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島的午後,陽光透過茂密的桃樹林,斑駁地灑在地上,空氣中瀰漫著花香與海水的鹹味。黃蓉一早便督促楊過、武敦儒、武修文練功,郭芙則被她單獨帶去修習輕功。四人雖表面應承,卻難掩少年心性,練了一會兒便滿頭大汗,嚷著要休息。黃蓉見他們偷懶,輕哼一聲:「你們這點苦都吃不了,將來如何行走江湖?」說完,她甩袖離去,留下三人面面相覷。
楊過揉著肩膀,斜眼看著黃蓉遠去的背影,那薄紗下扭動的肥臀讓他胯下隱隱發熱。他低聲對武氏兄弟說:「蓉兒這娘們,管得真嚴,咱們偷個懶,去林子裡涼快涼快!」武敦儒撇嘴:「小心被師娘發現,又得挨罵!」武修文卻嘿嘿一笑:「怕什麼,走吧,說不定有啥好玩的!」
三人溜進桃花林深處,尋了條小溪,溪邊有片隱秘的天然水潭,水面清澈,映著桃花瓣漂浮其上。正當他們脫下外衣,準備跳下去洗洗汗時,楊過忽聽水流聲中夾雜著細微的哼唱。他眼珠一轉,壓低聲音:「別動,有人!」武氏兄弟一愣,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水潭邊的樹叢後,隱約露出一角白皙的肌膚。楊過悄悄撥開枝葉,三人瞪大了眼,呼吸瞬間粗重起來。水潭中,黃蓉正赤身裸體沐浴,渾然不覺有人窺視。她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背上,水珠順著她雪白的肩膀滑下,滴在那對肥碩的大奶子上。兩團白肉又圓又挺,乳頭粉紅,隨著她擦洗的動作微微顫抖,晃得人眼花繚亂。她彎腰撩水時,肥嫩的大白腚高高翹起,臀縫間隱約可見濃密的逼毛,黑乎乎一片,夾著幾滴水珠,淫靡得讓人血脈賁張。
楊過胯下那根粗長的雞巴瞬間硬得像鐵棒,頂著褲子鼓起一個大包,他咬著牙,低聲罵道:「操,這騷逼的身子真他娘的勾人!」武敦儒瞪著黃蓉的奶子,喉頭滾動,手不自覺伸進褲子揉著自己細長的肉棒,喘著氣說:「師娘這對大奶,捏起來肯定軟得要命!」武修文則盯著黃蓉的肥臀,短粗的雞巴硬得青筋暴起,他壓著聲音:「我想把雞巴插進她那大白腚裡,操得她浪叫!」
黃蓉渾然不覺,繼續哼著小曲,轉過身來正面朝向三人。她蹲下洗腿時,兩腿微微分開,肥厚的陰唇一覽無餘,逼毛濕漉漉地貼在上面,中間一道粉紅的肉縫隱隱可見,淫水混著溪水流下,滴在石頭上。楊過看得眼紅心跳,忍不住解開褲帶,掏出粗硬的肉棒,狠狠擼了起來,低吼道:「老子要操死這騷娘們,把她逼操爛!」武氏兄弟見狀,也紛紛掏出雞巴,三人躲在樹後,手上下套弄,喘息聲越來越重。
楊過邊擼邊盯著黃蓉的逼,幻想著自己撲上去,把她壓在水邊,掰開那肥臀,將粗長的雞巴狠狠插進她濕滑的騷逼裡,操得她浪叫求饒。他咬著牙,擼得更快,頭兒漲得紫紅,一股熱流衝上腦門,低聲道:「蓉兒,總有一天,老子要操得你下不了床!」武敦儒盯著黃蓉的奶子,幻想舔那粉紅乳頭,手指捏著自己肉棒頭,喘道:「師娘這奶子,我要吸乾了它!」武修文則盯著黃蓉的臀縫,擼得滿頭大汗,嘀咕:「操進她腚眼,肯定緊得要命!」
黃蓉洗完起身,用手擰乾長髮,水珠從奶子尖滴下,順著小腹流到逼毛上。她拿起薄衣裹住身子,轉身離開,水潭邊只剩潺潺水聲。三人這才鬆了口氣,楊過擼得最猛,率先射了出來,一股濃白的精液噴在樹葉上,他喘著粗氣說:「操,蓉兒這身子,老子非弄到手不可!」武敦儒跟著射了,精液淅淅瀝瀝滴在地上,他紅著臉:「這事可別讓師娘知道,不然咱們死定了!」武修文最後射出,短粗的雞巴噴出一灘白漿,他抹了把汗:「楊過,你真敢想,師娘可是師父的老婆!」
楊過冷笑一聲,提上褲子,眼裡閃著邪光:「師父的老婆又怎麼樣?老子就是要操她,操得她忘不了我這根大雞巴!」武氏兄弟對視一眼,既害怕又興奮,心裡對黃蓉的慾念卻愈發濃烈。
林間風起,桃花瓣飄散,三人的喘息漸漸平息,可那股淫邪的火苗,已在心底熊熊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