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片可右滑)
清澈的水珠聲迴盪在狹窄的空間裡,與幽暗的空間形成對比,空氣中瀰漫的鐵銹味讓人不寒而慄。
一道身影正單膝跪在地上,高大的身軀在狹小的空間裡顯得有些突兀。
水珠自他銀色的髮梢不停滴落,溼透的襯衣緊貼飽滿的胸膛起伏著,雖是如此,但他並沒有動手擦拭。
清脆的皮鞋聲自他身後傳來,他瑟縮了下,下意識的回頭,透過貼著額前的瀏海看向了身旁俯視自己的人。
蔡斑比看著眼前壯碩的男子正聽話的維持著一個小時前同樣的姿勢,滿意地揚起了嘴角。
「你還滿聽話的嘛?」
「那個,你說過會讓我離開的...?」
「我沒有說你可以開口吧。」
冰冷的警棍抵著都銀虎的下巴,被強迫著仰頭,都銀虎咬牙閉上了雙眼,回想著自己為什麼會淪落到這般地步。
幾個小時前自己只是照往常一樣的拿著資料前往長官辦公室,打算向長官報告今天的行程。
沒想到就這樣撞見了長官與其他部隊成員不堪入目的歡愛畫面。
說是歡愛,但那更像是其中一人遭到單方面的不當對待。
甚至那人還是自己的長官。
都銀虎搖搖頭,重新看向了眼前嬌小的身影。
粉色的頭髮抓成了俐落的造型,精緻的五官帶著自信且審視的笑容、甚至會讓人有些退縮。
身材與其說是嬌小,不如說是與自己相比比較正常罷了。
他的身上穿著與自己相反的深黑色制服,手正靈活的把玩著一把銀製的警棍。
那個部隊,好像是專門出一些特殊任務的,甚至今天是自己第一次看到這身制服。
「居然能在這樣的狀況下分心,真是讓我傷心。」
蔡斑比調侃的說著,上揚的語氣彷彿他們在進行一場愉快的對談。
「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
都銀虎微微竄緊了撐在膝蓋上的手,試圖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因為意外犯下的失誤,都銀虎深知嚴重得罪了長官,但沒想到長官卻命令一個中士來懲治自己。
蔡斑比沒有回答,只是走到眼前的椅子上坐下,修長的腳交疊翹起,撐著臉貼近都銀虎的面前,微微一笑。
「但是你,滿享受的,不是嗎?」
「你在說什...!」都銀虎咬牙,本想出聲反駁,卻突然感受到胯下沉澱的重量。
低頭一看,一只皮鞋正踩在自己的褲襠上。
「你...!」正想發火,皮鞋卻突然加重了力道,突如其來的痛感讓自己險些失去平衡「唔...!」
蔡斑比瞇著眼,滿意地看著眼前壓抑著怒火瞪視自己的赤色雙眼,雖然生氣,但卻從沒有改變過我規定的姿勢呢?
邊想著,腳下瞬間又加大了力道,都銀虎痛的雙膝都跪在了地上。
「你到底在做什麼...!」
「長官說過。」都銀虎本想站起的身軀又洩了下去。「交給我處理吧?」
看著眼前的人洩氣的肩膀,蔡斑比壓制了自己內心的衝動,將警棍對準了都銀虎的胯下。「你真的滿享受的?」
都銀虎低頭,瞬間漲紅了臉,貼身的淡色制服褲此時正微微鼓起。
「這是、這是痛...」
語音未落下,堅硬的皮鞋又踩了下來。
——————————
已經記不清過了多久,本來堅毅的眼神此時也有些迷濛,取代早已乾透水漬的是不停滑落的汗水,泛著紅暈的嘴正喘著氣,高領下滾動的喉結顯得格外性感。
雙手被命令在背後交握著,跪在地上多時的雙腿顫顫巍巍,彷彿下一刻就要倒下。
被解開的皮帶被丟在一旁,暴露在空氣中的性器不停地抖動,上面佈滿了紅痕,卻依舊昂揚著。
銀製的警棍伸出,貼著沾附著液體的性器,冰冷讓都銀虎瑟縮了下,喉頭滾出一聲低吟。
蔡斑比衣著整齊,依舊微笑著。
「我說過,你滿享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