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犯 ch-16

“我可以問妳一個問題嗎？” 我坐在辦公室等待她的工作結束。 “什麼？” 她輕輕地轉過頭，聽著我說話。幅度不大，視線仍然停留在文件上。 “妳給我胸章的時候，妳在說什麼？我沒有聽得很清楚。” “蛤？” “就是...我們在開玩笑說，誰像兔子，誰像狼什麼的...？” 她思考了幾秒。 “嗯...我說...妳是笨蛋。” “什麼？我才不是笨蛋，為什麼我是笨蛋？” “妳是，笨蛋。” “我不是。” “妳是。” 像個小朋友一樣在鬥嘴爭論著。 不知不覺也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她讀著書，而我則在一旁畫著塗鴉。 “妳餓了嗎？” 她叫了叫在旁發呆無所事事的我。 “有一點。” 我點點頭，看著時間，似乎又被偷走了一大段，但跟她在一起算是被偷得愉快。 “妳有想吃什麼嗎？” 她一邊問著一邊整理著桌面。 “嗯...我都可以。” 我起身，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她身後，等她整理好。 “妳想要幫忙嗎？” 她遞給我一疊紙張。 “我要做什麼？” “這裡。” 她指向一旁的碎紙機。 “那些紙已經用不到了，所以我想要妳幫我把它們都丟進碎紙機裡面。” 我點了點頭坐在碎紙機旁的地板上。 “幹嘛不坐椅子？” “我覺得地板比較舒服。” “好吧，我先出去買吃的。” 她出了門，而我則繼續待在伴著碎紙機嗡嗡聲的辦公室裡。 時間滴答滴答地流逝著，直到她回來才打斷持續的聲音和動作。 “歡迎回來。” 我起身接過她手上的東西。 “妳做完了嗎？” 我搖了搖頭。 “但快了。” 邊說著邊將手上的東西放到桌上。 “這裡有位置嗎？我覺得這裡算有點亂。” “我剛有稍微整理一下。”我轉身看她。 “蛤？可是妳不是在用碎紙機嗎？怎麼整理的？” 我笑了笑。 “就想辦法讓它們能夠自己掉進碎紙機裡，像用風什麼的。” “哇喔，但這還是要花點時間調整吧？” “是沒錯啦，但我至少可以不用自己坐在那裡，一張一張的放。” “謝謝。” 她摸了摸我的頭，拉了張椅子到她的位子旁邊。 “來這邊。” 我聽話地坐到她身邊，一瞬間覺得自己像隻狗一樣，她說什麼，我做什麼，雖然還是有不聽話的時候。 “小狗。” 她小小聲地說著。 “什麼？” 她搖了搖頭。 “沒什麼。” 我向她靠近了些。 “我是小狗嗎？” “有一點？有點像小狗。” 我思考了一下，聳了聳肩。 “好吧。” 轉過頭，繼續吃著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