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下著雨,巷口。嬰兒啼哭聲在空氣中飄盪,雨水敲打著柏油路。
辜莘皺眉並停下腳步:「……哪裡來的聲音?」
他加快腳步,來到巷口,看見一個破舊紙箱,裡面傳來微弱的哭聲。辜莘蹲下,低聲驚呼:「天啊……居然是個孩子……?」
他小心地撐開紙箱,一個小小的嬰兒蜷縮在裡頭,嬰兒身上的毯子早已被雨水打濕。
辜莘伸手,將嬰兒抱起來,並聲音溫柔:「別怕……沒事了,我帶你回家。」
嬰兒似乎感受到了溫暖,漸漸停止了啼哭,只剩下小小的啜泣聲。
辜莘低聲自語,苦笑:「在這樣的雨夜裡遇到你……是天意嗎?」
他低頭看著嬰兒,眼裡閃過一絲溫柔與哀傷。原來辜莘才剛從殯儀館送走安檸與孩子。
辜莘(輕聲):「你的名字,就叫……辜雨,好不好?」
嬰兒似乎聽懂了一般,小手抓住了辜莘的指尖。
辜莘(微笑):「……好,我們回家吧。」
雨繼續下著,辜莘一手撐傘,一手小心翼翼地抱著小小的辜雨,走進夜色中。辜家,老宅裡,燈光昏黃,門一推開,屋裡的溫暖氣息撲面而來。
辜莘(小聲):「我回來了……」
屋內,辜母正從廚房探出頭,一見到辜莘渾身濕透,眉頭緊緊皺起。
辜母責備裡帶著擔心:「你怎麼淋成這樣?!」
話才說到一半,她注意到辜莘懷裡的嬰兒,眼神一震。
辜母驚訝:「這是……?」
辜莘低頭看看懷中的孩子,語氣柔軟:「巷口撿到的,丟棄在紙箱裡……媽,他好可憐,我想帶他回來。」
辜母走近一步,仔細端詳著濕答答的嬰兒,沉默了片刻。
辜母嘆氣,輕輕摸摸嬰兒的臉頰:「哎……怎麼會有人做出這種事……」
這時,辜父從客廳走來,皺著眉,語氣有些嚴肅。
辜父:「這可不是撿只貓狗回來那麼簡單,你想清楚了嗎?」
辜莘堅定地抬頭:「我想清楚了。無論多難,我都會照顧他。」
辜父盯著他良久,最終嘆了一口氣,眼神裡有掩不住的溫情。
辜父板著臉說:「先去擦乾,別讓孩子受寒。」
辜莘的眼睛亮了起來,輕輕地對懷裡的嬰兒說。
辜莘低語:「聽到了嗎?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的家了。」
辜母已經轉身去拿毛巾和乾淨的小被子,嘴裡還在碎念。
辜母:「家裡的舊嬰兒床還在倉庫裡……我去拿出來擦一擦……」
辜父也默默地走向樓上,似乎是在找甚麼東西。整個家,因為這個小小的生命,變得溫暖而忙碌起來。嬰兒在辜莘的懷裡咕噥了一聲,彷彿安了心,甜甜地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