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俠傳同人文】趙活不誤(二)鈴聲絮語皆君許

更新 發佈閱讀 11 分鐘
vocus|新世代的創作平台


前言:

對我來說,洗澡時、睡覺前、騎車間,是想故事與整理思緒的最好時機。晚上本來已經睡下了,結果腦中開始跑本篇的劇情,趕緊用手機記下第一句話:「妳要代替師娘老去。」好,總該睡了吧,沒想到對話繼續跑,連續記下四十餘句,我面臨一個重大問題。

是繼續睡,還是打鐵趁熱起來把本篇寫一寫?我選擇了後者,從十二點四十分寫到兩點四十分,兩個小時,算上排劇情差不多是這速度。

這是目前我同人生涯寫得最長的一篇了,沒想到會超越芙莉蓮呢,只是本篇過後,第三篇就真的要玩第五輪時有感而發才有題材了,畢竟寫同人圖個開心,強迫對著題材元素輸出不是我的風格。

囉嗦甚久,希望看客會喜歡本篇。

〈鈴聲絮語皆君許〉

  唐門後山有一處山澗,堪稱殊景,可惜早些年因地牛翻覆,引得亂石堆疊,斷絕了路徑,逐漸為唐門子弟遺忘。

  不久之前,夏夜暴雨來得又急又快,一場山洪沖去阻道泥石,路徑重現天地,雖說不上暢行無阻,但是對輕功傍身的唐門子弟來說,也算如履平地。

  趙活身揹竹背簍,領著小師妹唐默鈴,一路施展輕功,掠過崎嶇山道,很快便到達此行目的地。

  聽著流水聲響,趙活忍不住感慨道:「這小溪流怎麼變這副德性了?」

  唐默鈴從趙活身後探出頭來,好奇道:「以前水勢不大麼?」

  趙活卸下竹背簍放在身旁,邊用雙手比劃邊說道:「當年師娘帶師兄弟來此打魚時,光四師兄一人下水就能堵住水道,現在來四個四師兄也攔不住啊。」

  「烤魚!」

  唐默鈴兩眼放光,眼睛眨呀眨地盯著趙活不放,顯然沒聽進去關於四師兄的不利訊息。

  忽然,她指著溪流中央礫石堆疊處,興奮道:「師兄,那裡有條大魚。」

  「就只知道烤魚。」

  趙活寵溺地看了唐默鈴一眼,順手打出了一發暗器。

  溪畔燃起一堆篝火,那條出門瞧了眼水上動靜的游魚,此刻被樹枝串起,立在篝火旁,死不瞑目瞪大雙眼,金黃油脂滴落在燒得通紅的炭火上,冒出絲絲白煙,滋滋作響,渾身上下散發誘人香氣。

  唐默鈴蹲在一旁,雙手托腮,目送烤魚最後一程。

  「師兄,可以吃了嗎?」她目不轉睛地盯著烤魚,都不知道問幾回了。

  「再等一會。」

  趙活清出一塊空地,依序從竹背簍裡掏出文房四寶、木板、宣紙等物品,一一擺好。

  唐默鈴聽見動靜,好奇地望了過去,「這竹子背簍跟四師兄那枚好像。」

  「就是四師兄汰下來不要的。」趙活一聽到四師兄唐惟元,氣得咬牙切齒,「說什麼:『美其名曰,傳承後輩。』,結果就這破背簍,居然坑了我一筆錢才願意給我!要是不找時間報復回去,我趙字旁的走字就改成足字!」

  說罷,他露出連唐默鈴都感到可怕的神情。

  小師妹決定不過問趙活要怎麼報復回去。

  「踃默鈴可不好聽,還是隨我姓唐好……」她小聲與自己說道。

  不一會,魚烤好了,焦香四溢,趙活也磨好了墨,將宣紙鋪在木板上──文房四寶與宣紙就不同了,是趙活出門前光明正大從三師兄房裡拿出來的。

  畢竟是讀書人的事,大家又都是唐門中人,怎能算偷呢?相信三師兄算帳找不到筆墨,肯定能體諒一二。

  「謝謝師兄。」

  唐默鈴從趙活手上接過烤魚,美滋滋準備咬上一口,可一想到這是趙活辛苦為自己烤的,選擇將烤魚遞了回去。

  「第一口給師兄。」

  趙活搖了搖頭,將烤魚推到唐默鈴嘴邊,唐默鈴聞著烤魚香氣,居然硬生生忍了下來。

  「本來就是要烤給妳的。」趙活挪了挪文房四寶與畫紙,在唐默鈴數步開外坐下。

  他挑選的位置正好可以見到唐墨鈴一身姣好體態。

  「妳不吃的話,我們這趟就白來了。」

  唐默鈴歪頭看著師兄。

  趙活迎著唐默鈴目光,嘴角帶著笑意,語氣裡滿是追憶之情,「記得嗎?我跟小師妹提過,師娘在世的時候,只要有人犯錯掌門要懲罰,師娘就帶我們躲到這裡來,烤魚、玩水、唱歌,等到掌門氣消了,喊人來此把人喚回去,師娘才肯作罷……」

  唐默鈴低垂眼眸,手中的烤魚頓時不香了。

  這都是在她出生前發生的事情,她沒能與娘親一同經歷,始終是她心底的一塊疙瘩。

  趙活嘆氣道:「這麼多年了,師娘面容早已模糊,不過小師妹拿烤魚的手勢,倒是與師娘別無二致啊。」

  唐默鈴緊了緊拿著烤魚的手,用力點了點頭,烤魚又是這般美味的烤魚了。

  「所以,小師妹儘管吃烤魚,師兄會把眼前的妳好好描摹到紙上。」趙活拿起毛筆,在硯台上沾了沾墨水,開始在宣紙上描繪唐默鈴身姿。

  唐默鈴問道:「為什麼要畫我?」

  「都怪有個可兒夜裡睡覺不安分,嘴裡總念叨著是不是自個長大了,容貌便像娘親了。」趙活落筆不停,很快便勾勒出唐默鈴大致輪廓,顯然在繪畫上下過一番功夫。

  「……才沒有。」唐默鈴羞得低下頭來。

  「嗯,小師妹說沒有肯定就是沒有。」趙活笑著應聲道。「快吃吧,烤魚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時值夏節,雖近亭午時分,虧唐門建在山上,此處更有山間風涼,林間流水,消得幾分溽署。

  一人專心作畫,一人小貓似的小口吃著烤魚,一派清閒安樂。

  這兒真舒服,難怪娘親喜歡來此。唐默鈴藉著烤魚遮掩,偷偷看向全神貫注的趙活,沒敢明目張膽,就是怕害師兄分心。

  是小師妹的烤魚先吃完。

  而師兄又磨了兩回深些的墨色。

  似乎是吃飽的關係,唐默鈴覺得有些乏了,從前她不會有這種感覺才對,肯定是待在趙活身旁太過放鬆了。真希望時間可以就此停下。她心想。

  「累了便睡吧,畫好我再喊妳起來。」趙活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唐默鈴搖了搖頭,輕輕拍了拍雙頰好提起精神。

  忽然,她想起趙活剛提到,早已忘記娘親面容,於是便將垂落的鬢髮撩至耳後,嘴角勾勒一彎淺笑,瞇著眼望向趙活──

  記不得面貌沒關係,只要往後趙活想起她的娘親時,都是唐默鈴的臉蛋兒就好。

  似乎過了許久,又似乎只過了片刻時光,趙活放下毛筆,長舒一口氣。

  「好了。」

  唐默鈴起身來到趙活身邊,趙活翻過木板,竟第一時間不讓她看。

  「師兄?」

  這般遮掩,讓唐默鈴感覺有些生氣,於是湊得更近了。

  趙活往後仰了仰身子,約法三章,「先說好,要是畫得不好看,不准笑。」

  「不會笑。」

  「真的?」

  「真的不笑。師兄忘了我練的《天地無聲勢》,可不會輕易流露情緒。」

  趙活總覺得唐默鈴的解釋沒有問題,又顯得蒼白無力。畢竟以前的唐默鈴可不會展露如此姿態,現在跟黏人小貓似的,《天地無聲勢》真管得住麼?趙活表示懷疑。

  不過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繼續藏著掖著就太輕視自己了,趙活將木板翻了過來,整張畫呈現在唐默鈴面前。

  唐默鈴往後幾步,好看清畫作整體。

  「……」

  一陣令人感到尷尬的沉默。

  「……是畫得不好嗎?」趙活忍不住打破沉默。

  「不知道。」唐默鈴如實回答。

  「是嗎……」趙活感到氣餒。

  一雙小手握住趙活的手,趙活隔著木板與唐默鈴對望。

  唐默鈴接過木板,翻轉過來立在自己單薄消瘦的肩上。

  那是一幅唐默鈴正在吃烤魚的肖像畫,雖然只用了墨色深淺勾勒,仍能清楚辨別畫中之人就是唐默鈴沒錯,尤其是唐默鈴手拿烤魚準備品嘗的姿態,說不出得鈴動輕巧。

  唐默鈴把畫抓得更緊了,羞澀道:「平時在師兄眼裡我就是這般模樣?」

  趙活搖了搖頭,「總覺得連小師妹一成可愛都未能畫出。」

  唐鈴默動搖,鈴響幽微。

  「……我很喜歡。」她小聲回答道。

  「什麼?」趙活並未聽清楚。

  「師兄。」唐默鈴提高音量,再次說道:「我說我很喜歡。」

  「可是妳剛說不知道,我以為妳認為畫得不好。」趙活疑惑道。

  「我不知道這畫中人像不像娘親,但這是師兄眼中的我,所以唐默鈴很喜歡。」唐默鈴把畫抱在懷裡,也不怕未乾的墨跡髒了粉色衣裳。

  趙活鬆了口氣,嘿嘿笑出聲來,「差點嚇死我了。」

  頓了頓,他接著問道:「小師妹,往後每年今天,我都在此處為妳畫一幅畫……妳願意嗎?」

  唐默鈴搖了搖頭,懷中畫作抱得更緊了,「師兄,我很喜歡這幅畫,不需要重畫。」

  「給妳了就不會要回來,而且啊,不是要重畫一幅。」趙活拍了拍唐默鈴腦袋瓜兒,輕聲道:「每年畫一幅,妳要代替師娘老去,變成老婆婆才行。」

  唐默鈴愣住。

  隨後,一陣清脆鈴響不已。

  唐默鈴放下畫作,忽然抱住趙活。

  「不是師娘。」她沒來由說道。

  「啊?」趙活不明所以。

  「不只是師娘。」唐默鈴強調。

  趙活終於意識到了什麼,他抬起雙手,輕輕地回抱住唐默鈴,在她耳邊仔仔細細說道:「嗯,不只是師娘,還是岳母。」

  「我們要一起變老。」

  「一起變老。」

  「到時候你可不能嫌棄我。」唐默鈴抱得更用力了。

  「說反了吧,我才怕妳覺得我又醜又老呢。」

  「不會的。」

  「也對。」趙活自嘲一笑,「我這張臉變老了也沒差。」

  「師兄不要妄自菲薄。」

  「可是這世上就沒有讓我不妄自菲薄的時候啊。」

  唐默鈴忽然鬆開手,掙脫趙活懷抱,往後急退數步,身上鈴串響成一團。

  她紅著臉,雙脣張闔許久,終於下定決心吐露真心。

  「夫君永遠是夫君。」

  「什麼?」

  或許是鈴聲太過響亮,又或許是唐默鈴說話太輕,趙活並未聽清楚自心湖洶湧而出的那一句話。

  鈴串靜了下來,唐默鈴也靜了下來,她重新回到趙活身前,伸出右手小拇指,「唐默鈴永遠不會嫌棄師兄,我們拉勾。」

  「都幾歲人了,還學小孩子遊戲。」趙活忍不住打趣道。

  唐默鈴氣得鼓起臉頰,良久把方才沒能說清的稱呼又喊了出來。

  「夫君,我們拉勾好不好?」

  「……」趙活瞪大雙眼,石化當場。

  他自我防備般一手摀著臉,一手壓著劇烈跳動的心臟。

  現在趙活與方才烤魚唯一區別,就差沒在火上烤了。

  不,不對,眼前小師妹突然展現的熱情,怎麼是小小篝火能比擬的!

  快死了,快要死了啊!

  「犯規啊!這句話殺傷力太強了!」

  趙活鬆開覆面的手,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就被唐默鈴用小指勾起小指,雙手搖搖晃晃。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兩枚大拇指印在一塊。

  趙活承諾道:「一萬年也不會變。」

  「要每年替我畫畫。」

  「好。」

  「還要一直陪著我。」

  「好。」

  「老了也要烤魚給我吃。」

  「好。」

  「是不是我說什麼,師兄都好?」

  「好。」

  「那……師兄不能比我先走。」

  「不行。」

  趙活抽回拉勾的手。

  唐默鈴眉毛微蹙,噘著嘴脣,明顯對這個答案十分不滿。

  「我可不能讓小師妹傷心。」趙活伸出雙手食指貼在唐默鈴嘴脣兩側,手指微微出力,拉出一個笑容。

  「不行。」唐默鈴皮笑肉不笑。

  她雙手握住趙活雙手手腕,神情嚴肅,「以前總是讓我等你們,這次,我要你先去等我。」

  「如果我不答應呢?」趙活反問道。

  唐默鈴認真道:「我會打師兄一頓。」

  「小師妹忘了?現在我的武功比妳高了,妳打不贏我呢。」趙活頗為得意。

  「那我就喊上唐門的師兄師姐,再不行,我去找雲裳,請她哥幫忙。」唐默鈴語氣裡毫無轉圜餘地。

  這不是想打一頓,而是先送去投胎啊。

  趙活嘆了口氣,「……好,我答應妳便是。」

  唐默鈴鬆開雙手,再次抱住趙活,「師兄還得答應我,不能喝孟婆湯。」

  「那我得苦練輕功了給孟婆追了,或許還要搞幾種麻藥?也不知道在那個世界有沒有用。」

  「不准喝,要永遠記得我。」

  「我會永遠記得小師妹。」

  「是小師妹,也不是小師妹。」

  「趙活會永遠記得娘子唐默鈴,不論生死。」

  一陣鈴響。

  鈴聲就像是風過竹林,幽微細緻,如曲子般好聽。

  唐默鈴把頭埋在趙活胸口,模糊著嗓音說道:「師兄欺負人。」

  「別害臊啊!明明是妳要我說的。」趙活無奈道。

  唐默鈴抬起頭,望著趙活那一張看了十幾年依然看不膩的臉龐,對這個將陪伴她餘生的男子,提了一個要用一輩子去完成的請求。

  「那師兄要每天說給我聽──」

  她一字一句,仔細說道:「直到我不會動搖為止。」

留言
avatar-img
狐焉不詳
37會員
503內容數
擬把疏狂圖一劍:武俠小說《前篇 江湖易夢》《錯簡 異地同生》《卷一 潛鋒勿用》《卷二 鋒戰于野》 七詩六詞:詩詞《屏南茶餘》《西風漸》《亂詩詞》 聚羽成像:觀影心得 欲羽君同:同人小說,天地劫《天地皆易》、葬送的芙莉蓮《河床上的白色花簇》;遊戲心得【天地劫:幽城再臨】、【霸劍霄雲錄】、【活俠傳】、【重返未來:1999】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張曉絮在宿醉的頭痛中醒來,聽到房門外隱約傳來的歌聲,是她三叔在哼歌,這表示他心情很好。她頂著一頭亂草步出房門後,被一桌豐盛的早餐驚呆了:「三叔,你這是怎麼了?」「小絮絮,妳醒啦?」三叔聽見她
Thumbnail
張曉絮在宿醉的頭痛中醒來,聽到房門外隱約傳來的歌聲,是她三叔在哼歌,這表示他心情很好。她頂著一頭亂草步出房門後,被一桌豐盛的早餐驚呆了:「三叔,你這是怎麼了?」「小絮絮,妳醒啦?」三叔聽見她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5 月將於臺北表演藝術中心映演的「2026 北藝嚴選」《海妲・蓋柏樂》,由臺灣劇團「晃晃跨幅町」製作,本文將以從舞台符號、聲音與表演調度切入,討論海妲・蓋柏樂在父權社會結構下的困境,並結合榮格心理學與馮.法蘭茲對「阿尼姆斯」與「永恆少年」原型的分析,理解女人何以走向精神性的操控、毀滅與死亡。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這是一場修復文化與重建精神的儀式,觀眾不需要完全看懂《遊林驚夢:巧遇Hagay》,但你能感受心與土地團聚的渴望,也不急著在此處釐清或定義什麼,但你的在場感受,就是一條線索,關於如何找著自己的路徑、自己的聲音。
Thumbnail
接續上一篇,又過了一日,在晚上森材木正要早早上床休息,以持續鍛鍊時,房門被敲響了。 門一打開,柳越吸就逕自走了進來,看了床上的棉被說道:師弟這麼早就要睡了? 是啊,沒什麼事就睡覺,夢裡什麼都有。森材木回道。 是嗎?那師姐來圓你的夢如何?本席來看你的修煉有何進展?柳越吸往床上一躺,用意十分明顯。
Thumbnail
接續上一篇,又過了一日,在晚上森材木正要早早上床休息,以持續鍛鍊時,房門被敲響了。 門一打開,柳越吸就逕自走了進來,看了床上的棉被說道:師弟這麼早就要睡了? 是啊,沒什麼事就睡覺,夢裡什麼都有。森材木回道。 是嗎?那師姐來圓你的夢如何?本席來看你的修煉有何進展?柳越吸往床上一躺,用意十分明顯。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背景:從冷門配角到市場主線,算力與電力被重新定價   小P從2008進入股市,每一個時期的投資亮點都不同,記得2009蘋果手機剛上市,當時蘋果只要在媒體上提到哪一間供應鏈,隔天股價就有驚人的表現,當時光學鏡頭非常熱門,因為手機第一次搭上鏡頭可以拍照,也造就傳統相機廠的殞落,如今手機已經全面普及,題
Thumbnail
  「……睡吧,一會兒叫妳。」齊雨不答。   「那賊所持法器……呵啊……我一觸及便見到了故鄉的娘親,先生可知為何?」離綰繼續問,但貌似隨意問問,她碰一聲成大字型倒下。今夜的勞動實話說不算太過,只是平日這時辰她睡得正酣,此時便格外犯睏。
Thumbnail
  「……睡吧,一會兒叫妳。」齊雨不答。   「那賊所持法器……呵啊……我一觸及便見到了故鄉的娘親,先生可知為何?」離綰繼續問,但貌似隨意問問,她碰一聲成大字型倒下。今夜的勞動實話說不算太過,只是平日這時辰她睡得正酣,此時便格外犯睏。
Thumbnail
“我可是滴酒不沾的呢!你才不要繼續醉下去了!明明不想那麼早死才健身的,結果菸酒不離口,也不曉得你究竟是一心想求生?還是想求死啊?真是有夠矛盾的!” 隔著透明落地窗,某人聽見來自陽台姐姐的聲音,他猜測,她貌似在和誰講電話。 耗費不了多久,蘿絲返回弟弟所在的位置——望月克哉畫畫的專屬空間,神
Thumbnail
“我可是滴酒不沾的呢!你才不要繼續醉下去了!明明不想那麼早死才健身的,結果菸酒不離口,也不曉得你究竟是一心想求生?還是想求死啊?真是有夠矛盾的!” 隔著透明落地窗,某人聽見來自陽台姐姐的聲音,他猜測,她貌似在和誰講電話。 耗費不了多久,蘿絲返回弟弟所在的位置——望月克哉畫畫的專屬空間,神
Thumbnail
對我來說,洗澡時、睡覺前、騎車間,是想故事與整理思緒的最好時機。晚上本來已經睡下了,結果腦中開始跑本篇的劇情,趕緊用手機記下第一句話:「妳要代替師娘老去。」好,總該睡了吧,沒想到對話繼續跑,連續記下四十餘句,我面臨一個重大問題。 是繼續睡,還是打鐵趁熱起來把本篇寫一寫?
Thumbnail
對我來說,洗澡時、睡覺前、騎車間,是想故事與整理思緒的最好時機。晚上本來已經睡下了,結果腦中開始跑本篇的劇情,趕緊用手機記下第一句話:「妳要代替師娘老去。」好,總該睡了吧,沒想到對話繼續跑,連續記下四十餘句,我面臨一個重大問題。 是繼續睡,還是打鐵趁熱起來把本篇寫一寫?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本文分析導演巴里・柯斯基(Barrie Kosky)如何運用極簡的舞臺配置,將布萊希特(Bertolt Brecht)的「疏離效果」轉化為視覺奇觀與黑色幽默,探討《三便士歌劇》在當代劇場中的新詮釋,並藉由舞臺、燈光、服裝、音樂等多方面,分析該作如何在保留批判核心的同時,觸及觀眾的觀看位置與人性幽微。
Thumbnail
沉沉沉睡夢裡 妳喚我起身 歲月回到十八歲的清晨 妳挽一身喜悅的紅襖 妳的笑靨還宛如剛梳洗過的清晨 妳靜靜靜地凝眸著我的眼 我這般睡眼惺忪 渾渾噩噩中的冥冥 妳起身 妳說雙溪的春尚好 邀我去泛輕舟 輕輕輕巧中 妳離去 將滿室的陽光收斂在門後 我這才勉強地睜開了眼 望著滿室愁愴的黑暗 歲
Thumbnail
沉沉沉睡夢裡 妳喚我起身 歲月回到十八歲的清晨 妳挽一身喜悅的紅襖 妳的笑靨還宛如剛梳洗過的清晨 妳靜靜靜地凝眸著我的眼 我這般睡眼惺忪 渾渾噩噩中的冥冥 妳起身 妳說雙溪的春尚好 邀我去泛輕舟 輕輕輕巧中 妳離去 將滿室的陽光收斂在門後 我這才勉強地睜開了眼 望著滿室愁愴的黑暗 歲
Thumbnail
  時針停駐三點半, 起身廚房飲水返, 床上合眼,睡意卻遲來姍姍。   拉開簾幕,見皎皎月白, 似那懂事孤雛,悄然浮于夜空安。 此夜漫漫,寂靜無邊, 思緒於黑暗中徘徊,遊弋盤桓。   試數綿羊,憶美好昔年, 腦海卻頻現惱煩,憂愁不斷。 疲憊身軀,渴求休憩之暖, 心靈卻於
Thumbnail
  時針停駐三點半, 起身廚房飲水返, 床上合眼,睡意卻遲來姍姍。   拉開簾幕,見皎皎月白, 似那懂事孤雛,悄然浮于夜空安。 此夜漫漫,寂靜無邊, 思緒於黑暗中徘徊,遊弋盤桓。   試數綿羊,憶美好昔年, 腦海卻頻現惱煩,憂愁不斷。 疲憊身軀,渴求休憩之暖, 心靈卻於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