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人「9000歲,是個前地府管理員。」
一處簡單的房間,坐著一位身穿西裝的白髮老人,一臉無奈的滄桑讓人難以聯想,眼前的老人曾是氣勢凌人的地府管理員,雙眼似乎訴說著不少故事。
「堂堂的地府管理員,沒想到就栽在那位大人手上,實在不甘心啊……」「現在的地府?因為那位大人的胡鬧,正在重新裝修,至於剩下的鬼魂們交給其他的負責人看管……」
「而我……現在只能帶薪休假待在家裡……等地府修好後才能回去上任……」
「那天的事情實在太恐怖了……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
某個時間點,地府的審判大廳……

女性「這就是你們地府的審判嗎?」
地府執行者1「罪人,給我跪下!」
地府執行者2「如果想從輕發落的話就乖乖聽話。」
女性「連審問都還沒開始就給我戴上罪人的帽子,好大的官威啊。」
審判庭書記「活著的時候就為非作歹,死後還如此囂張,哪來的膽子在這裡叫囂?」
兩位地府執行者強硬的將女性壓制跪地,被壓著跪地的女性雖身負枷鎖,卻始終維持輕蔑的眼神和冷笑,對自己的生死置身之外,讓地府執行者們、審判庭書記和審判庭主官火冒三丈。
審判庭主官「看來不給你一點苦頭是不願安分……來人!上刑罰!」
女性被兩位地府執行者壓制的動彈不得,而後又來了地府執行者拿著刑具對女性進行刑罰,女性壓抑住自己的慘聲,即使被懲罰到吐出鮮血也要維持輕蔑和冷笑。
女性(舌頭舔舐鮮血)「哈……哈……這種程度就想要審判他人?」
審判庭主官「看來你還是很不滿,既然如此我們就開始審判,將你罄竹難書的罪行一一揭發,到時看你如何辯解。」
一面真實揭露一個人生前任何行為的鏡子,開始顯示女性在生前的一切罪行,加上一些靈魂對她的指控,就連狗看了也直搖頭。然而女性並沒有因此動搖,反而笑容越發燦爛,讓在審判庭的其他人都難以置信,眼前的女性是如此的惡毒。
審判庭主官「證據都在這裡,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女性「這些小事的確是我做的。」
證人鬼魂1「你看,她都說出是她做的,快讓她下地獄!」
證人鬼魂2「要讓她品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女性「萬物皆有因果,只顯示對你們有利的內容就想結案,還真是敷衍……」
審判庭主官「你說什麼?」
審判庭主官半信半疑的要求那面顯示一個人生前行為的鏡子,顯示出更多的事情。經過一段時間後,審判庭主官根據之後增加的畫面考慮,進行最後的宣判。
審判庭主官「你做那些事情確實事出有因,但你之後的行為性質非常惡劣,即使如此還是要判你有罪,罪人,你可還有話要說?」
女性(拍手)「還真是……公正啊……但你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如果是一般人的話也只能吞下這口氣……狂亂之神育司芘奴,該兌現承諾了!」
突然女性身上爆發出異于常人的力量,震開地府執行者同時粉碎身上的枷鎖,強大的氣旋讓人睜不開雙眼。

審判庭主官「這股力量不是一般人擁有的……你到底是誰?」
強大氣旋結束後,只見女性衣裝似乎有所改變,她看著自己的左手,同樣帶著輕蔑和冷笑,現在卻比剛剛多了陰冷,就連審判庭主管都不自主的顫抖著。
女性?「同步率80%……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好……既然我接手了,你一個小地方的傢伙就當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吧,這樣還能保住你一條小命。」
地府執行者5「(地府髒話),稍微有力量就這麼囂張了,要是不把你給壓得死死的,我還有什麼面子?」
審判庭書記「等等!她不是你們能夠招惹的,她是……」
其中一位地府執行者不顧審判庭書記的勸說,拿著刑具很快的衝向女性,女性則是毫不在意那個地府執行者的行為,只見那個地府執行者在眾人眼前快速消散,連哀嚎求饒都沒有,直接消失。
審判庭主管「狂亂之神……沒想到竟然是你降臨到此女的身上……看來這次的災難是逃不過了……」
狂亂之神育司芘奴「很有自知之明嘛,既然如此你們就乖乖站好,等我消氣之後你們才可以動……」
就這樣,整個地府甚至地獄都被攪得天翻地覆,無一完善之處,依舊不滿足的她到其他空間繼續搞亂,直到與她同位階的神明出面,事態才沒有繼續惡化。
簡略的房間,老人靠向百葉窗,無數次的嘆息也難以平復他的心情。
老人「沒想到兆分之一的禍事都能遇到,我還是提早退休吧……」
「雖然這次地府保住了,但重建的時日遙遙無期,每次只要遇到那位大人就準沒好事……」
「你說遇到誰沒好事啊~?」
「咿咿咿!?」
就這樣又有一個存在,在不知不覺中被消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