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與D締結契約後,永裴每天慣例的晨起讀經時間就被硬生生往後延遲了許久,因為某人總會很貼心的親自叫他起床,今天早上也不例外。
窗外柔和的陽光照進室內,窗台上清亮的鳥鳴聲與一旁陰影處的床鋪上的呻吟形成強烈對比。
永裴上半身的睡衣敞開露出底下佈滿紅痕的胸膛,被高高架在青年肩膀的雙腿正因為對方劇烈的進出抽動不停打顫「嗚、嗚嗚⋯⋯啊——不要、不要用尾巴⋯⋯」永裴淚眼朦朧地望著D身後的尾巴纏繞並束縛住下體,冰涼的觸感讓他反射性縮緊身體,就見D似乎受到影響的揚起眉頭發出一聲輕嘆「唔——哥每次都這麼說,可是你的身體明明就很喜歡嘛,差點就把我夾出來了。」說著腰部猛地加快了擺動,撞得永裴想說的話都變成支離破碎的喘息「別⋯⋯嗚、別叫我哥、啊——哈啊⋯⋯」
歡愛的最終總是以永裴渾身發軟躺臥在床上喘息不止做為結束,汲取完對方精氣與體液後很是滿足的D則會溫柔地替他擦拭身體與整理後續。
當永裴日間在教會裡執行工作時,D總會乖乖做好交辦的各項事務,因此教會內部的人員也逐漸接納了D的存在,甚至不少年輕教友還對這個活潑愛笑的青年心生好感。
眼下又一位教眾受晚輩所託來向永裴打探D是否單身,對此永裴只能平淡的轉移話題打發掉對方,但心底隱約浮現的苦澀感卻怎麼也無法抹去。
一群傻瓜,那傢伙可不是人類啊⋯⋯永裴雖這麼想,但與之訂下契約甚至跟對方持續發生肉體關係的自己似乎才是最不堪的,身為神職人員的罪惡感與面對D時動搖不已的思緒,這樣的矛盾日夜折騰著永裴的心。
「牧師最近還好嗎?感覺你好像有些沒精神呢。」滿頭銀髮的年邁婦女有些憂慮地看著永裴,她也算是在這間教會裡一路看著對方長大,對永裴這個性堅毅但不愛與旁人交心的孩子總是忍不住施以關懷。
原先以為永裴帶領那名神似故人的青年加入教會後可以讓他更貼近人群一些,但永裴近日來卻總是悶悶不樂的模樣讓她更加擔心。
「我沒事的,謝謝您的關心⋯⋯可能是最近教會裡要處理的事情比較多,過陣子就會好了。」永裴一如既往的溫和回應著對方,話才剛說完離二人不遠處的門口就傳出響亮的嬉鬧聲,只見置身在一群年輕教友裡的D不知道說了什麼,讓身邊幾位少年少女笑得停不下來。
「那孩子真的很像呢,以前大聲還在的時候大家也都很喜歡跟他一起玩,有他在的地方總是充滿笑聲。」婦人看向人群忍不住發出一陣惋惜與感嘆,隨即又將視線轉回永裴身上「我還記得你小時候跟大聲最要好了,要是沒發生那些事,或許現在你身邊就能多一個好幫手,也不至於把自己累成這樣⋯⋯」
婦人的話語讓永裴鏡片後的眸子深處閃過一道憂傷,但很快就被慣性地壓抑下去,逝者已逝,再多的懷念也只是徒增傷感罷了。
忽然間D的目光就這麼穿過人群與永裴對上,青年凝視著自己的笑容讓他一剎那彷彿回到從前。
——不、不對,D就是D,就算二者有著同樣的外貌也不能把對方和大聲相提並論,永裴搖了搖頭,默默在心裡斥責自己怎麼可以這麼輕易被影響。
當天永裴刻意讓自己在教堂留到深夜,在沒有任何事務可處理後就在教堂內獨自握著十字架默默進行禱告,他不敢請求神的寬恕,只能懺悔自己的慾念造成的墮落與困境。
直至實在不得不關門落鎖的時間永裴才準備離開,但才步下台階就見到D已經在遠處不知守候多久的身影,臉上還是那副從容又熟悉的微笑。
「永裴今天待得好晚呢,我們回家吧。」
以往返家後總是迫不及待將人撲倒在床上的魅魔今天卻只是默默從後摟抱著,這讓永裴也忍不住覺得訝異,但摸不清青年想法的他也沒有多問什麼,只是坐在床沿任由對方環在腰際上的手越收越緊。
「哥不喜歡我了嗎?」D的聲音因為埋在永裴的背上顯得有些含糊,但卻能聽出撒嬌的意味「你這幾天都不怎麼理我了呢。」
「⋯⋯都說了別叫我哥,而且我是在忙正事。」永裴抿住唇瓣,語氣有些生硬的辯解著。
「但『大聲』也都這麼叫你的呀。」
「你不是他,他早就不在了!所以別再這麼叫我!」D的話語讓永裴沒來由的升起一股怒意,卻也不知道這些情緒到底是衝著誰。
身後的青年忽然陷入詭異地沈默,這反倒讓永裴心裡的罪惡感更加沈重,才想開口表示是自己反應過度時忽然一股似曾相識的香氣飄過鼻尖。
這次的暈眩感極爲短暫,永裴只覺得眼前一黑就很快地恢復了神智,自己依舊坐在床邊,但面前卻多了一個人。
「如果是這樣就可以了嗎?哥?」 比印象中低一些聽起來更加沉穩的嗓音,和D——又或許應該說是「大聲」相仿但卻更爲成熟的外貌體格,眼前這個看起來和自己年齡相仿的男人活生生就是永裴曾經試想過如果大聲還活著應該會有的模樣。
「你⋯⋯」永裴雙唇微張卻說不出話來,只能看著面前的男人那張熟悉又有點陌生的臉龐逐漸貼近放大,柔軟舌根滑進口中後緊密糾纏的同時體內熱度很快便被激起。
變成大人模樣的D卻沒有立刻折騰永裴,反倒是溫柔地摟抱住身軀逐漸放軟的他細密親吻著,寬厚有力的手掌解開永裴身上的衣袍鈕扣滑入正在發熱的身體細細摩挲。
「哥還沒回答我呢⋯⋯你不是一直想看到我現在的樣子嗎?嗯?喜歡嗎?」D埋首啃咬永裴的頸窩,讓後者瑟縮著肩膀卻壓不住喘息,在D的手覆上漲起的分身套弄時更是無法抑制地呻吟起來「⋯⋯喜、喜歡,啊,你別弄了⋯⋯」
D得到答案後愉悅又滿意的彎起嘴角,溫柔地含住永裴敏感的耳朵「既然哥喜歡,那怎麼能停下來呢?」
被燥熱和快感折騰得意亂情迷的永裴還沒能立即意會到男人的話是什麼意思,就感覺到觸感冰涼的堅硬物體滑過下身的溝縫抵上了最為柔軟又濕潤的部位,在他還未能開口拒絕前就瞬間插進甬道往深處擴張起來。
看著永裴漲紅的臉頰和因爲刺激不停落下的眼淚,D露出一臉心疼表情的吻去,尾巴在體內的抽動卻更加密集,很快永裴的哭泣聲就開始轉為繾綣的呻吟。
「永裴的身體越來越適應了呢,那我得讓哥更舒服一些才行。」D低頭對著懷裡頻頻發抖的男人吻上,雙手將牧師袍的下擺拉起露出被尾巴弄得濕黏不堪還微微收縮的穴口,在永裴似乎察覺意圖而有些驚慌的眼神中將更加硬挺粗漲的巨物貫了進去,前所未有的劇烈體感讓永裴差點直接失去意識,被性器和尾巴一起埋入塞滿的肉壁彷彿觸電般,只是輕微地動作都讓永裴顫動得更加厲害。
在D開始動作之後永裴已經無法動彈,只能抱著男人發出哭泣與求饒的喘息「嗚、嗚嗚——啊、不行、真的不行⋯⋯太多了,會死掉的⋯⋯」本能夾緊的雙腿又被男人硬生生分得更開,進出時的黏稠水聲與肉體拍擊的速度越發密集。
「永裴會沒事的,有我在啊,唔——哥的裡面真的好棒啊⋯⋯」D不停擺動著腰發出滿足的嘆息,已經被各種感官刺激沖襲到近乎暈厥的永裴只能任憑男人持續擁吻與擺佈。
「最喜歡永裴了喔⋯⋯哥呢?還喜歡我嗎?」D側頭輕吻永裴哭得紅腫的眼眶邊低聲問道。
「⋯⋯喜歡,我也最喜歡大聲了、唔⋯⋯」永裴下意識地回答後忽然感覺體內的肉柱似乎又更加漲大,但已經渾身無力的他只能讓對方繼續吞噬著自己的一切。
房間內迴盪的微弱哭泣與呻吟就這麼不斷續地直至清晨,最後幾乎是被佔有到精疲力竭的永裴緊閉著雙眼陷入昏睡之中。
D望著永裴卻露出比以往都更加溫柔的笑意,指尖順著對方臉頰上乾凅的淚痕輕輕撫摸「別擔心,我會一直、一直陪在哥身邊的⋯⋯畢竟我們約好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