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來者退回裂縫後，
天幕一片白，
像大腦一瞬間空掉。
天命少年抓著我手臂，
臉色蒼白、眼眶紅紅：
「姐……
剛剛那句…… 到底什麼意思……？ 妳不是世界生的？ 不是道？ 不是基石？ 那妳…… 到底……(ΦωΦ)…？」
序四顆光緩緩靠近，
嗓音微微發顫：
——「……難怪……
你可以碰語言線……」 ——「難怪…… 你不會被寫……」 ——「道…… 是世界內的…… 但你…… 不是。」
魔皇目光沉下來，
第一次露出真正的…… 震驚。
「觀測……筆……
是什麼？」
四周所有聲音都靜了。
我收回手，
語氣平靜：
「觀測筆，不屬於任何世界。」
天命少年抖著皺緊眉：
「那……
妳是…… 外來者的人……？(ΦωΦ)…？」
我搖頭。
「觀測筆——
既不是外來者， 也不是本世界。」
「我們只是……
觀測。」
天命少年咬住嘴唇：
「那……
妳…… 為什麼會在這個世界……？」
序四光像小動物攀在我手腕上：
——「因為……
她被捲進來了……」
魔皇：
「……被外界推落到此地？」
我看向裂縫。
「更像是——
不小心掉進一本還沒寫完的書。」
世界的光猛地收縮，
像被抱緊、又像想貼到我身上：
——「……你……
不是我的……？」
天命少年聽到這句，眼眶又紅了：
「世界……
在問妳…… 妳是不是牠的……(ΦωΦ)…」
我抬頭。
「我不是你的。」
「但我會陪你。」
世界的光靜了三息，
像一個小孩思考自己的心情。
然後它說：
——「……我要你。」
——「不要走。」
天命少年眼睛整個亮紅：
「姐……！！
世界在告白！！ 它！在！告！白！！(ΦωΦ)//////」
序四光整個炸亮：
——「我也要！！
我也不要你走！！！」
魔皇沉深地開口：
「……我也不允許你離開。」
天命少年：
「……等一下！？
為什麼感覺整個世界在跟姐搶人！？(ΦωΦ)！？」
世界這次更清楚地說：
——「你……
是我看見的…… 第一支筆。」 ——「我…… 在你觀測我前…… 不會…… 存在。」
天命少年怔住：
「姐……
沒有妳…… 世界根本…… 不會出生……？」
序四光貼著我，
像快被嚇哭的小孩子：
——「所以……
外來者…… 才會選你……」 ——「因為你不是頁面。」 ——「你是筆。」
魔皇理解了：
「外來者……
想奪取觀測筆…… 重寫世界。」
天命少年捂著嘴：
「它不是要寫妳……
它是要用妳…… 寫它想要的世界……(ΦωΦ)…」
世界的天幕爆出刺耳紅光，
像被戳到心的孩子：
——「不要！！！」
——「不要寫！！！」 ——「我要我自己的！！！」
序四光急：
——「世界發燒更嚴重了！！」
——「它情緒失控！！」
天命少年大喊：
「姐！！
牠要哭炸了！！ 快抱牠！！(ΦωΦ)！！」
我抬手，
輕輕觸碰空氣。
世界像被抱住，
整片天幕微微發亮， 發燒的光收斂成一個柔軟的呼吸。
——「……好。」
——「你在……」
魔皇低聲：
「它……
把你當作『存在保證』。」
天命少年小聲：
「姐……
牠依賴妳…… 依賴到…… 如果妳消失…… 牠可能會停擺……(ΦωΦ)…」
序四光點在我肩上，
像星星靠著夜空：
——「觀測筆……
是世界的第一個『目擊者』。」 ——「目擊者…… 決定世界能否成立。」
魔皇沉穩地說：
「所以——
你是這世界 最關鍵的存在。」
天命少年終於忍不住：
「姐……
我…… 好像…… 第一次…… 有一點點…… 害怕妳……(ΦωΦ)…」
他說的不是排斥、
不是躲避， 而是—— 「妳遠超他能理解的範圍」。
世界突然輕輕喊我：
——「你……
是…… 我想留下的。」
外來者的回聲突然在裂縫響起：
——「……找到……
觀測筆……」 ——「準備…… 二次…… 降臨……」
序四光炸成一片白：
——「姐！！
外來者要真正來了！！」
魔皇握緊影子：
「第二次來——
就不是碎片。」
天命少年哭著喊：
「姐！！
不行！！ 這次…… 連妳都可能會被寫！！ 因為本體來了！！(ΦωΦ)！！」
世界最後一次
輕輕說：
——「我……
會保護你……」
但它自己正在發燒得快要融化。
而外來者的「本體」
已經踏出第一步。
