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頭…好痛…這些是什麼?你們是誰?! 」長椅上的羽蘿緊抱著頭,身子蜷縮,痛楚像銳器一下一下鑽進腦門。淚水奪眶而出,眼前不斷閃現陌生畫面,像走馬燈般翻涌,畫面的重量幾乎壓斷她的呼吸,直到定格在一片血色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