘛就是曼提,要嘛就是受夠我們惡行的老師,但不管怎麼想就是沒有人是小女孩又可以在煙霧中消失。

  過了兩個小時,我們來到山腳下,剩下的路就要自己爬上去了。

  又過了一小時,我爬到了學校大門口,一想到小時候我只花了三十分鐘而已,就覺得人老的真快。

  走進校園,時間已經六點多了,天色微暗,我走進我們班,國三的寒假,土石流埋沒了校園,之後我們就到了其他有空教室的學校上課了,所以我們還有一點小東西還放在教室裡二十多年沒被人碰過。

  我和洛西斯走進我的教室,看到一些熟悉又陌生的場景。

  「我去上一下廁所。」洛西斯突然這樣說,就離開我了,現在只剩下惴惴不安的我。

  我在我的置物櫃回憶我學生時期寫的東西,櫃子裡積滿灰塵、蜘蛛網和黴菌,范黃作業本因為濕氣皺巴巴的,但不影響內容。

  一小時了,洛西斯還沒回來,讓我有點不安,幾秒後,一聲金屬聲將不安擴大到最大。

  一聲槍響,我反射性的倒地想躲子彈,子彈沒打進教室,而是打在了玻璃上。

  我往窗外看,一個雙馬尾小女孩,拿著一把白色槍,還沒看到他的細部長相和其他身體特徵,他就從欄杆跳下去一樓,我們教室在三樓,一般來說,這種高度不斷個腿都是奇蹟了,這小朋友竟然就這樣跳下去了。

  我立馬衝出教室,從三樓望下去,看到幾搓頭髮在我面前消失,我立刻衝下樓,我一定要追上那個小女孩。

  洛西斯怎麼了,他的電話播也播不通,難道是被小女孩殺了,不可能,他很敏感的,應該會意識到她。

  各種不安以及恐懼在我內心織成了一匹沾滿濃稠墨汁的白布。

  突然,我身後學校裡的所有班級裡,竟發出足以照亮黑夜的光,廢棄學校裡的燈全亮了起來。

  我想回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但我必須去追小女孩。

  不,看來用不著那麼麻煩。小女孩自己出現在校園中心,把槍對準我。

  「蹦!」的一聲,槍頭爆出零點幾秒的火光,這槍打中了我的左肩一點,血開始滲出皮膚,染紅了衣服。

  早知道穿防彈衣過來的。心裡雖然這樣想,但那傷不是什麼大傷,於是我也拿起我的手槍,與小女孩對峙。

  我慢慢靠近小女孩,我們互把槍指著對方,我不知道小女孩的子彈還有多少,但我只有十幾快二十發子彈,雖然說應該還算夠用,但總有我預料不到的戰況,而最會預料戰況的洛西斯又不在。

  「手舉起來。」我像小女孩大喊,但她只是用輕蔑我的眼神看著我。

  「把妳的槍放下好嗎?小妹妹?」我改以溫柔的口氣說,但她人用恥笑我的面目看著我,然後用充滿稚氣的聲音大叫:「死吧!」後開了一槍。

  幸好我在她說「死吧!」時就以先閃開的及將要開槍的軌道,我往下蹲,病用手當支點,撐起我整個身體,並用雙腳絆倒小女孩,但小女孩卻輕輕一躍閃開了,什麼驚人的反應能力啊?

  我又朝小女孩射了兩槍,但她都游刃有餘的躲過了。

  接著小女孩轉身,往更深山裡跑,我緊跟著她,但小女孩速度很快,彷彿每天都打混在這座山裡,而且天色已經暗下來了,我很難跟著她。

  我打開手機的手電筒,在滿是樹根砂石落葉的山裡穿梭,熟能生巧的翻過前方的大石頭,得心應手的爬上山壁。

  終於來到一段路比較平,不用翻來越去的,但小女孩奔跑的速度也是異常的快,我追得很吃力。

  平路延伸到一個大空地.空地中座落的一座巨大的神廟,像是用黃土堆成,門口有兩尊三個大人那麼高的神像。

  神廟感覺已經蓋好很久了,破損的地方到處都是,屋頂也爬滿了藤蔓。

  小女孩跑進神廟,為什麼要自投羅網呢?神廟裡除了出口,就沒地方逃跑了。

  帶著疑惑,我像神廟走去。

  走了幾步,腳好像踩進了泥巴裡,但好像拔不出來。

  我往下開,我的雙腳陷進了地上的泥巴,不,是沼澤。

  我這時才意識到,小女孩進神廟前特地繞了旁邊的路而不是走正中間的路,原因就是因為正中間的路是大自然的陷阱,沼澤。

  一般來說陷入沼澤如果附近沒有同伴,就只能等死了。

  當然也可以選擇自救,但我不是冒險家,也不是生存家,根本不知道怎麼自救,只想趕快離開這鬼地方。

  我想用力拔出雙腳,但越用力,我就下沉的越快,於是我很快的把全身放輕鬆,環顧四周有沒有可以抓取的東西。

  沒有,什麼都沒有,現在能救我的,除了我自己,就只剩在神廟裡的小女孩了,當然她不可能會想救我。

  然後,我失去意識。


  再次恢復意識,不知道是多久之後了,我睡著了,而一個東西打到我的臉上,把我叫醒,我掙開眼睛,一個扎實的藤蔓落在我眼前。

  就像是上天給的機會,我馬上清醒,抓住藤蔓,花了一小段時間,終於在和沼澤的拉扯戰勝出,我雙腳非常冰冷,但一切都不重要了,我打開手機,現在已經十一點半了,我播打洛西斯的電話還是播不通。

  不管了,我小心翼翼的走進神廟,剛走進去的那刻,一發子彈劃過我的臉頰,神廟裡很暗,但小女孩臉上的綠光很顯眼的告訴我她在哪裡,我掏出沾滿沼澤泥的手槍,對準綠點處。

  突然,神廟亮起來,點亮神廟的是插在神廟牆上的火把,神廟內部很空曠,只有七座神像圍繞著整座神廟,左右兩邊各三座,中間一大座,仔細看的話,左右兩邊共六座神像,在流淚?

  小女孩趁我不注意又開了一槍,這次打中我的右腳大腿,好在目前三次被射中都是擦過去,沒有真的打穿,看來小女孩的準度也沒有多高。

  我也朝小女孩開了幾槍,但小女孩都全部靈活的躲過。

  看來只能賭一把了,我抽出小刀,快速往小女孩靠近,揮動幾下想把小女孩逼到牆角,但小女孩卻直接用力一跳,從我頭上越過,來到我後面,用槍對準我。

  兩聲槍響,我閃躲不及,擊中了我的左手肘和左腰,疼痛感瞬間襲來。

  我冒死的直接我小女孩衝去,把小女孩直接推倒在地,然後用身體壓住她,並且用手上的槍,抵住她的心臟,「蹦!」我開槍了,但子彈彈飛了,小女孩的左胸出現了金屬摩擦的燒焦痕跡,我又朝她開了幾槍,子彈也全部被彈飛,每擊到小女孩,就會發出金屬碰撞金屬尖銳刺耳的聲音。

  被罷了一道,小女孩只是一個機器人。

  頭上的綠點轉為紅點,全身也馬上癱軟,我仔細觀察小女孩,全身上下到處都是螺絲,兩隻白鞋子有一隻感覺比較新,另一隻感覺范黃的比較嚴重。

  這時,一陣巨大的聲響不知從神廟何處穿來,我抬頭,看到流淚的六座神像的頭都被切開,六具不同屍體的頭部露出來,這六具屍體應該就是七惡霸們了。

  六座神像原本的頭裡裝著黃色的濃稠液體,被切斷掉落在地上後全部流出來。

  突然,小女孩機器人四分五裂,爆炸了,火花點燃了地板上的液體,燃燒了起來,那些液體是油!熊熊烈火覆蓋了神廟。

  我看看手機的時間,七月七號零點整,這是一場極為完美的連環殺人案,或說是復仇案,我在不久,也將要火葬於這裡了。

  希望洛西斯有找到兇手。

  「計劃成功了啊!」突然,火場外,神廟外,出現一個人影,發出很熟悉的聲音。

  「哈哈!」這大笑聲,是洛西斯?

  為什麼?難道這整個案件是他……

  「笑死人了,真以為自己成功了?」

  「我早就把你裝的油換成我特製的速燃液體,不到一分鐘就會燒完了。」

  洛西斯說完這句話後,火真的就變小了。

  洛西斯拖著鼻青臉腫的一個男人走進火已經停下的神廟裡。

  「普哥,幕後兇手就是他。」

  「普萊德,你的仇,我還沒報!」我眼前的人正是國中時代的笑柄,曼提。

  「洛西斯,你怎麼找到的?」我又驚又喜的看著他。

  「我們先把人帶回去結案吧,我之後再跟你說,你也累了吧?」

  於是我們把曼提綁起來,他的腳還是不能動,還需要我們兩背著他下山,反正,R事件總算告一段落。


  事後我和洛西斯兩人在事務所一路睡到晚上七點。

  我們找了一間餐廳,慶祝破案也順便聽聽洛西斯那邊的精彩故事。

  「到學校後,我聽到了機械運轉的聲音還有金屬碰撞的聲音,聯想到之前看到的螺絲、沒有基因的頭髮、頭上亮著的綠點還有高溫,我就覺得事情不簡單,犯人很有可能是機器人,所以我就暫時離開校舍,在遠處觀察,就看到他要射殺在教室裡的你,然後之後又從高樓跳下,然後你猜我看到什麼?他像火箭一樣從地上飛起來,以極快的速度消失,我想這就是他平常殺死別人後逃走的方式,我朝著煙霧的方向看,是往深山去了,於是我也往深山走去,誤打誤撞到了神廟,我走進神廟,看到流淚的神像,我摸了摸神像的眼淚,是油,我馬上意識到事情的不對,立馬在附近找了一些製作速燃液體需要的東西,把它和本來在神像頭部裡的油調包。我繼續在神廟附近調查,亂走了好幾個小時,竟在離神廟不遠處找到一間小房間,本來應該是廁所,裡面有人的聲音,我走了進去,就看到坐在輪椅上的恩希,正操控著一個看起來極為複雜的遙控器,接著我就和他打了一架後把他帶到神廟那裡找你,差不多就是這樣。」

  「看來有人比我更適合當偵探呢。」

  在和洛西斯大笑後,我們開始享用我的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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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那名帶着藍鑚石逃回去警局總部的警員,正不斷的在路上横衝直撞的開着車。而當他就快要抵達警局總部的時候,他卻在距離總部大約兩百米之外的地方停了下來,接着便從懷裏掏出了那顆藍鑚石呆呆的看着祂說道-- 警員:“這麽大顆的藍鑚石……就這麽被鎖在研究中心裏多可惜啊……嘖!管他的甚麽世界危機!那關我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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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那名帶着藍鑚石逃回去警局總部的警員,正不斷的在路上横衝直撞的開着車。而當他就快要抵達警局總部的時候,他卻在距離總部大約兩百米之外的地方停了下來,接着便從懷裏掏出了那顆藍鑚石呆呆的看着祂說道-- 警員:“這麽大顆的藍鑚石……就這麽被鎖在研究中心裏多可惜啊……嘖!管他的甚麽世界危機!那關我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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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步行到不遠處的警察局之後,警察開始確認身分,然後做筆錄。因為那個男人在路邊隨手撿了木棍丟到了我的同事,所以我的同事中途就先去驗了傷,警員很認真的在調那兩個人的資料,最後是厚厚的兩疊。 當天局長也在,他看了前科紀錄這麼多,似乎很開心:「唉!這個齁!辦他強盜啦!」 「還合夥犯案欸!共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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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們步行到不遠處的警察局之後,警察開始確認身分,然後做筆錄。因為那個男人在路邊隨手撿了木棍丟到了我的同事,所以我的同事中途就先去驗了傷,警員很認真的在調那兩個人的資料,最後是厚厚的兩疊。 當天局長也在,他看了前科紀錄這麼多,似乎很開心:「唉!這個齁!辦他強盜啦!」 「還合夥犯案欸!共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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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一場大雨突襲了城市,潮濕的柏油路讓空氣中悶悶的,幾團霧氣駐足在路燈下,突然,清脆的金屬聲突然煞過無人的貝提街,鏗鏘一響,火光閃現,一位留著短髮的男子應聲道地,飄忽的長髮揮過,帶走了男子,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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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一場大雨突襲了城市,潮濕的柏油路讓空氣中悶悶的,幾團霧氣駐足在路燈下,突然,清脆的金屬聲突然煞過無人的貝提街,鏗鏘一響,火光閃現,一位留著短髮的男子應聲道地,飄忽的長髮揮過,帶走了男子,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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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曄,我先走了。」隨著打卡鐘咔咔的幾下,俐落的將打卡紙歸位,胡亂的脫下了外套,換上了擋風的大衣就急急忙忙的跳上了自己的機車。   才從座位上起身的高忠曄只好笑著看著他離去,「明天見!」拿著手機繼續往前走。   李強看了一眼天空,天仍然很亮,遠處夕陽西下的晚霞映著滿天紅光,煞是美麗,但李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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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曄,我先走了。」隨著打卡鐘咔咔的幾下,俐落的將打卡紙歸位,胡亂的脫下了外套,換上了擋風的大衣就急急忙忙的跳上了自己的機車。   才從座位上起身的高忠曄只好笑著看著他離去,「明天見!」拿著手機繼續往前走。   李強看了一眼天空,天仍然很亮,遠處夕陽西下的晚霞映著滿天紅光,煞是美麗,但李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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