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擔心永裴的身體狀況,結束與團員們的晚餐後不久大聲便悄悄地敲響永裴的房門。
在得到了來自房內另一端首肯後開門入內的大聲便見到了趴臥在床鋪上的永裴,似乎是因為剛洗過澡,戀人的身上只穿著一件輕薄的短褲,微濕未乾的頭髮隨意的垂散著,一身緊緻的肌肉線條在燈光的映照下讓大聲幾乎看直了眼,本來在同性之間都是合情合理的行為,在甫經歷過初夜的青年看來卻是別樣的景致。
「嗯?怎麼進來就站著發呆?」永裴看著大聲盯著自己的目光和微微泛紅的臉頰,勾起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我的腰到現在都還是很酸呢⋯⋯大聲不來幫我按按嗎?」永裴那聽著比平時更輕卻更黏膩的嗓音讓大聲反射性地鼓動喉頭,身體卻很聽話的走了過去。
雙手並用輕輕推揉著永裴的後腰,指尖感受著底下肌膚的細膩,和隱隱散發過來的皂香氣息,血氣方剛的青年很快就產生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原先跨坐在永裴腿上的姿勢立刻變得彆扭起來。
永裴似有所感地微側過頭看向幾乎是漲紅了臉的大聲,狹長的眼尾彎起笑得像隻得逞的小狐狸,還刻意語氣曖昧地問道「怎麼停下來了?我覺得還不夠呢。」
面對戀人這種幾乎是點火的誘惑行為,大聲並沒有辦法狠下心抵抗,但永裴之後很快就也體會到什麼叫做玩火自焚。
發現自己趴臥的姿勢幾乎是被大聲壓制得無路可逃後,已經被操到高潮了二次的永裴只能發出含糊又帶著哭泣的呻吟,後方的大聲緊緊扣著戀人的腰肢,一臉依戀地舔去永裴臉上的淚痕,鼻尖輕蹭著對方燙紅的耳朵「唔,對不起⋯⋯可是實在太舒服了,哥不要生氣⋯⋯」
永裴哪裏敢生氣,他連皺眉的力氣都沒有了,微啟的唇瓣半天都說不出話來,只剩喘息的作用,但隨即眼神驚恐地閃爍——他感覺到對方還埋在自己體內的分身又悄悄硬挺了起來。
「永裴哥⋯⋯可以嗎?我要繼續動囉⋯⋯」
隔天永裴連午晚餐都是大聲幫忙送進房裡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