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聽妳聽
鏡子破裂的聲音裡居然是愛的倒影
妳看妳看
是因為雨中閃過的人影是前世的妳
如果會感到心疼
那一定是因為五月還在下雪
我們相互擁抱的胸膛無法取暖
在彼此緊貼的肌膚之間長出幾列苔蘚
像遺書那樣的排列開來
妳走過的痕跡居然像落花一般綺麗
妳笑妳笑
是因為風中迴盪的嗓音叫動了整座山巒
如果會感到欣慰
那一定是因為冬季沒有霜降
我們相互廝磨的臉孔充滿慾望
在彼此互望的四瞳之間結成一粒果實
像諾言那樣的墜落下來
像諾言那樣的墜落下來
在彼此互望的四瞳之間結成一粒果實
我們相互廝磨的臉孔充滿慾望
那一定是因為冬季沒有霜降
如果會感到欣慰
是因為風中迴盪的嗓音叫動了整座山巒
妳笑妳笑
妳走過的痕跡居然像落花一般綺麗
妳來妳來
像遺書那樣的排列開來
在彼此緊貼的肌膚之間長出幾列苔蘚
我們相互擁抱的胸膛無法取暖
那一定是因為五月還在下雪
如果會感到心疼
是因為雨中閃過的人影是前世的妳
妳看妳看
鏡子破裂的聲音裡居然是愛的倒影
妳聽妳聽
木頭課桌上擺著透明桌墊，在桌墊和桌子之間，壓著我從副刊剪下的詩。
透明的桌墊帶有綠色光澤，讓剪報上的文字模糊不清，時間久了，報上的油墨竟然轉印到桌墊上，即使將剪報抽走，詩已經完整印在桌墊上，像遊魂一樣揮之不去。
像腦袋裡的某些人事物，抹不去留下的痕跡，沒辦法忘記，卻也無法精準想起。
把這首詩記下來，用一點點剩餘的力氣，記下想記得的東西。
分不清我是幽靈，或幽靈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