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我自願進來,我不會後悔。」
何承翰在門口說出這句話時,聲音裡仍帶著一絲急切。他的眼神有點發紅,因為兩週的焦慮和慾望早已磨平他的驕傲,讓他變成一個渴望「濕穴肉0」的少年,而不再是昔日高傲的掠食者。山腳下的平房門口,空氣裡混著潮濕的草味與一股陌生的甜香。
門打開,一股燈光從裡面溢出。屋內寬敞卻空蕩,牆上掛著厚重的黑布,只有中央一盞黃燈打在軟墊地毯上。李哥穿著和上次一模一樣的裝束:厚重的外套、墨鏡、口罩,身形龐大,看起來像那張模糊照片裡的大叔。
「親愛的,抱歉讓你等那麼多天了,今天我們玩點不一樣的。」李哥低聲說,拿出一顆紅色的藥丸,「這是我親自為你特製的,吃了更放得開。」
何承翰幾乎沒有猶豫就接過藥丸,他的心裡還燃著三週壓抑後的那股渴望:「趕快開始吧。」他吞下藥丸,用水送進喉嚨,感覺那顆小小的藥丸滑過喉嚨,帶來一絲冰涼。
只是,這一次不一樣。藥效幾乎立刻在體內展開,他的手腳瞬間變得沉重,呼吸急促,肌肉卻不聽使喚。他嘗試抬起手臂,卻像被看不見的繩子壓住。心智是清醒的,他能看見、能聽見,卻動不了半分。
「這是……怎麼……」他的聲音發顫,語尾消散,全身癱軟倒下。
屋裡的燈「啪」的一聲全亮起來,明亮的白光像刀子一樣割進他的眼睛。那一刻,他看清楚——
屋裡站著三個人,各自戴著鮮明的面具:
李哥戴著紫色的薩諾斯面具,凸起的下巴在燈下顯得滑稽又陰森;
王叔戴著美國隊長的面具,藍白紅條在臉上延展,眼神卻是冰冷的;
張叔戴著鋼鐵人的面具,紅金色在燈光裡閃爍,像金屬般冷硬。
何承翰心臟一緊,一瞬間全都明白了:這不是他以為的肉胖0,也不是一次刺激的約會,而是一場被設計好的審判。
「終於看清楚了吧?」薩諾斯低沉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這就是我們。」
「這就是你玩弄過的人裡的一部分。」鋼鐵人的聲音比面具更冷,「今天換你站在我們的位置。」
三個人的手裡都各拿著一瓶透明的塑膠瓶,裡面裝著淡黃色的液體,
美國隊長緩緩打開手裡的塑膠瓶,走到他身邊,居高臨下看著他:「你不是喜歡玩嗎?今天讓你嚐嚐被當成垃圾的滋味。」
他們輪流把瓶子裡的黃色液體傾倒在他身上——刺鼻的味道立刻讓何承翰明白那是什麼。溫熱的尿液順著他的胸口、腹部、腿內側滑下,在冷光燈下形成一條條閃爍的痕跡。那股鹹腥味和羞恥混在一起,讓他全身顫抖,卻無法動彈、無法擋住。
「這是你傷害過的那些人,想要送給你的東西,我們可是花了好多的時間才蒐集完,因為被你傷害的人太多了!」王叔說,語氣像刀子。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張叔補刀,「就像是準備任人宰割的牲畜!」
他們把何承翰拖到一張椅子前,面前是一面巨大的螢幕,螢幕上打開著一個論壇頁面。螢幕一行行滑動,都是不同帳號發出的文字——那些曾經被他玩弄、被他拋棄的人寫下的心碎與控訴。每一句話像一顆石子砸進他心裡:
「他說只喜歡我,結果同時和三個人睡。」
「他射後不理,我想死。」
「他榨乾我的錢、玩弄我的感情,最後消失。」
「他有性病卻沒說,還內射我。」
何承翰的瞳孔顫動,他看見那些暱稱、那些時間,許多是他刻意忘記的人。他想轉頭、想閉眼,但藥效讓他只能睜著眼看,淚水開始在眼眶打轉。
螢幕最後停在一張照片上——小奇的手腕,上面有深淺不一的紅痕。那張照片像一記重拳打在他胸口,他整個人呼吸急促,胸膛起伏。
美國隊長慢慢走到他面前,蹲下來緩緩地為他戴上口球,面具下的聲音低低地:「這就是你留下的。你覺得,你還有資格抬頭看我們嗎?」
何承翰無法抵抗王叔的動作,嘴裡被塞著口球,只能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唔……唔……」眼淚終於滑下來,混著身上的尿液滴在地板上,啪地一聲。
薩諾斯回頭看著另外兩人:「我們開始吧。」
鋼鐵人拿出一支透明的針筒,裡面是深色的液體。王叔、李哥拿出剪刀。他們三人同時靠近何承翰,動作像在進行一個儀式。
「這只是開場白。」薩諾斯俯身對著他的耳朵,「接下來你會真正明白什麼叫報應。」
那針筒裡的藥水順著口球灌進他的嘴裡,液體冰涼又帶著甜味,一路滑到喉嚨。何承翰猛地一顫,眼神漸漸渙散。最後,他看到的是三個面具人高大的身影、頭頂冷光燈的刺眼白,和螢幕上那句「復仇!」
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