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行妖女之 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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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灯管在潮湿的空气里晕染开一片迷离的光晕,如同这座城市永不愈合的糜烂伤口。阿雅穿着那套已经洗得有些发硬、却依旧勾勒出曲线的黑色制服,坐在休息室角落那张吱呀作响的塑料椅上。指尖的烟燃了半截,灰白的烟灰颤巍巍地悬着,像她此刻摇摇欲坠的心绪。


今晚的包厢格外喧嚣。一群庆祝“项目成功”的男人,西装革履下是早已被酒精浸泡得膨胀的欲望。阿雅被分配在主要的那位“王总”身边。王总五十上下,头顶稀疏,一双小眼睛在酒意里显得浑浊又锐利,像秃鹫盯着猎物。他的手从一开始就没安分过,从阿雅的大腿滑到腰际,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犯性。阿雅脸上挂着程式化的、近乎麻木的笑容,身体却僵硬得像块石头,巧妙地、一次次地,试图用倒酒、递水果的动作不着痕迹地挪开。


“王总,我再给您满上……”阿雅的声音甜得发腻,内心却一片冰冷荒漠。


“满上?”王总猛地攥住她倒酒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酒液洒了一桌,“老子现在不想喝酒!”他喷着浓重的酒气,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她胸前的衣襟,“老子想尝尝你这‘头牌’到底是什么滋味!装什么清高!”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一瞬,其他男人的目光带着戏谑和看热闹的兴奋投射过来。陪在其他男人身边的小姐们,有的低下头,有的眼神麻木,有的则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阿雅的血一下子冲上头顶,又被冰冷的恐惧瞬间冻结。她用力想抽回手,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王总,您喝多了……请您自重……”


“自重?”王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站起来,一个耳光狠狠地扇在阿雅脸上!“啪!”清脆的响声在包厢里炸开。阿雅被打得一个趔趄,眼前发黑,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屈辱、愤怒、恐惧像毒藤般瞬间绞紧了她的心脏。


“臭婊子!给你脸不要脸!”王总咆哮着,抄起桌上一个半满的啤酒瓶,作势就要砸下来!


“啊——!”阿雅尖叫着抱头蜷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包厢门被猛地推开!是巡场的保安阿强。他看到里面的情形,脸色一变,立刻冲上前,用身体隔开了暴怒的王总,一边赔着笑脸:“王总!王总息怒!这丫头新来的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一般见识!伤了您的手多不值当!”他一边说着,一边拼命给阿雅使眼色让她快走。


阿雅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包厢,身后还传来王总歇斯底里的叫骂和酒瓶砸在地上的碎裂声。她一路狂奔到洗手间,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瓷砖滑坐在地上。脸颊肿得老高,清晰的五指印灼烧着她的皮肤,更灼烧着她的灵魂。胃里翻江倒海,她对着马桶剧烈地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无尽的酸楚和绝望。


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眼神空洞的女人是谁?那个曾经怀着一点微薄希望,想在这里攒够钱就离开的女孩,如今只剩下满身的污秽和伤痕。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泪水终于决堤,无声地汹涌而下。不是为这一巴掌,是为这日复一日、永无止境的践踏,为这看不到一丝光亮的生活。她像个提款机,像个玩物,像个可以随意打骂发泄的商品。所谓的“头牌”光环,不过是吸引更多豺狼的诱饵。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是领班丽姐冰冷的声音:“阿雅?还没死吧?王总那边店长亲自去赔罪了,你收拾收拾,换身衣服,去‘春’包厢,那边刚来了一桌客人,缺人。”


没有一句安慰,没有一丝关心,只有冰冷的命令。仿佛她刚才遭遇的不是暴力,只是不小心打翻了一杯酒。阿雅擦干眼泪,用冷水狠狠拍了拍红肿的脸颊。镜中的眼神,不再有泪水,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冰冷和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转折,就在这死寂中悄然孕育。**


她麻木地走出洗手间,没有去“春”包厢,而是径直走向通往楼顶露台的消防楼梯。夜风带着凉意吹拂着她滚烫的脸颊和混乱的思绪。她需要透口气,需要一点空间,远离那令人窒息的喧嚣和恶臭。


露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城市永不熄灭的灯火在远处无声地喧嚣。阿雅靠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尼古丁的辛辣暂时麻痹了神经。


“挨打了?”一个略带沙哑的女声突然在身后响起。


阿雅猛地回头,是红姐。她不知何时也上来了,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风衣,靠在门框上,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少了平日的慵懒妩媚,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锐利和……了然。


阿雅没说话,只是沉默地吸着烟,算是默认。在红姐面前,她觉得自己像一张透明的纸。


红姐慢慢踱步过来,站在阿雅身边,也望向远处的灯火。“疼吗?”她问,语气平淡。


“脸疼。”阿雅的声音有些嘶哑,“心……麻了。”


红姐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嘲讽,不知是对这环境,还是对阿雅的回答。“麻了好,麻了就不觉得疼了。”她吐出一个烟圈,看着它在风中消散,“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这地方,要么沉下去,烂在泥里,要么……找机会爬出来,哪怕沾一身泥泞。”


阿雅转头看向红姐,夜风吹起红姐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此刻显得异常清醒的眼睛。她不明白红姐为什么又提起这个。


红姐也侧过头,目光直直地看进阿雅眼底,那眼神仿佛能穿透她所有的伪装和脆弱。“阿雅,你还没烂透。我看得出来。”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我认识一个人,在邻市,开一家正经的……高级会所。不是我们这种。需要的是真正会待客、懂分寸、有眼色的‘公关’,卖的是服务、是氛围,不是皮肉。工资可能没这里高,但干净,体面,有尊严。”


阿雅的心脏猛地一跳!仿佛溺水的人突然看到一根漂浮的稻草。但巨大的不真实感和恐惧瞬间又攫住了她。“红姐,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红姐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如果你想走,彻底离开‘夜巴黎’这种地方,重新开始,我或许可以帮你搭个桥。但机会只有一次,而且,你得想清楚。那边的规矩严,要求高,竞争也大,但至少……没人会随便扇你耳光。”


阿雅的脑子一片空白,血液却疯狂地奔流起来。离开?重新开始?体面?尊严?这些词像久旱后的甘霖,瞬间浇灌在她干涸龟裂的心田上。巨大的希望伴随着巨大的恐惧同时升起。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害怕这是一个陷阱,更害怕自己抓不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红姐……为什么帮我?”阿雅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红姐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有怜悯,有追忆,或许还有一丝对自己过往的释然。“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她吸了口烟,语气恢复了些许慵懒,“大概……是看你像很多年前某个走投无路的傻姑娘吧。而且,”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够倔,也够聪明,沉在‘夜巴黎’可惜了。那边缺你这样的人。当然,去不去,在你。”


红姐掐灭烟头,拍了拍阿雅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明天下午,老地方咖啡馆,想好了就来找我。过时不候。”说完,她转身,风衣下摆划过一个利落的弧度,消失在楼梯口。


露台上只剩下阿雅一个人。夜风更凉了,吹得她一个激灵。脸颊的疼痛还在,心口的麻木却在刚才那番话的冲击下裂开了一道缝隙,透进刺眼的光。希望的光芒如此灼热,几乎烫伤了她习惯黑暗的眼睛。


她低头看着自己涂着鲜艳蔻丹的手,这双手倒过无数杯酒,被无数人摸过、捏过。她想起王总那张狰狞油腻的脸,想起丽姐冰冷无情的命令,想起包厢里那些麻木或戏谑的目光,想起镜中那个眼神空洞、日渐枯萎的自己……


然后,她想起了红姐最后那个眼神,那眼神里有她从未见过的、一种叫做“出路”的东西。


是继续留在这个泥潭里,日复一日地腐烂、被践踏,直到彻底失去最后一点人形?还是抓住这可能是唯一的机会,赌一把未知的前程?即使那前程未必坦荡,但至少,有争取尊严的可能!


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有力地撞击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擂响战鼓。恐惧依然存在,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四肢百骸,但另一种更强大的力量——对自由的渴望,对“像个人一样活着”的原始冲动——正在那冰冷死寂的废墟上,破土而出,疯狂滋长。


她猛地站直身体,深吸了一口带着城市尘埃和凉意的空气。脸颊依旧红肿刺痛,但她的眼神,在夜色中却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星辰,燃烧着决绝的光芒。


她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她坚毅的侧脸。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地打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存为“家”的号码。犹豫只是一瞬,她便按下了拨通键。电话接通,传来母亲熟悉而疲惫的声音:“喂?阿雅?”


阿雅的声音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后的稳定:“妈,是我。我……可能要换工作了。去邻市,一个……正经地方。工资可能没现在多,但……挺好的。过两天,我回去看看你和爸。”她没有解释太多,现在也不是解释的时候。她需要先斩断这里的退路,才能逼自己踏上那条未知的路。


挂断电话,她删除了手机里所有与“夜巴黎”相关的联系人,除了红姐。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删掉了丽姐、店长、甚至几个常客的号码。每一个删除键按下去,都像在斩断一根束缚她的锁链。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再回休息室,也没有去丽姐指定的“春”包厢。她直接走向更衣室,换下那身黑色的制服。当那身象征着屈辱和交易的衣物被脱下时,她感觉身上卸下了千斤重担。她换上自己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背上那个陪伴她多年的旧背包。


走出“夜巴黎”那道沉重、吸音效果极好的大门时,她没有回头。身后那流光溢彩的招牌,那吞噬了无数青春和尊严的销金窟,此刻在她眼中,如同一个巨大而丑陋的坟墓。震耳欲聋的音乐被隔绝在门后,街道上相对安静的车流声竟显得如此悦耳。


她没有立刻去找红姐,而是漫无目的地沿着街道走着。夜色深沉,路灯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脸上的指痕在路灯下依然可见,但她的背脊却挺得笔直。


第二天下午,阳光透过咖啡馆的玻璃窗,洒下温暖的光斑。阿雅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她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一个小时。


当红姐的身影准时出现在门口时,阿雅站了起来。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红姐,眼神清澈、平静,却蕴含着火山爆发般的力量。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没有犹豫,没有退缩,只有一往无前的决心。


红姐对上她的目光,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真正称得上“欣赏”的笑容。她没多问,只是从精致的皮包里拿出一张折叠整齐的便签纸,推到阿雅面前。上面是一个地址、一个联系人姓名和一个电话号码。


“今晚十点,长途汽车站,最后一班去邻市的车。”红姐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到了那边,打这个电话,报我的名字。他会接你。记住,路给你了,怎么走,走成什么样,看你自己。”她顿了顿,补充道,“‘夜巴黎’这边,我会处理。你,就当从没存在过。”


阿雅紧紧攥住那张便签纸,薄薄的纸张此刻仿佛重若千钧,承载着她全部的未来。她没有说谢谢,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她只是看着红姐,深深地点了点头。


晚上九点五十分,阿雅站在了略显冷清的长途汽车站。她只背着一个简单的背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一点微薄的积蓄。她买了一张最便宜的、需要坐一整夜才能抵达邻市的车票。


当那辆有些破旧的大巴车缓缓驶出车站,汇入城市夜晚依旧川流不息的车河时,阿雅靠在冰凉的玻璃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夜景。闪烁的霓虹灯牌、高耸的写字楼、拥挤的居民楼窗口透出的万家灯火……这个承载了她所有屈辱、挣扎和绝望的城市,正在离她远去。


脸颊的肿痛似乎减轻了些,心口那块压了太久的巨石,仿佛也随着车辆的移动,开始松动、瓦解。前路茫茫,充满了未知的挑战和艰辛,邻市的“高级会所”也未必就是天堂。但此刻,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混杂着巨大的忐忑和对未来的无限希冀,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张被汗水微微浸湿的便签纸。车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高速公路两旁是无尽的黑暗,只有车灯划破前方浓稠的夜。


阿雅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目光投向车窗外那深邃无垠的黑暗远方。那里没有霓虹,没有喧嚣,只有一条沉默延伸向未知的公路。


**这条路,叫做离开,也叫做启程。**

**路的尽头是什么?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再也不想回头了。**

**车轮滚滚,碾过旧日的残骸,载着一颗决绝的心,奔向那微茫却真实存在的、名为“可能”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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