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哥每次都喜歡在舞臺上說奇怪的話⋯⋯」
這天的表演結束後二人一起返回房間準備休息,大聲邊將外套掛回衣架上邊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話還沒說完就被永裴從後方突然貼上抱住。
「嗯?我有說錯什麼嗎?誰叫大聲的肌肉真的練得很棒嘛,像這裡、還有這裡也是——」伴隨著永裴調笑的語氣,那雙不安份的手也沒閒著,指尖隔著薄薄地襯衫一路從肩膀往下滑落至胸口,還沒碰到腹部就被大聲伸手抓住。大聲紅著臉轉向身後笑彎了眼的狐狸,視線在往下看到對方身上布料少到幾乎遮蔽不住身體線條的寬鬆背心時閃過一道暗芒。
永裴還想說些什麼,唇瓣卻被大聲低頭封住,舌頭趁著沒有防備的瞬間尋到目標纏繞而上,這個突如其來地深吻激烈得讓永裴差點站都站不穩,等大聲終於鬆口時只聽得見二人輕輕喘息的聲音——但對於已經被挑起的慾望來說只是個開端。
二人的身驅在床榻上緊緊糾纏,雙腿被架到最開的永裴只能仰首摟住大聲肩膀,隨著反覆抽動的肉體撞擊發出近似哭泣般的甜膩呻吟,大聲側著頭吮咬著永裴細緻的頸部線條,顯眼紅痕就這麼一點一點地綻開在肌膚上。
當永裴還在為高潮的衝擊陷入恍惚時,大聲卻低頭輕輕舔吻起他的鎖骨,舌尖沿著胸前明顯的肌肉線條描繪著,讓身體仍處於敏感狀態的永裴忍不住連連打顫,才發洩過的分身很快就被刺激得漲起,卻被大聲寬厚的手掌握住撫弄,很了解戀人弱點的後者還刻意讓帶繭的指腹沿著敏感地冠部線條時輕時重的摩挲——這動作果然讓永裴反射性的弓起身軀,卻馬上被大聲用身體壓制回去,大聲再次湊近吻住永裴,同時也將挺立的性器一起推進濕熱甬道後動了起來,情慾氣味混合著黏稠又曖昧地聲響再次融進空氣裡。
目光迷戀地看著永裴沉溺於快感之中邊哭泣邊迎合著自己擺動腰肢的模樣,大聲忍不住將他摟得更緊,彷彿要將對方嵌入體內般,而即使意識已經有些模糊,永裴亦回應著大聲的擁抱,在剎那間二人似乎不只是肉體,連靈魂都合而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