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很享受「幫她整理靴子」這件事,在旁人眼裡,我只是在幫她調整綁帶、拉拉靴口。
但對我來說,她把腳伸過來,靜靜地放在我面前。我用手托著靴筒,幫她把靴口理順、拉平。
那一刻,靴子不再只是她穿在腳上的東西,而是我們兩個一起完成的:「她伸腿給我,我幫她把靴子弄到最好看。」
從單純看她穿靴子,變成我也在「處理、調整」這雙靴子。

靴口只能翻「一點點」的那種分寸感
我很清楚,自己不能過頭。
她坐在高腳椅上,我半跪在旁邊,手放在靴口,這個畫面已經夠引人注目了。

所以我只敢翻開一點點,看起來像是在幫她整理、確認靴筒有沒有卡到,實際上,我是在抓那個「剛好」的邊界。
那種感覺很微妙:我知道自己正在靠近某條線,但還在一個她也可以接受、自然不尷尬的範圍。
也許就是這種只翻一點點、不會全翻開的分寸,讓我更想多停留幾秒,多感覺一下靴口下方那一圈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