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佛》
序篇：第九章
修佛修的是什麼
---我們常聽人說，修佛就是修功德，功德圓滿便能成佛。
有人說，修佛就是吃素誦經，日日不缺。
有人說，修佛就是守規矩，待人以誠，心中存善。
可我心裡總疑惑：
若修佛真只是這些，那和尚尼姑的功課，與學生寫作業，又有什麼兩樣？
若修佛真能靠誦經累積，
那是否等同遊戲裡打怪升等，只要日子夠久，就能自動開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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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於是我問佛：修佛修的，到底是什麼？
佛門中人有不同的回答。
有人說：修佛是為了修功德。
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六度圓滿，便能脫離生死。
有人說：修佛其實不是為了來世，而是修這一顆心。
當下不貪、不嗔、不癡，便已在解脫。
也有人說：修佛就是為了下一世，累積福報，別再投胎到苦的地方去。
聽來皆有道理，卻也皆讓人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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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許修佛修的不是佛，而是自己。
『佛』只是一面鏡子，映照出我們的慾望、執著與恐懼。
有人藉此鏡子，學會把惡念收回去，學會安靜，學會善待自己與他人。
有人照了鏡子，卻依舊不認得自己，只把修佛當作功課、當作累積積分的遊戲。
所以，修佛不是修成什麼模樣的「佛」，而是修出一個更清醒的「人」。
可若真如此，那又要問：既然人可以修成佛，那佛與人之間，到底差別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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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修行是為佛，還是為人
有人說，修行是為了「成佛」，跳脫六道，超脫輪迴。
也有人說，修行只是為了「做人」，不貪不嗔不癡，能在世間安穩立足。
那麼，修行的目的究竟在哪裡？
寺院裡的和尚告訴你：誦經吃素，是為了清淨心。
居士會說：持戒行善，是為了累積福報。
但若你問自己：當我開始修行，是因為想成佛，還是僅僅想少受苦？
答案恐怕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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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佛，聽來莊嚴無比，卻太遙遠。
像是高山之巔，雲霧繚繞，連起點在哪裡都看不清楚。
而做人，卻是當下就必須面對的——
你要與家人相處，你要養活自己，你要面對愛恨與是非。
若修行不能讓你活得更自在、更坦然，那所謂「成佛」又有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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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佛也明白這一點，所以經典裡才有不同層次的教法。
對於想解脫的人，佛說「出世」。
對於在塵世的人，佛說「善行」。
不同的心願，不同的門徑。
但我總覺得，修行若只為「成佛」，容易變成逃避現實；
而若只為「做人」，又可能淪為功利計算。
所以真正的修行，或許是二者交會：
一邊在塵世中盡好一個人的責任，一邊讓心往更高處靠近。
就像走路——你抬頭望遠，才能知道方向；
但你腳下若不踏實，永遠也到不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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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問佛：修行到底是為佛，還是為人？
佛大概會笑而不答。
因為當你真能把「做人」做好，佛也就在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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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渡語**
修行的意義，不只在於「成佛」也不僅是「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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