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生就全身插管!道士下地府找前世 見真相嘆:今生來還債的(遠征紐西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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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小姐沒急著讓我去看蕭小妹,她知道老玄暈機暈車的破毛病,她也沒有二話直接將老玄帶到汽旅,然則就這麼疲憊又昏昏欲睡的紐西蘭清晨,老玄我竟然被活生生的熱醒(這裡清晨只有10度不到),就算有開暖氣,我轉頭看了看還在被窩孰睡中的玄夫人,我想,應該不是我身體太好。心知肚明的我,就這樣裸著上身走到戶外點了一根菸,立插起來,再給自己也點了一支。

「蠢徒,這次狀況不同以往,老夫多次提醒你都視而不見,仍舊堅持要來此地,老夫這次依舊會幫你,但是犯戒懲處你自己最知曉,你既然都已至此,要你無作為回去也不可能。插手此事,懲處是註定的了,只望你別越界太多,讓老夫三人保不了你。」

三位玄天老爺一同現身,除了在師門宮廟辦事場合外,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三位老大一起來警告我。紐西蘭清晨寒冷的空氣終於讓一頭腦熱的我稍微清醒了,開始思考老大所說的意思。

「老大啊,你那是提示嗎?你們連撕我護照這種事都做了,這跟直接出手不讓我去有什麼差別,吊起來打跟追著打?還有那張未來報到單,千分之一都不一定會遇到的事情啊,要不是知道是各位在『提醒』的話,我還真的差點去買威力彩了。」我半是無奈半是傻眼貓咪的面對老大的「善意提醒」。

「逆徒!事已至此還在插科打渾,如若只是你受傷的話,老夫等人才懶得管你去撞個頭婆血流,怕就是怕你連累身邊的人跟你之後要辦的事而已,特此提點,餘等事項等你回台再來算。」

二老大差點髒話都出來了,我還是乖乖惦惦的送走三位老大,不然連到紐西蘭都要被電,我實在沒那興趣。

如果只是因為蕭小妹身上的病情的話,應該不會如此嚴重,因果病也不是完全沒救,玄天三老爺對疫病或天生疾病也是有獨到研究的,思來想去,連神明玄天老大都重視而不願意輕易觸碰的東西,因果,也就是說,蕭小妹身上因果太重,肯定不止這麼簡單。

等到三位老大的離去,冰冷的空氣才讓我稍微回了回神,這次辦事我想我需要再三提醒自己,別再一頭腦熱讓身邊的人都遭殃。這次不能只考慮自己,老大都說還關乎其他人。回房後看著孰睡中的玄夫人,這次得慎重處理,釐清前因後果,不能輕易決斷。

回房的我根本就睡不著,開始思考我手中所有的資訊及可能發生的事況,盡可能完整推斷,雖說智者千慮必有一失(不要臉),但多做些準備是對的。

天亮後沒多久,蕭小姐前來接我了,由於玄夫人時差還沒調過來,我也沒有驚動孰睡中的她,只是默默的將一些必須品帶在身上先去現場了解狀況,才能決定之後幾天要怎麼做。

--

看著躺在家中嬰兒床上的蕭小妹,渾身被醫療用管繞滿全身,過度滿溢的同情之心差點滿出來。

老大的警告在我心頭迴響,問了些我需要知道的問題,房子前後看了下格局跟各個房間,以及那三位黑氣沖天,連黑令旗都好似古代軍團旗般直立於旁,悚然之感尤利而生,這陣仗,這麼大把的黑令旗,我已經對我的三寸不爛之舌失去信心了,這怕是誰來說都沒用吧。

--

拿到蕭小妹的頭髮衣物等東西,放下一些原本就已經開好光祝禱健康的東西,布置於蕭小妹嬰兒床週邊。蕭小妹雖然身有殘缺,卻仍然活力滿滿,面對身上的病痛並未死氣沉沉,她抗拒並爭取生存的毅力,讓人十分動容。

對於這件事,我暫時沒有給蕭小姐答案,因為必須慎重對待,我想,我還是回去調查清楚再跟蕭小姐說我會怎麼做好了。

回到飯店,玄夫人已經起床,在我倆過午膳後,我便剛開始將剛剛從蕭小姐那裡拿回來的蕭小妹頭髮取出,開始施法做術,神遊物外親下地府,對照蕭小妹生辰探其前世今生,看看到底什麼事會讓這三位冤親債主如此怨氣深重。

這不查還好,一下陰間,才知道差別有多大,平常下陰間探查前世今生及個人元辰有吃飯喝水一樣簡單,這次甚至連冤親債主都光明正大地擋住我辦事,已經不是態度囂張跋扈了,而目中無人到彷彿他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人制止他們。

但我在陰間這樣逃離他們阻礙過程中我也發現,似乎平常時都有打過交道的鬼差以及一些相好的陰差朋友們幾乎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彷彿疑惑我為什麼要插手這件事。

好啊!現在是全世界的人都要我不插手,只要我希望袖手旁觀。

但是想到蕭小妹躺在病床上樣子,我依舊還是想要探個究竟。

跟之前說好的那些守門陰差們,請示使神請他們救救我,現在我真的要到三生閣中。這三生閣的規矩極嚴,書籍卷宗不准外帶,只能用腦子記下來,更甚者禁止喧嘩奔跑。這可不是圖書館那種警告而已,若犯了那就準備接受懲處。為何這三生閣規矩這麼嚴厲呢?原因就在於這邊是在所有人的前世今生,甚至是依照個人現在的行為舉止斷定來世。

當然書籍所記載的,是個人人生中較大的事項,或較為重要、印象深刻的事情,影響今生發展,等等以各種方式著影響到今生有關的事態發展。

這也就是為什麼,在三生閣連我都必須要保持肅靜以及嚴肅端正的態度,或許我沒有辦法像其他通訊水一樣直接看到其他人的前世到底發生什麼問題,但是卷中所記載的前世今生,幾乎都會影響到你現在所遇到的狀況,一些無法解釋的難題心理障礙難題、甚至一些人際上的因果關係等等都能得到具體答案。

這事難道是人人可查得了嗎?而且即便進入三生閣,也不是你想查詢就查詢的,起碼要與當事人沒因果關係。我自己進三生閣以來很少遇到難題,對於一般人,我們家有足夠的理由,幾乎可以說翻閱他人的前世今生並不困難。

事實上,這並不是絕對、而是相對的,三生閣老玄也是有權限,正常情況下我的權限甚至可以查到一些陰差朋友的前世犯了什麼錯。

即便如此,剛出生的嬰兒應該不至於有什麼不能查的事情,然則當下我完全不能看蕭小妹的前世因果。莫非真的是哪路神仙下凡投胎?

但轉念一想,這也不太可能啦,神仙下凡有可能會帶著冤親債主來找自己麻煩嗎?似乎沒有這種修行法門吧?在三生閣之中,我尋覓許久,卻始終無法得到我需要的答案,我不免失落的走出三生閣。

只見那位凸先生,竟然站在門口,用一種讓人看了就非常想他臉上貓一拳的方式笑著,就好像早就算計到我不可能在裡面找到東西一般。

雖說如此,但我依舊沒有放棄追尋原因,一夜無眠的追尋,卻一無所獲,直至日上三竿,我才從其他「朋友」口中得知,想得知一絲信息,只能去破例強開「眼」,察看其中秘密。

這想法一出,老大的警告似乎猶原在耳,但不知前因後果,我怎麼甘心?即便不能處理,即便束手無策只能作壁上觀,當個看客,也要知道自己看的到底是哪一齣,眼見與蕭小姐約定時間即將到來,怎樣都要給人家一個交代,大老遠歷經千辛萬苦來這,我必須知道緣由。

我難得的強迫開眼,主動去探尋那一絲天機,找一切事件根源,明白為何蕭小妹要遭受如此對待,短短四段畫面,卻讓我深深印在腦海。

第一幕,反目成仇,身後下刀的四個兄弟。

第二幕,衙役誤抓無辜群眾,強賴竊賊,法辦處斬。

第三幕,惡媳殘害丈夫公婆。

第四幕,軍中將領將責任全部推委給下屬。

短短四幕,不到三分鐘的畫面,卻讓我頭痛欲裂。我該怎麼跟蕭小姐交代?我又怎麼說得出口?這些殘忍的過往,難道真的就沒有補救的辦法嗎?

面對蕭小姐到來,我只能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說蕭小妹雖然與這三位因果極深,但基本上,蕭小妹是被這三位冤魂陷害投胎,之所以投胎到這麼遠的地方,就是不希望有人來打擾他們的復仇。

蕭小姐聽了我的話,心中芥蒂消除了大半,她就怕是甚麼十惡不赦的事情,讓女兒必須忍受如此對待。看著一臉冀希的蕭小姐,再轉頭看看那三位令旗頂天的冤親債主,以及躺在床上活力十足、卻無法自由活動的蕭小妹,我試圖與他們三位談話,卻始終無法順利溝通。

最後沒有辦法,我只好調虎離山,假意欲帶走蕭小妹,暫時掩蓋其氣息,在極快的時間內做了一個蕭小妹的替身。

我原本只是想將三位冤親債主帶回台灣慢慢談話,於是乎,我在紐西蘭的任務暫時結束了,殊不知,就是這一掩蓋舉動,欺騙三位債主隨我返台一事已然觸犯當初老大所說的話「切勿逾矩」。事實上,自我強探因果,就已經游走邊緣了,爾後的所有舉動,更是一步步將我推入深淵。

返台後發現事實的三位債冤親主勃然大怒,別說談話了,發現的瞬間,他們只丟給我一些條件,但是這些條件,是幫助蕭小妹消除他們的怨氣,或是平息他們的怒氣,避免波及到更多人呢?說實在的我也不知道,我只能在蕭小姐幫助下,一一達成他們提出的條件,但按照他們離開時的怒氣,我確定蕭小妹不可能因此痊癒。

在尚未完全達成他們條件的時間,老玄歷經不可思議的車禍,偌大的路障直直對撞;長年工作的岳母,卻被公司無預警大幅削減上班時數;我大舅子的機車莫名起火自然;就連玄夫人,也因為網路霸凌,還有莫名的個人信息被盜用,竟一而再再而三發生,從此暫時無法幫助玄大完成與日俱增的工作。

但這一趟紐西蘭所幫助蕭小妹的部分極少,連帶影響我自己運勢直接被打落谷底,因為諸多原因而開的工作室,也始終搖搖欲墜,借錢度日。我在這個農曆七月回受天宮重領令旗時,在老大的懲處及原諒下,才在將近一年後的這個時節,擺脫這些負面影響。

--

我是行走兩界,代天巡狩的陰陽道師──命玄,我所貫徹的正義,不一定是正確,但對於我的所作所為,我問心無愧,若說逆反,也只是我目光短淺,不懂老大們的辛勞是為那般,苦苦強求,最後換來自食惡果。歷經此事後,我對話語更多了一份尊重敬畏,老大大姊畢竟跟我們不一樣,有時我們看不懂的行動話語,日後來看,都是有其深意的,自始增進的不只是辦事能力,還有行動上的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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