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案例分享已獲當事人允許,並在尊重隱私的前提下稍作修改】
現實生活中我不太會想到失聯十幾年的弟弟。關於這件事情,我印象比較深刻的都是母親哀怨的請求,要我幫忙找弟弟。但無能為力的我,無法體會母親的心情,只是感覺到壓力與煩。
在Fernanda的引導下,透過小人偶家族系統排列原本各自代表父母、弟弟與我的四個小人偶,各自看向不同方向,我與父親及弟保持著距離,父親與母親也保持著距離,這反應從小到大,因為父母失和,影響全家人彼此的關係,印象中我們常常在各自的房間,美其名是看著自己喜歡的電視節目,不用搶電視,但其實是保持著距離讓我們避免尷尬,從小到大不知道什麼叫做和樂融融的尷尬。
之後我揣摩父母在這個家庭的心情、揣摩弟弟為什麼選擇失聯的心情,分別與代表他們的小人偶對話,對話的過程其實有點卡,但我知道平時心裏想,與說出來是兩件事情。尤其在排列師面前說出來,表示我願意面對,還有透過”說出來”讓情緒能量流動。
很奇妙的結束對話後,Fernanda請我感覺小人偶的位置姿勢有沒有要調整,我覺得與他們的距離更靠近一些,已經不像一開始距離遠遠的。療癒是面對自己的過程,當我對於家人的關係在心裡感覺有拉近,在現實生活中就有機會轉化。
對於弟弟,以前會把焦點放在他的不負責任,把扶養父母的責任丟給我。當我觸碰內心,發現我其實是很想他、也很愛他。排列中看見,弟弟就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孩,需要給他時間,我可以做的就是提供聯絡管道與等待。我可以理解在這樣的家庭背景之下,和解之路不容易,希望他可以多認識自己,需要外在支持的時候,可以想到家人。
在面對父母的過程,Fernanda請我列出,三個遺傳自父親的優點、三個遺傳自母親的優點,感謝他們給我這麼棒的優點,讓我帶著這些優點融合我自己的特質,活出我自己的人生,而不是複製父母的人生、不是帶著家族業力影響著我。我覺得這是很棒的過程,我不可能與父母的影響完全切斷,但我可以接收好的一面,儘量察覺負面的影響,看見的時候把屬於他們的責任,屬於他們自己要體驗的人生還給他們。如此一來,我可以卸下背在身上很多沉重的包袱,去開創屬於我自己的體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