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我的命!你也要有點能耐!火遁!煉獄灼炎彈!」來須耶人雙手結印,瞬間陣陣黑色的火炎直取來敵「用火嗎!你也太小看我的能耐了! 黑骸暗殺術!真空滅斬!」黑骨的該隱瞬間雙手快速迴旋發出無數的真空波動,周圍的空氣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的集中過去「該死!火遁被吸收了!那這招如何!雷遁!萬蛇鑽心!」來須耶人雙手結印雷電宛如大蛇一般張開利牙開始追擊敵人「你是個好對手阿!哈哈哈!太痛快了! 黑骸暗殺術!死魔炸彈!」黑骨的該隱瞬間招喚出無數骷髏般的炸彈,如影隨形的跟蹤而來,發出陣陣的爆炸「該死!好陰險的殺招!這招如何!通靈之術!羅生門!」來須耶人雙手結印,瞬間地面上出現三道鬼門硬生生的擋下了攻擊,此時異變開始產生。
此時在戰場交鋒的兩軍還渾然不知更大的異變即將到來,雙方的部隊刀劍聲與飛濺的血肉與骨骸,讓本就肅殺的戰場更覺得悲慘「太弱了!」教廷的士兵被騎槍瞬間打的四分五裂,作為先鋒大將顱骨的約翰,手中的騎槍沾滿了教廷士兵的血肉,跨坐在白骨戰馬上絲毫聞風未動「哈哈哈哈哈!想繼續送死就來吧!我還以為人類的軍隊可以讓我有所期待!」這時教廷軍中一名白盔貫甲的大將快馬而出全力的一擊襲向顱骨的約翰「好槍法!看來你能讓我盡興!在殺你前報上名來!」「醫院騎士團先鋒大將,蓋文.沃利斯!前來討教!你小心了!」頓時兩人鏖戰成一團,手中長槍擊打出陣陣的火花「接招吧!聖光之矛!」蓋文.沃利斯手中接受過洗禮祝福的長槍,發出青白色的光芒,向顱骨的約翰突刺而來「如此近身的距離就敢捨身攻擊,我躲不過這一擊!但是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足夠了!黑骸死光!」蓋文.沃利斯手中長槍瞬間貫穿了顱骨的約翰的右半身,骸骨連甲冑都被聖光蒸發,受此一擊顱骨的約翰反手一擊,蓋文.沃利斯被一記黑色的光芒打下馬來「嗚……我失手了!但也廢了你一隻手!不算白死哈哈哈!」蓋文.沃利斯突然被黑色的氣息包圍一瞬間身體被炸的四分五裂「能傷到我值得尊敬,但你太天真了!這個德古拉伯爵給的身體是不死的…………嗚噁!」顱骨的約翰被擊中的地方發出陣陣聖光將全身包圍「哈哈哈!好手段!只可惜我無法親眼見證人類的毀滅!」顱骨的約翰被聖光燒的四分五裂,兩軍的將士都看得目瞪口呆。
「大人! 顱骨的約翰戰死了!」「下去吧!」「隱約感知到一股很奇怪的魔力波動,算了作戰要緊!傳令下去! 本軍出陣!」不死軍團的主力部隊開始向教廷軍展開進攻,死亡之河的力量陣陣的向戰場逼近而來。
「蓋文.沃利斯戰死了!大司教!」「辛苦了!你下去吧!」「不能再死更多人了!本陣出擊!」此時彼拉多大司教也感知到奇怪的黑暗魔力波動「好混亂的力量!但無法知道這個力量的流向,算了!戰事要緊!」
「還好擋下來了!只是有一股奇怪的力量,感覺很不安!」來須耶人勉強擋下了爆炸正欲再戰時「這力量阿,我明白了!要快點傳命給騎士長!」黑骨的該隱在感應到死亡之河的力量當下,一時沒了交戰下去的意思「哼!我跟你的帳會有機會算的!」黑骨的該隱化作一陣黑霧脫離戰場「該死!逃走了!算了先回本陣吧!」
「全軍列陣!」彼拉多大司教下達了軍令,教廷的部隊正與不死軍團在平原上對峙著「以人類來說你們打的相當傑出!但是依然無法改變!人類滅亡的命運!」骷髏騎士長策馬走出了本陣,陣陣的殺氣讓教廷的士兵膽寒不已,「好可怕的氣勢!」教廷的士兵感受到骷髏騎士長威壓顫抖不已「為避免徒增死傷!人類阿!派出令我滿意的強者吧!」「大司教!這場架我買下了!」修奈達從天而降激起陣陣的波動「騎士長大人,那個術發動了!」黑骨的該隱小聲的向
骷髏騎士長回報「你在說什麼?那個術怎麼回事?」「騎士長大人,你等下最會知道了!小的回城堡覆命!」
此時死亡之河的紅色浪潮漸漸地向戰場蔓延,開始吞噬活著的一切,此時教廷軍的後方營地,死亡之河的浪潮開始吞噬所見的一切「怎麼回事?哇阿!」血紅色的河流經過之處一切活物成了被獻祭吞噬的對象「不要過來!哇阿!」「慈愛的天父!這是地獄嗎?」
死亡之河同時間也在不死軍團的陣地開始肆虐,無數的骸骨士兵被捲入死亡之河,驅動骸骨的靈魂之火被瞬間吞噬,承載著德古拉伯爵死亡意志的死者之河,自四面八方開始席捲,吞噬一切與生命靈魂有關聯的事物,在滾滾的紅色血河中,不分敵我被吞噬的靈魂發出淒慘的嚎叫,完如阿鼻地獄般的場景,而這場地獄才剛剛開始,德古拉用這場吞噬一切的地獄,作為祂重返人間的宣示。
「愚蠢的人類,你們將無處可逃!你們的貪婪虛偽,還有在這世間犯下的罪孽!我以德古拉之名!將給予人類滅亡及永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