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有成人內容即將進入的頁面,可能含暴力、血腥、色情等敏感內容
即可儲存個人設定

[ 二創│雙子北 ] 狐緣‧伍(完)

更新 發佈閱讀 12 分鐘


  

  「白色箱子裡的是交杯酒,去哪兒了?」他起身拍了拍有些凌亂的衣服,笑盈盈地使喚兩人。

  兩隻狐狸不由得哼了一聲,先後往外跑去,看誰可以先把東西帶來。

  「還是很好欺負呢……」北信介走到桌前,雙手合十,朝天祈禱,結束便把三杯酒潑地,完成向大神稟告回歸的步驟。

  後頭的一陣風送來達達的腳步聲,一灰一黃的狐狸正搶著彼此嘴裡叼著的東西,邊打邊跑回北信介跟前。

  「摔破就糟糕了。」無奈的神明舉手彈指,強制將兩人吹開,各自摔到一邊,而酒罈順著風,穩穩落在他的手上。

  北信介從案下拿出新的酒盞,慢條斯理地攪著甕裡的酒,撈出一小勺,斟入酒杯,一次未滿便倒第二勺、第三勺……默默靠近的兩人牢牢盯住他,如同瞧獵物般專注。

  「肚子餓了?」偏偏北信介喜歡逗弄,再調侃了句,「可是還沒拜天地,再忍忍吧。」

  誰在乎天地!但被輕斥過的他們不敢直言。

  要說和神使結婚是神明恢復身分的儀式,那喝交杯酒便是神明和神使重新連結的樞紐,如果缺少這個序次,可能會直接失去神格、也可能失去任自己擺弄的神使。北信介本就是循規蹈矩的人,其他兩人是不敢嘗試沒做的後果,次次都會遵守。

  「不過這民間傳言如何傳著傳著就變成『狐狸神娶親』?看來你們嚇他們嚇得不輕。」他指的是山下的村莊。要不是兩人派出一堆狐狸,人類應該不會害怕到如此地步,直接將他們抬作神明。

  「是他們膽子小。」宮治說,伸手接過北信介慢吞吞舀酒的勺子,換自己替上。

  「是啊,他們明明看不到,哪來的看到一堆?」宮侑贊同,和兄弟默契搭配,盛滿就換下一杯,很快便擺好三盞,不忘重新覆上酒罈封布,俐落收拾好一切。

  兄弟倆跪坐在北信介的對面,他們雙手把盞,向他們的神明大人示意,後者端起酒,湊過去碰杯,三人一同仰頭。

  他才吞入一口酒——這仍年輕的身體有些無法負擔——便被宮侑拉到腿上,捏住下巴親嘴,兩人先前喝下的酒在唇齒間翻湧,辛辣刺疼了舌頭,不禁讓人皺起眉頭;可舌尖相觸帶來陣陣酥麻,吞入的酒氣騰騰回沖,想咳嗽又被人壓著,呼不出的酒氣在口中氤氳,最終醺醉了北信介,暈暈昏昏的。

  待又一波瓊漿灌入,他才反應過來眼前人換成了宮治。灰銀色的狐狸總是喜歡睜眼接吻,雖然自己被嗆得視線模糊,但可以感覺得到專注的目光。他會緊緊盯著自己,如有分心,就會被拽著掉入更深的漩渦。

  兩個神使一來一往,總算分完盛出來的酒,各進了三人的肚子——沒辦法,三個人很難以手交杯,在某次偶然,他們嘗試了這樣的方法,發現不只有用,也遠比先前彆扭的姿態合適,於是沿用至今。

  就是可憐北信介,次次滿臉通紅,雙目含淚的模樣極為可憐。

  交杯酒的用意是以神使靈氣帶引神明收在體內的神力,喚醒神力的過程很是特別,熱燙的暖流會從丹田流往四肢百骸,凡人肉胎的身體無法輕易疏通,只倚之強勢沖開,待流轉一圈,身體便能適應,渾身氣血屆時翻騰,格外舒爽。

  北信介往往會忍不住發出一些喟嘆,是痛苦也有暢意,介於攀頂之前的戰慄,令人難耐地扭動。他以為自己能夠順利釣到兩隻狐狸,不料他們只是一前一後包夾,垂眸打量他的舉止。

  「怎麼了?北大人?肚子餓了?」宮侑學著北信介的語氣,一手伸進嫁衣,輕輕揉揉他的腹部。那距他發疼的地方僅差幾指,同樣敏感,神明大人臊於啟齒,不禁拱起腰暗示。

  「大人哪裡不舒服啊?」宮治也問,他端起北信介的下巴,要人看向自己,左手則探入衣襟,食指拂過乳尖,再次惹來對方的哼聲,「好像是這裡?」他邊說邊捏了捏,惹人又一陣輕抖。

  「嗯!幫幫我……」狼狽的北信介努力睜開矇矓的雙眼,抓住其中一人的胳膊,滾燙的面頰貼在相對涼爽的皮膚,雙唇微啟,順勢嚙了一口。不痛不癢,反倒挑起神使再也藏不住的慾望,他們相望,並於瞬間達成共識。

  「早該入洞房了。」喃喃自語的宮治很是興奮,毫無章法地扯著嫁衣,那層層裹住北信介身子的破衣服,趕在耐心耗盡前拉開——入眼的不是回憶中的白皙無瑕的模樣,有傷痕,也有不知名的青紫。

  每世輪迴的身體無法因神力復甦而痊癒,照那位大神的意思來說,這是生為人的印記,所以會帶著死去,直至下一世的轉生。

  「不好看。」今生的他雖然不怎麼耕種,但總往山上跑,常有磕碰,受傷是正常的,手上更累積不少厚繭;雖然北信介不要求自己得同從前無暇,可被瞅見依舊侷促。

  宮侑並未直言安慰,他彎下腰,細細親吻每道疤;如是瘀青,他便故意既舔又咬,疼得人瑟縮。直被兄弟粗暴地拽了下狐狸耳朵,他才稍稍收斂,繼續落吻,用屬於他們的烙印蓋住舊時磨難。在北信介身後的宮治同樣這般,仔細搜檢,不錯過任何一處。

  又疼又癢,北信介想。他抬手圈住埋頭苦幹的人脖子,先將最近的抱進懷裡。

  不管認識了多年,依然不知該如何形容這兩隻傻狐狸,老是吵吵鬧鬧,也會忤逆他的決定,算是想聽話才聽話的個性;可無庸置疑的是——他倆都將自己放在心尖上。

  「好了,快點……」他邊說邊反手勾住背後的腦袋,側頭磨蹭,向宮治討了個親嘴,親得人很是迷糊,乖乖被牽著手指,裹上北信介的昂揚,替他瀆慰。宮侑趁勢轉移,咬在高高揚起的白皙脖頸,擱在對方腰後的手向下一滑,使勁捏了捏兩渾圓,而後滑入中間,左手憑空變出一盒脂膏,右手挖起厚厚一層,毫不心疼地糊了上去。

  「哪來的?」宮治問。

  「剛從箱子拿的,一大箱。」宮侑回答,「這次人巫很識相,就是不知道怎麼弄來的?該不會跟酒一樣是自己做?」

  默默聽著對話的北信介狠狠閉上眼。

  誰想知道,看自己長大的人們幫忙準備洞房要用的東西?還一大箱!先前懵懵懂懂的他不懂這些,以為那是一箱箱布匹、吃食和酒罈,便也沒有多問。

  他懶得理會狐狸們無趣的探討,不吭一聲,攤著身子隨之擺佈。可惜就有不長眼的,硬要多嘴問一句:「北大人,你喜歡這個味道嗎?」

  「……閉嘴。」連掩飾都懶,北信介學著宮治,捏住宮侑的耳朵。

  被抓著的人咧嘴一笑,露出平時不怎麼出現的尖牙,手中耐心揉捻的動作突然一變,雙指探進深處,壓著熟悉的凸點反覆刺激,很快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又被捉著,有點疼;但能讓神明大人神情驟變,很值得。

  「啊——嗯!慢、慢點——」北信介出口的嗓音都變了,沙啞而委屈;可惜另一隻也短暫忘記體貼,趁勢加快捋動性器的手掌。在前後夾攻之下,他於片刻間翻過浪潮,所有未吐出的控訴扼在喉底,眼淚汩汩湧出,胸膛不住起伏。

  笑瞇瞇的宮侑輕撫神明大人的背脊,後頭的宮治則掐住腰際,將人拉向身前,高高挺起的陽根終於有了容身之處,抵在溼答答的穴口,緩緩推進、壓過褶皺,粗大的莖柱撐開一縫,擠得滿滿的。

  「嘶……大人,放鬆。」無論哪回,處子的身體總是青澀緊繃,咬得人原形畢露。他一雙眼睛漾著妖異光芒,狐耳高高挺起,興奮得露出獸姿。相形之下,可憐的北信介就沒有這麼輕鬆,眉頭緊緊皺起,張著嘴哼不出半點痛音。

  「可憐的大人。」宮侑輕嘆,垂首舔了舔留有牙印的下唇,隨後撬開他的嘴,溫柔地吮咬,軟舌交纏,兩人嘴中的津液因親暱而嘖嘖作響。雙手也沒閒下,藉著先前滑溜溜的香膏,手指摸上硬挺的紅點,時掐時揉,或覆住整個胸脯,使力揉壓,不住挑逗身上脆弱的地方。

  快感陣陣襲來,慢慢堆疊,讓人軟作一攤水,隨波逐流,沒有餘裕理會身後的威脅,舒服得不住輕吟。男人哪會錯過,藉機送進全部,霎時撐開的痛覺和侵入的爽意齊齊迸發,讓北信介眼前一白,不斷顫抖。

  「嗯!哈……啊!」他眼瞳一縮,昂首驚呼,緊接頭上似乎有東西冒出,隨著動作左右搖晃。

  「看來是真的很舒服?」宮治輕笑,伸手摸了摸神明冒出的耳朵——是白色的,比他倆的短了一截,彎弧如弓,圓潤可愛——被嫌棄地一抖一抖拍開。語畢他便開始頂弄,起初是緩慢抽送,帶來綿長的舒暢,之後夾雜猛烈頂進,令人頭皮發麻的刺激緊隨而上。

  這既快又慢的動靜足以讓人發狂,夾在中間的男人被頂得一動一動,爽得腳趾蜷起,白色的耳朵軟軟塌下,隨著一抖一抖。

  終是食髓知味,他無暇顧及之前的慌亂無措,逕自伏低身,撅起屁股,趴在宮侑胸膛,肆意呻吟,再者迎合,甚至出言指使:「快點、治,哈啊!」

  搞得某人心癢癢,乾脆吞掉那些「穢語汙言」,忿恨吃著北信介的嘴,堵掉他所有低喘,蠱得人昏昏沉沉,耽溺其中,無法自拔。

  過於洶湧的愉悅令他一瞬清明,試圖逃脫即將襲來的未知;可馬上被兩人抓回,死死按在懷抱,被迫迎接,伴隨止不住的抽泣,悉數獻出。

  孰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底下的宮侑早就等不及,就著現下姿勢長驅直入。北信介哪受得了,整個人搖搖晃晃,根本直不起身。這下便輪到宮治幫忙,他貼上對方的後背,讓人靠在自己身上,滿臉憐愛地吻了吻汗涔涔的鬢髮。

  「慢點,侑,你慢點……」他們的神明大人就算渾身無力,也努力平復呼吸,用著黏糊糊的嗓音,竭力安撫著雙目放光,過於興奮的燦金大狐狸。這一個兩個都過於猖狂,深怕沒人瞧見他們的興致勃勃。

  北信介自忖,兩人身上果然仍有難馴的本性。

  「好的,大人。」宮侑低喘一聲,「我『先』慢慢的——」話剛說完,雙手捧著北信介的腰,配合自己動作將人抬起落下。的確是慢慢頂弄,卻是故意全頂進再幾乎抽出,既難熬又纏人。神明大人的四肢登時酥軟,交合那處熱燙燙的,明明疲於快意卻也因此歡愉,渾身溼答答的,分不清是汗液還是精液,渙散的神志載沉載浮,幾欲沒頂。

  在他快暈過去前,壞心眼的人發現了不對勁,猛地加快速度,深入淺出,弄得整室響徹淫靡的動靜。快要停滯的吐息只得再度急促,北信介難得有了惱意,亮出利牙,用力咬住宮侑伸來的手掌,一次見血,點滴沾在齒尖和唇角。

  被咬的人並未驚呼,反是彎起眉眼,收回手,舔舔瞬息癒合的傷口。另一個看得眼熱,酸溜溜地嗔道:「嘖,把神明大人弄髒了。」說完便湊上去舔北信介的唇,抹去過於礙眼的嫣紅。

  這一插曲提醒了兄弟倆過猶不及,於是宮侑不再欺負對方,直起上身,把人攬在懷裡,一邊討好地親了又親,一邊賣力挺腰,沒多久便在彼此急促的喘息中洩出。

  *

  原本只有北信介一個人躺著歇息,兩人硬是打破這個平靜,一左一右靠了上來。

  「有點熱。」恢復冷靜的神明大人毫不留情地撥開他們,隨後彈指,讓兩人變回狐狸——誰讓他們總想動手動腳——順便扯了件不知道是誰的衣服蓋在身上。

  「北大人,我有個請求……」變回狐狸的宮治咕嚕咕嚕滾了回來,乖巧地獸伏在他肩膀,語氣鄭重地發問。

  北信介覷向牠,示意開口。

  灰銀色的狐狸左腳踩著右腳,先討好地拱了拱神明的臉,後扭扭捏捏提出:「下次——下次,可不可以也咬我一口?」

  過於大膽的提議讓一旁攤著肚皮的宮侑噗哧一聲,嘲諷的笑聲充斥整個殿內。

  金褐色的身影笑嘻嘻跳近,下巴枕在大人的肚皮上,想在最佳位置瞧見對方被修理的慘狀,連帶戲謔兩聲。

  出乎意料,北信介沒有動怒,亦沒有滿口答應,則是猛然起身,肩披外衣,朝外走去,他邊走邊回:「再說吧……我去沐浴。」徒留兩個摔在地板、滿臉震驚的神使。

  「我也要去!」反應過來的宮治興奮跳起身,三步兩步緊追其後。

  嚇得不輕的宮侑過會兒才倏地回神,趕忙撒腿跑了出去,嘴裡還嗚嗚咽咽喊著:「大人!我也要啊!」

  至於是要哪個——便又是個耐人尋味的好問題。

  總之,迎回稻荷神的神社和平日沒什麼不同,只多了一道白色身影穿梭其中;而在人身命盡以後,他便會重入輪迴,生而為人,同兩位神使再次尋覓彼此,直至無需分離。

  

留言
avatar-img
吳天白aquariumble的沙龍
21會員
128內容數
我是吳天白(aquariumble),就寫甜甜膩膩的BL。 最常出現在噗浪。
2025/05/18
一個關於狐狸娶親的故事。
2025/05/18
一個關於狐狸娶親的故事。
2025/05/18
一個關於狐狸娶親的故事。
2025/05/18
一個關於狐狸娶親的故事。
2025/05/18
一個關於狐狸娶親的故事。
2025/05/18
一個關於狐狸娶親的故事。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vocus 慶祝推出 App,舉辦 2026 全站慶。推出精選內容與數位商品折扣,訂單免費與紅包抽獎、新註冊會員專屬活動、Boba Boost 贊助抽紅包,以及全站徵文,並邀請你一起來回顧過去的一年, vocus 與創作者共同留下了哪些精彩創作。
Thumbnail
vocus 慶祝推出 App,舉辦 2026 全站慶。推出精選內容與數位商品折扣,訂單免費與紅包抽獎、新註冊會員專屬活動、Boba Boost 贊助抽紅包,以及全站徵文,並邀請你一起來回顧過去的一年, vocus 與創作者共同留下了哪些精彩創作。
Thumbnail
  在樹下苦等了一夜的白皎,看見樹幹上銀月留給她的刻字後,本就失望心冷的情緒更是如臨冰窖。
Thumbnail
  在樹下苦等了一夜的白皎,看見樹幹上銀月留給她的刻字後,本就失望心冷的情緒更是如臨冰窖。
Thumbnail
  皎白的狐狸從樹林中走出來,對著樹上的銀月,發出一聲鳴叫。   銀月橫了牠一眼,神色冰冷。   「月色配佳人......狼哥哥真是好興致。」白狐望著他,目光似有盈盈笑意。   見牠嘴上帶著一抹紅,像是抹了胭脂,銀月冷冷問道:「又吃了哪個男人的心?」
Thumbnail
  皎白的狐狸從樹林中走出來,對著樹上的銀月,發出一聲鳴叫。   銀月橫了牠一眼,神色冰冷。   「月色配佳人......狼哥哥真是好興致。」白狐望著他,目光似有盈盈笑意。   見牠嘴上帶著一抹紅,像是抹了胭脂,銀月冷冷問道:「又吃了哪個男人的心?」
Thumbnail
  女子穿著一身潔白裘袍,打扮艷麗,臉上表情卻如孩童般純真。   「你愛我嗎?」   她抬起頭,天真地問著站在面前的情郎。   高大俊美的男子微微一笑,眼底柔情四溢:「當然愛妳。」   女子掩唇而笑,羞澀的眼神裡暗藏媚意,清純又隱約顯露出一絲放蕩。   「有多愛呢?」
Thumbnail
  女子穿著一身潔白裘袍,打扮艷麗,臉上表情卻如孩童般純真。   「你愛我嗎?」   她抬起頭,天真地問著站在面前的情郎。   高大俊美的男子微微一笑,眼底柔情四溢:「當然愛妳。」   女子掩唇而笑,羞澀的眼神裡暗藏媚意,清純又隱約顯露出一絲放蕩。   「有多愛呢?」
Thumbnail
「不是我馴服了鹿,而是鹿馴服了我」
Thumbnail
「不是我馴服了鹿,而是鹿馴服了我」
Thumbnail
我一件一件累積和你之間的記憶,可是你卻一件一件從腦海中把我遺忘了。 小狐狸阿南好難過、可是他看見爺爺在天國幸福的樣子而勇敢了。
Thumbnail
我一件一件累積和你之間的記憶,可是你卻一件一件從腦海中把我遺忘了。 小狐狸阿南好難過、可是他看見爺爺在天國幸福的樣子而勇敢了。
Thumbnail
大家都聽過放羊的孩子,但你知道古代也有「狼來了」的故事嗎?
Thumbnail
大家都聽過放羊的孩子,但你知道古代也有「狼來了」的故事嗎?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