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空很灰白, 你也看起來不大快樂,不知道怎麼了,可能身體不舒服,或是其他八萬種原因,但我們因為有票,所以還是去看劇了
因為我真的也很喜歡原著,看著看著就要哭,我哭是因為這本書在我心中震撼我這麼深,他們怎麼演我都會感概這故事的誕生,覺得可惜老鼠那一幕,可以更加震撼的撕裂那份情感,但沒關西,我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外面灰濛濛的飄雨,大家仍然不忘星期天打扮漂亮,四處喝咖啡坐下瞎扯,我們也點了橘子什麼開心果蛋糕,我幻想可能很乾,我點只是我有所需求來點什麼,結果竟吃驚的發現很好吃.不可思議.
我其實不想要有感動回到這個城市走走,我不會停留在這個城市的,要不是因為你,我喜歡與你在一起在四處,我不想一個人在這個城市瞎亂走,我會不安到爆炸
不知道為甚麼在演出中間的時候,我在想一件事,這個社會承受得住有人在劇場大叫嗎? 這個問題倒也不是我想大叫, 是只剩下藝術能大叫了, 除卻藝術與表演之外的大叫都不得體與神經病,記不記得老舊的電影不是這樣的,裡面的人投入的患得患失,我猜測是真的,跳起舞來,或是認真的哭泣了
我在想,只有舞者跳舞,只有歌手唱歌,只有美麗的人拼命美麗,只有演員在演,誰突破了本分外的事,一切突然會明亮起來且充滿活力刺激和難以忍受,不知所措. 最好是不要發生,因為太懼怕那色彩也傳染到其他人身上.
記得那部電影是黑白的, 氣著氣著,他吵架吵到變成彩色的. 就像那一樣.
我們在那些鏡頭的注視下,各守本分, 我是不會上去跳舞,也不會歌唱,也不會吆喝,也不要反駁,你扯開了嗓表演,你汗水揮灑, 我在想 , 有一個人大叫起來
反駁你的反駁 ,最好是有人噓他, 最好是警衛衝進來, 最好是台上的演員一個傻了另一個對著他喊起了台詞, 這完全不是什麼脫口秀, 你可以笑, 你也可以給他一拳, 到處一片混亂,最好是我們也可以丟些餅乾過去.
這沒什麼要聽別人意見,這是我的一個白日夢,無關乎這齣劇 ,無關於水準, 有一種刺激瞳孔放大, 不知道會往哪發展最好是別往我這, 看不出自己與這之間的糾結,但你會聽到看到或是遇到該你的時候, 你會知道.
這只是個白日夢,好玩而已, 我覺得都很好玩 ,世界都好玩, 偶爾某些架構讓人疲憊,我討厭一種感受,那份框就在那,你在那,我在這.
我記得有一次在雙層巴士上那場劇, 我盡我可能聽力去聽全部, 跟英文測驗一樣,喔 我真是喜歡到不行, 因為最不能複製的是這不是什麼社會實驗. 就是她扯開嗓子 開始講自己的人生, 聲音宏亮, 節奏明確 跟說書人一樣, 她說她遠離毒品皈依了上帝, 我的天 ,滿滿一車的人都在想她應該正在嗨, 自以為是先生吼了要她閉嘴,根本沒有上帝... 新一輪的三更半夜戰爭就開始了, 另一個半夜正義使者說 你要是不同意你可以不要聽,她說她的你不信是你的事.車上騷動興奮憋笑偷看累積到高點.
但我說回來, 看見鏡頭上海量的人都如此明亮生動, 為甚麼當集匯成群體就越來越看不見可愛呢? 我也蒼白地坐在台下,因為代價太高了, 我明白.
我喜歡我們敲打著地板跳著舞,讓尷尬發生, 牽起一個陌生的手, 衝阿來亂七八糟的, 讓脫軌發生,讓低語興奮騷動傳染在每個人毛細孔,讓那一刻搞不懂時間,因為不知道要怎麼發展,沒有了時刻控制不了這會發生多久, 人就此明亮起來,沾染起色彩.
人生氣是很可愛的, 人大笑也超級可愛, 人表演可愛, 跳舞可愛 甚至情不自禁的笑, 我觀察過人跳舞會不自禁的笑. 人哭泣可愛 ,但當然疲倦了, 什麼都煩悶 .
好先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